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攀爬阳台,走廊露出,体内射尿标记占有)(2/2)

不同于精液,但一样是灌入。我的阴茎泡在什么都有的液体里,稍微地挺弄就会引起舒虞体内这股液体的晃动。舒虞被我射大了肚子,他捧着白得晃我眼的肚皮,流泪的样子像一个被迫成熟的孕体。

我差点丧命在十八楼,为的就是脱逃出来,见到活生生的舒虞。我怎么能够让事情重蹈覆辙?

“那怎么办,他们找到你,你要怎么回答?”

“不射给我吗?”

我奋力逃脱,但因为舒虞,我们就一起回到小黑盒子,没有上帝没有楚门,自内反锁,一起沉沦。

小天鹅问我。

但吃了,就不会再有第二个舒虞。

我们做彼此的囚犯与狱卒,狼狈为奸,一起被关押,一起死活。

舒虞很乖,双脚扣着镣铐根本迈不开,但金属磕痛脚腕,也喘息着拼命向前走。但无论他怎么乖,我都会拿阴茎惩罚他。我是看管他的狱卒,我们之间天然对立,所以我怎样施暴都理所当然。

“现在我们都在摄像头里了。”

舒虞红了脸,肏红的羞红的,因为情欲因为爱情,借窗外的月光映亮,是这世上最美的颜色。他手脚紧紧缠住了我。

“以后再买一个放在那边家,把每次做爱都录下来,投屏在墙上,我们看我们做爱,然后比哪个我们做得更猛。”

“射尿给我,不吗?”

“走快点!”

小天鹅呜呜咽咽地摇头,但说不出一句话。说了他很乖的,我们谁也没有多余的手拿钥匙,舒虞就把钥匙的细圈含在嘴里,他如果放声浪叫,钥匙从口中脱逃,我们就一辈子留在这个走廊。

他没有那么单纯,还富有心机。但太好了,我们天生一对。

“是,我是疯子,疯子的阴茎在肏小天鹅!”

我自然也被锁起来,双手束缚,铁链的另一端由舒虞掌控。

“明天你会上社会新闻吗?”

我想把这些畅快的情绪和舒虞分享,就通过性交。阴茎不顾技巧,整根地抽出又整根挺入,粗蛮地把屄里所有的东西都掏空,只允许我的肉棒容纳。因为舒虞同样粗暴的剪辑,我的二十九岁之前就是十八岁,中间不曾有舒虞参与过的岁月全部被我丢弃。而十八岁呢,是最莽撞最冲动的年纪,也是最容易出爱情疯子的年纪。

舒虞夹紧我,子宫的贪婪传递给了小屄,他被我传染变异,做了纯粹的淫物。

他自甘堕落与我为伍,我听得阴茎都痛。

……

有几下,舒虞快要摔倒,我把他搂在怀里,他因此获救,避免碎在地上,就不得不与我的阴茎嵌合更深。我们就像畸形的双生儿,阴茎与屄相连,摇摇晃晃地走这几米长的路。

“我和小虞一起躲起来。”

小天鹅难以理解,不可置信,他那样娇贵,以己度人。

“疯子,楼擎你这个疯子……”

这就是我们之间,关于天鹅爱情的血腥法则。

我吻他,和他吐露爱语。

我当成赞美,对我孤勇的欣赏。

“都刮破出血了!”

我再低头一看,原来我的脚趾都还在,只不过遗失皮鞋的那只脚被刮破了脚背。那更无所谓了。我本该在这时涌起无限的后怕,因为那时我真是个疯子,可我基本没有付出代价就回到了舒虞身边,我的狂喜与得意让我现在依然还是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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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虞被我肏,骂我是疯子。

我追上去,让阴茎重新挺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他和我展示他的恶劣,让人又爱又恨到牙痒,我好想把舒虞吃进肚子,这样这么可爱的他就不会被抢走了。

“标记你了。”

“那就不要让他们找到。”

舒虞咯咯笑,像当时把我关起来、让我成为他的私人物品那样。

我一下就拿他没办法,抽出阴茎把他从后入的姿势转回来抱在怀里,阴茎再重新插回去,嘟嘟囔囔地湿吻他的脸安慰他。

我只能给他盖戳。

男子深夜攀爬十八层楼外墙,很有爆点。

我说:“可能会。”

“不……疯子在肏小疯子。”

我们谁也逃不掉。

冰冷的钥匙终于触到了舒虞的家门,他脸贴在门上,露出庆幸的虚弱笑容。

钥匙声,脚铐声,还有我的锁链声。

我杀死一只无主的天鹅,属于我的天鹅死而复生。

哐当。

我们回到卧室里做,舒虞浑身光裸,我也只剩一件凌乱敞开的衬衫。阴茎挺入已经被我改造过的阴道,我畅快地像野兽一样兴奋低吼。今晚我有些粗鲁,当我攀爬过十八层地狱时,可能已经融化了人类的皮囊,只剩下爱舒虞的本性。而舒虞也发现了我遗失掉的脚趾,他看着我的小腿,为我哭红了眼泪。

肉体沉闷的碰撞,配上小天鹅流不完的淫水,是我听一遍就烙印在脑海的乐章。我要录下来,故意设成舒虞专属的铃声。不行,那我会明令禁止小天鹅给我打电话了。

我告诉舒虞可别把淫水滴在地上,但现在又欣赏淫水顺着他腿一路从大腿根流下、最后渗在地面上的旖旎。

楼道里,犯人带着脚铐,在一遍遍鞭挞受刑中颤悠悠地走着。

小天鹅不会孕育孩子,所以我的这些精液通通都是他的食物,他是个吃我精液的小疯子。

他被我训,又怕真的有人出来,走得踉跄又快,镣铐之间彼此碰撞,发出冰冷的声响。我着迷倾听,因为舒虞浑身都白,瓷白色的肌肤和一切冰冷质感的东西都相配极了,我在害怕精致孱弱如瓷器的他被碰碎的惶恐里生出变态的快感。

我吻他,衔吻那颗点缀在舒虞唇上最可爱的珍珠,消灭他的担忧。

我掰过他的脸,我们俩一起面朝黑漆漆的摄像头,吮吸舒虞耳垂的时候,我为他注射我的幻想。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又不疼。”

我痛痛快快射给他,因为很快阴茎又会重新挺立,挟卷我的天鹅和我一起下漩涡。

阴囊撞在舒虞的穴口,那些由小天鹅修剪的凌乱杂毛现在通通反过来收拾他。我恶劣地揣测,其实他当时就是故意,因为我的小天鹅最喜欢我清晨刚长的胡渣,把他的屄硬生生磨到高潮。

我终于满足曾经的意淫,在小天鹅的床上把他肏到为我失声尖叫。

但我知道,他为我心甘情愿。

我想我分明射过一次。

……

舒虞盯着摄像头,在我编织的幻觉里高潮了。小肉棒是今天第……几次我忘记了,同时小屄强烈地痉挛颤抖,逼迫我也射给他,让贪婪的子宫饱食精液。

“光着屁股被人肏,还想被人看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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