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完(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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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妈的吧！”倪连用力挣开男人的禁锢，“老子从不让人上我！”
“嗯，路上注意安全，这几天记得注意阿姨的饮食，别让护工照顾得不得当。”倪椿嘱咐道。
变成一只流浪猫吗？
“春儿，你电话！”
他想这样试试。
“你自己去问她啊，你俩不是好得很？”王登义梗着脖子调笑。
倪连似乎很快就接受了倪椿的这个设定，甚至觉得倪椿那样一个女人，这样的行为才是正常。
他脸上很快传来卸妆油的湿润触感。他想看看春姐给自己卸妆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呢？
他高中毕业后想象过自己的未来生活——父亲早逝，只有母亲支撑着两个人的经济来源，花钱去上大学干嘛呢？
“喂，”她看了眼来电的备注，倪连？还是没人说话。“喂？倪连？”她又问了一遍。
“还嫌弃我呢？小兔子？我不比你那个婆娘有钱吗？跟我啊，我包你，”男人仍旧紧紧箍着他的手臂，又把头凑到他耳边，“我还能照顾好你妈妈。”
就当倪连认为倪椿不会回答的时候，
春姐吗？
“春姐，”倪连打断她，“如果我...我真被上了，你、怎么办？”
...
倪连没想到“一语成谶”来得这么快。
阿门。
倪椿想象了一下小孩被抛弃之后惨兮兮的那副表情，觉得有点不忍心。
还是春姐其实私下里是严肃正经的呢？
“好。”
倪连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下意识觉得不可能。他松了松手，“接着说。”
我会...
倪连听见了。但是他好像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哪一套？你说的是倪椿吗？”
真希望以后的日子也是这样。他有些困了，大概是喝了烈酒的缘故。
“可能...”
她舍不得倪连被怎么样，被别人怎么样——自己都没舍得动
她又看了一眼倪连一本正经的神色，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会怎么办。
剩下是倪连断断续续的喘息。倪椿一惊。小孩怎么又遇见这种事儿！
阿门。
（五）
“哈哈哈哈哈哈......”王登义突然笑出声来，“你真是不知道那个婆娘的那一套！”
倪连突然有些委屈。他看着面前的王登义，瞬间就有了一个想法。
他没想过有幸过上这样的日子。平平淡淡的，像是普通人该有的日子。
“晚安。”他听见有人说。
“我说...我说！”王登义挣扎着咳嗽了几下，“她要上你啊！”
倪椿看着面前的小孩明明委屈得不行还硬装出一副强硬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
“哎，”倪椿叹了口气，“你又想多了啊连连，我说的是阿门的地毯脏、床脏，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脏......”倪连念着，上下唇微碰，捻磨出无限的委屈，眼泪也不自觉地落下来。
在前段的时候怎么可能会想象得出此刻的生活呢？
“快说！”倪连手上又用了用力，清醒的他对付一个老头当然是绰绰有余。
“圈子里都知道，倪椿是玩儿男人的，她跟SM那一套还不一样，她也不虐待他们，就是干。”王登义说，“好像就是小说里那种女攻男受...对！女攻男受。”
...
如果倪连被上了的话吗？我会不要他吗？
这样不错。
对面稀稀拉拉漏出两个人的声音：“药你也喝了，后面真不痒吗？”这是昨天那个老头。
“一举两得不是吗？”王登义回到正常距离，睨着他。
“你去看你妈妈了吗，这几天？”吃早餐的时候，倪椿问道。
“我请个假啊，队长，家里小孩出事了！”倪椿拿着衣服和钥匙就往外走。倪椿慌了——尤其是听着倪连的喘息越来越粗重的时候。
倪椿更希望倪连能对自己露出那种乖顺的表情——在别人那里挣扎也好、委屈也好、生气也好，但在自己这里，她好像总希望那只猫能轻轻地依偎过来，用柔软的舌头舔舔她的指腹，再翻过肚皮让她揉弄一番。
他的想法有些跳脱，就像从现在这样一个点向上延伸，跳跃到了一段life线上。
“别睡，没卸妆呢。”好像有人这样说。
“好嘞，谢了！”倪椿从半睡里脱离出来，接了电话，“喂，”对面没人说话。
“本来就是我洗...”倪连反驳了一半才反应过来，他眼里立即就盈满了泪。“好。”他说。听起来是回答。
他怎么可能忘得了这张脸呢？差点儿就要上了自己的那个“老板”。
从进入阿门开始，他的生活似乎就被阿门贯穿着。之前是徒有虚名，现在是名副其实。
他怎么也醒不过来了。
真好。这是他没说的。
今天差点就......
倪连揪起王登义的领子问他。
他在阿门尽量保持着清白，但在圈子里的人似乎也不会太干净——他浑身上下、好像只有后面是干净的了。
“我会罚你洗一个月的碗。”倪椿的声音平静无波。
“去了，今天也该去了。”倪连回答，“过几天就要手术了。”
他唯一顾虑到的竟然是——倪椿从来没上过自己。
会不会也是一副风流相，用那样温柔的眼神注视自己呢？
洗个澡嘛，滚过阿门的地毯，你不觉得脏？”倪椿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尽顾着催人。
周身好像进入了一个温暖舒适的环境里。
倪椿上午工作不在状态，睡睡醒醒的。
“怎么不说话呢？”王登义的脸又凑过来些。倪连都能闻到这个男人口中喷发出的烟臭味，与春姐身上茶烟的清冽相差甚远。他嫌恶地往旁边偏了偏头。
他说不上来是怎样一种滋味，心里总归不太舒服。倪椿上过那么多男人，却从没上过自己——说句不好听的话，那些人都算得上是万人骑的人了，难道自己在倪春眼里，连那些人也比不上吗？
“别走啊，小兔子。”王登义一手拽住倪连的胳膊，“不认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