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3)

又是昼消夜长时分。

如此反复玩过几次,如渊笑着拍了拍存雪的脸,低声道:“你将旁人气得七窍生烟,他们早在天帝面前告过你的状。你若出事,众人拍手称快还来不及,岂会为你报仇?你将他们想得太善良。”

存雪怒极,当场翻身下床,一把拉开门,伸手向如渊肩上推去。后者笑着避开,绕至他身后将他拦腰扛起,轻而易举地丢回床边。

如渊三两下划烂他的衣衫,勾起一旁的锦被盖在他头顶。存雪被闷得呼吸困难,不由自主挣扎起来,却被按住手脚,不能动弹。

然而这外衣乃是如渊所有之物,此刻已物归原主,他再开口索要,亦是无济于事。

“我没心情同你玩闹!”存雪扶着床沿爬起,憋着一股气瞪向他,全然是有苦说不出的样子。

随着钟声的消亡,房门剧烈摇动几下,门上的锁竟然脱落,“咚”地一声砸在地面,留下一只小小的凹坑。存雪还没来得及吃惊,眼前便是一花,一道人影拦住他,将他堵在墙边,封死了所有生路,直令他进退两难。

谈到天帝的处罚,存雪马上想到晚烛所说那事,立即挣开如渊,披着不合身的外袍跳下床。

“你就算饿了,也不能吃我。”存雪壮着胆子恐吓他,“如果你吃掉我,天帝会打你一顿,再丢到人间,叫你在海水里泡着。”

“今日应当不会有人再来了。”如渊锁好门,凑到存雪身后,伸出那只已变作龙爪的手,勾着他的头发玩耍。存雪嫌这条龙烦人,于是将脑袋也藏入锦被,只漏出一截黑发在外面,供如渊自娱自乐。

“把外衣还给我。”存雪揉着膝盖,眼睛不停地往床尾飘,终于不再嫌弃那外袍不合身,反将它当作救命稻草。

如渊见状,趴在桌上笑了,随后一探身,拿走存雪手边的砚台,放在他够不到的地方。

那些登门来“拜访”他的旧仇敌,被他气得离开藏书阁后,或许也是这副模样。

畏惧黑暗,摸索着将灯盏点亮。如渊走回门前,透过门缝窥探屋内情形,突然玩心大起,便掀起一阵风,灭了那盏可怜巴巴的灯。

存雪不回话,打开上了锁的门,悄悄溜出内室,准备寻笔研墨,先把被毁掉的两本书抄完再说。

爱给别人捣乱的家伙,最终会遭到报应。

拉着存雪的头发玩了半晌,如渊挥挥衣袖,点亮了桌上那盏灯。存雪似有所感,立即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眯着眼盯住他瞧。

如渊并未听存雪的话,把砚台放回去,反而踢了它一脚,令它滑得更远。存雪气得连话也讲不出了,干脆抛下纸笔,跑进内室,将门从里面反锁,把如渊关在外面。

倘若如渊未曾失常,这抄书的惩罚,一定落不到存雪的头上。不过对他而言,抄书倒也成了躲开如渊的借口,这条龙私下里再怎么可怕,也要在天帝面前装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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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如渊打着哈欠走出内室,坐到存雪对面,托着下巴看他抄书。存雪被看得发毛,内心不能平静,手也有些颤抖,久久无法在纸上落下一字。

“……”

“就算他们不为我报仇,天帝也会为我主持公道。”存雪嘴硬着,伸手拨开龙爪,护住自己的头脸,以免再次受伤。

“还闹不闹?”

这条龙似乎染上了猫的习性,将他当成老鼠来戏弄。

如渊掀开锦被,滑溜溜地钻进来,将龙爪搭在存雪身上,又说:“假如天帝要为大家主持公道,她得先处罚你,再谈其他。”

“笑笑笑,你就知道笑。”存雪转身爬上床,将被子盖好,转了个身背对着他,大概是认为他讨厌得很,看他不如看一堵墙。

在灯火映照下,存雪的眼眸黑得发亮,内里仿佛有两团火苗,一左一右地在瞳仁中跳动。如渊舔舔嘴唇,忽然俯身吻了那双眼,舌尖隔着一层皮肉舔舐眼珠,直叫存雪冒出一层冷汗。

忽然,从远处传来一阵钟声,金乌在钟声陪伴下,拖着亮闪闪的长尾,从西向东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

灯火倏地熄灭,蜷在床上的存雪因而受惊。他猛地坐起身来,探手去点亮灯盏,可惜刚伸出手,指尖就是一疼,仿佛触摸到了无形屏障,并受其阻拦,不得前进。

“你把它放回来!”存雪一摔笔,墨汁溅到桌角,连他手上也染了墨迹,黑一道白一道,瞧上去十分扎眼。

“你闹一天了,也该消停。”如渊伸手扯掉他的外袍,卷成一团随手扔在床角。存雪骂了一声,抬腿去勾,却被龙爪敲中膝盖,一条腿疼得仿佛要断掉。

如渊心情极好地笑了。

如渊本是海龙,生来不畏海水,听了他的恐吓,只觉得好笑。当即捏住他的脸颊,刮出一道血痕,又将手掌覆于其上,动用灵力来为他医治皮肉之伤。

“你去做什么?”如渊撑着下巴,在他身后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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