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攀爬阳台,走廊露出,体内射尿标记占有)(1/2)

舒虞用最天真最理所当然的语气,然后在我心口上剜疤。

我头晕目眩,盯着那我亲手装上去的摄像头。当初我与舒虞还不相熟,我在日复一日苦想的爱情中变异,自己也不知何时买下偷窥设备。那一天,舒虞莫名懂我心意,在我一个人快要腐烂坏掉之前敲响门,因为电路跳闸寻求我这个邻居的帮助。他无知又无畏地领我进门,在我看来与敞开腿迎接我没有差别。

我答应他,我带上摄像头。那一天,舒虞做了我心底最无防备的傻瓜。

但原来是他笑话我怜悯我施舍我,主动当瞎子聋子。然后在摄像头寄居下的第一夜,下半身只穿着白色内裤对我自慰。

“柔情,你为什么不说话。”

他抱怨我,还黏黏糊糊说爱我。

我张了张口,却说不出一句话。尽管小天鹅看不见我,但我却已经看见他兴味十足坐在电脑前的模样,他展翅是欣喜、好奇,小心翼翼地看着黑盒子里我这个被他豢养的人类。

“我去赚钱,把画送到画廊,楼擎不用出门,我也可以养你。”

小天鹅住天鹅城堡,此前半点未涉足现实。他的家人用最残酷的方式但把他娇养,他便理所当然认为整个世界都对他友善。

我被舒虞上锁,成为他的私人物品。这一刻,我害怕的不是失去社会地位与关系,反而害怕失去他。我终于明白楚门的世界的可笑,也明白为什么楚门心心念念他年少时遇到的那个姑娘。我不想在黑盒子里与舒虞经历每一次分别与重逢。

这一切,舒虞通通知道,他一早就知道。那他此刻做的这些是报复我么,要我亲历和他一样的痛苦。那我没骨气,我一分一秒都忍受不了和他隔离。

“我爱你的,楼擎。”

这是小天鹅结束通话的最后一句话。

我握着手机,大可以一通电话让人强行撬锁,那我就永永远远失去了我的天鹅。可我又想见他,以堂堂正正的方式。我进退两难,浑浑噩噩走向阳台。

各家灯亮堂,做萤火星光为我照亮一条吊桥路,下是万丈深渊,可能埋无数个和我一样痴情的疯子。地球的另一端,我的十八层。

我攀过去,皮鞋的鞋尖踩着空调外机的板面,我竟然开始庆幸,舒虞的家还好没装防盗栏杆。演员高空走钢索尚能赢得掌声,那我呢,我走完吊桥,舒虞会不会为我喝彩。若摔下去,我也希望事后舒虞能从无数坠楼而亡的尸骸里辨别出我的情意。

恋人在岸上,所以人鱼要分化尾巴,天鹅要拗折翅膀,爱情的昂贵在于要付出代价。或许我也要主动舍弃一两根脚趾,才能最后到达有舒虞的彼岸。但没关系,因为脚藏在鞋里,在舒虞面前我的外表依然无恙。

我过来了,紧紧抠着阳台的纹路,我看见了曙光,我赶紧攀爬,鞋子掉了一只下去替我抵命。楼下邻居有人谩骂有人开窗,我都听不见。我逃出来了,从黑盒子里。楚门将船划向世界的尽头,在那里一步步登上云梯。我也上来了,叩响卧室的玻璃门。

舒虞先是很警惕,但当他打开卧室门见是我,就发了疯地冲过来,打开防盗锁推开门,揪着我的领子给了我一耳光。他很生气,但我很快活,甚至快乐地想要傻笑。

舒虞的指头在咯噔作响,后来他连浑身都在颤抖,他哆嗦着唇,恶狠狠地看着我,又畏惧我,一遍遍说。

“你疯了,你疯了……”

我亲吻他指尖,心疼他扇我的手娇气会痛。我应该在这时候说些什么?我应该在这时候说些什么。

“我来亲自说一句,我也爱你,舒虞。”

我们后退,撞在玻璃门上。舒虞配合我,性急扒了裤子。冬夜里他的腿冷得打颤,我摸上去还有颤栗的毛孔,各家有各家的灯火,但我们这家黑暗,谁也不知道我和舒虞在阳台胡搞。

我蹲下身,向他朝拜,我的天鹅聆听我忏悔,宽恕我的莽撞。他的屄是他下体最炽热的地方,我要从这里剥夺温度,神明便恼怒。我乞求他向我大度,然后饥渴地舔吸小屄。因为今天他生气,连小屄都怒火喷张向我喷潮气,我却觉得那么好闻。怎么会那么好闻。我明白了,因为舒虞把我打造成了只对他产生性欲的疯子,我所有的性癖都起源于他,他身上好的不好的都会让我阴茎硬挺,最后就不存在不好的。

我的舌头钻进湿热的屄里,那里真温暖,我希望我所有的神经都长在舌头上,然后舍弃我多余的肉体,只剩一根舌头寄居在舒虞的屄里。这样,我就把舒虞的屄封起来,舒虞被迫禁欲,其他再和他上床的男人都无计可施。但我又时时刻刻能让舒虞高潮。

“楼擎楼擎,老公,深一点,再往里面舔。”

小天鹅忘了前一秒对我的恼怒,诚实与我诉说他快乐。

我很尽力,揉捏他软绵的臀肉,以期让小屄暴露得更多。同时我又哄骗他与我一起努力,告诉他爱情里都要有付出。

“小虞,坐下来一点。”

他站着,我却请他坐,只能坐在我的脸上。我的舌头就是情趣用品里那种吸附在椅面上的假阴茎。

小天鹅的翅膀被谁拗折了,多么可怜,脊背只能在玻璃门上挣扎扭动。我心疼他,请他快些停下来休憩。小天鹅抖着腿,腰往下沉,听我的话坐得更深,我的舌头终于到了更深处的巢穴。

“呃——”

小天鹅仰高细长的脖子,发出濒死的哀鸣。

我的武器把他彻底钉死在了玻璃上,哦,原来我才是那个猎人。

没关系,我已经捕获了他,我把小天鹅拖入我独居的屋子,等那时候再向他好好赔罪。

小天鹅流血了。随着我的舌头刺戳,不停地流出他体外,我尝了尝,原来小天鹅的血是透明的,腥臊好吃。我笃定那一定是小天鹅的血,因为随着放血,小天鹅渐渐不挣扎了。他失去力气,被我反复刺戳的伤口越来越深,他套在我的利刃上,腰随着我每一次戳入而迎合起伏。

我跪下来,小天鹅也无力地滑倒,下坠将我纳入得更深。那是他最后一次哽咽,他马上就要真正死亡。他是无主的天鹅,谁将他捕获杀死,他就属于谁。我握住舒虞的阴茎,缓解他临死时的恐惧,为此我吞吸这里,希望他在快乐的迷幻剂里阖上双眼。

小天鹅死了,我用沾满他血的匕首亲吻他的脸颊。

“小虞舒服么。”

“嗯……还要老公。”

他颤了颤眼皮,苏醒过来,张开羽白的翅膀与我拥抱。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