四~完(3/3)

,别人怎么能?

...

倪连此刻是真的害怕。所幸王登义最后把他带到了阿门的包房里——是春姐能找得到的。

他没有那个能耐和王登义串通起来骗过倪椿。他能做的只是通过王登义本来的欲望引他上钩、与此同时得来倪椿的怜悯,然后去看那怜悯的内里,有没有哪怕是一点儿的爱?

被下药是真的。痒也是真的。

春姐...春姐...他在心里呢喃着。

包房的门被一脚踹开,倪连隐约看见了倪椿的身形。

“春姐...”他唤她。倪椿把自己的外套脱了给不着一缕的倪连披上。

“看在这次的份上,成哥找人买套衣服来吧。”倪椿对着门口的刘成道。

“没问题没问题。”

“这位老板,”倪椿看了一眼王登义,“也你来处理。”

“没问题没问题。”

“嗯...春姐...”床上的人还在无意识地低语。倪椿迅速地拦腰抱起那人,朝自己的包房走了。

她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在放好水的浴缸里。温凉的水舒适得让倪连一个战栗。随即又是无所归依的空旷和失落。

倪椿不是不愿动他。实在是她想法变了。

从前觉得倪连像弟弟、像只猫的想法都变淡了。

很短的时间内——倪椿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他们之间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竟似乎都能扩展出一部偶像剧的首尾,从头发丝开始就溢着甜气。

她可能喜欢上他了。

不是那种对美的欲望,对年轻躯体的渴望,甚至也不是有关于反差的爱好,不是怜悯。和对于舒玖的假的幻想也不相同。

她可能就是喜欢上他了。

这份喜欢起不知首,结不见尾,在倪椿这二十五年的人生里悬浮着——没有预兆,也不知归途。

倪椿想抓住它,纵使它是这样的没有着落——这种没有着落的感情她是不害怕的。十几年没有感情的人,什么样的感情都不害怕。

她真的不怕。——她的一切都太安稳了:生活稳定、工作顺利——加之情感缺失,所以她每天就像活在没有味道的棉花糖里,看似一帆风顺、实则浑浑噩噩。

倪连则像是闯进这朵棉花的一块糖——货真价实的糖。安安静静的糖也好,甜得发腻的糖也好......——尝过了糖的味道,怎么会甘心再回到无味的世界里呢?

倪椿把这块糖好好地放在正中央——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只能舔到糖的外皮。她乐意这样。只要有糖,就行了。

“春姐,”水里的人伸出手来拽住她袖子,“...上我。”

倪椿蹲在浴缸外面,捧着倪连的脸问他:“你,认真的吗?你真的,愿意吗?”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狡猾又啰嗦的,明知问题的答案只会有一个:“是...是,上...上我...”

倪连感知到了倪椿的触碰,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

倪椿把手指伸到那人的后面做扩张,听着青年并不娘气的声音发出轻吟。

手指上黏湿的触感让倪椿终于见识到了药的威力——她在阿门玩儿过挺长时间了,听很多老板用药,但自己从来没用过。

“你湿了哦,连连,要不要啊?”倪椿一脸清明的看着面前神情迷乱的人,专门把气息填在倪连的耳朵上。

倪连的反应似是没有听见,仍旧胡乱地扭动着,嘴里不时低哼。倪椿于是凑近了去舔倪连的耳垂——正常一个青年人应有的耳垂,与阿门那些人的晶莹剔透不同,倪连的耳垂更有一种男子的美感,如此呢?

男子。阳刚之美、抑或是刚毅之美。

不过竟居于自己身下。真是反差。

倪椿有一种莫名的畅快——她仍沉迷于这种反差。

这怎么能因为爱而改变?

没人规定爱上一个人的精神就不能再迷恋他的身体。

倪椿继续模拟着性事在倪连的后面抽动着,逐渐增加到三个手指。

“嗯...嗯...”倪连脸上难掩焦急之色,“春姐,前...前面,动...动动...它...嘛...嗯...”

倪椿这才注意到,扩张得太过专注,竟然忘了重要的事。她用红唇包裹住倪连的阴茎——他大概是洗过澡了的,没有上次的腥气,多了一些沐浴露的清香。

倪椿仔细舔弄着,让倪连在前后夹击下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