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淫药抹阴牵着狗爬走绳虐阴蒂开苞(2/3)
陆明枳观察着祭司的神色,见他忽的一怔,便施施然走到床边坐下,冷声说:
穴肉、骚蒂,整个下体全都热肿发烫,发红突出,与那白皙的肌肤、银色的长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敏感的神经末梢带来针刺般的疼痛和酥痒,让祭司流着口水,短暂失神,几乎忘却了思考,嘴里不断吐出乱七八糟的呻吟。
谁能相信,这样一个被玩熟了的骚货,其实还是个处子,还没有被开苞呢?
射地把赤裸的身子蜷缩起来,垂着眼睛不说话。
陆明枳曾经说过,不喜欢他咬着下唇,可是祭司这个习惯,怎么也改不了。一到受了刺激,他就条件反射地这么做,也因此受过不少加罚。
他像在刀尖上行走的美人鱼,每走一步,就浑身一颤,湿漉漉的女花红肿异常,娇嫩的黏膜被来回摩擦,没走多久,本就高潮过后,敏感得不行,他觉得下面要被磨坏了,忍不住哭喘起来:“啊、啊啊啊逼,骚逼要磨烂了”
“对、对不起是我太骚了”
祭司踮起脚尖,但是下体的刺激令他根本走不稳,东倒西歪,“咿啊!!压到了唔呜呜呜!疼,疼啊——”
“你若是不想,也可以不用。”
“我我可以的啊啊!不要不要再磨阴蒂了要坏了”
原来是粗糙的绳结紧紧嵌进了他的穴里,湿淋淋的软肉本就敏感得一塌糊涂,红艳艳得如同一只痉挛的海葵,瞬间被重重碾磨,薄薄的黏膜充血,被浸泡得晶亮,祭司的阴核就这样被挤压得变了形,他慌乱地紧紧拽住身下的绳索,身体绷得死紧,翻着白眼,“啊啊啊”地乱叫。
偌大的起居室内,从门口开始,悬满了近腰高的粗麻绳,“”字形在室内来回,上面满是粗大骇人的绳结,而终点,则在那张豪华大床的床柱上。
陆明枳却看得分明:“我的祭司,你还没走到绳结呢,这就不行了吗?”
如果他连这么一点事情都做不好的话,教皇、教皇怎么会愿意要他呢?
单看他的脸,除了稍微狼狈了点,但还是一派清冷无暇的模样,何况他现在垂下眼睑,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轮廓秀美,还不说话,乍一看,还和以前那副冷淡的面孔一模一样。
到目前为止,他对祭司的调教,除了增加身体敏感度之外,都限于阴穴和奶头,而那令他有些好奇、深藏在身体内部的娇嫩子宫,他却一点都没碰。
与他一同被选出的另外六个人,都比他好。
一个未经人事的清冷祭司,明明青涩无比,却被自己亲手调教成了个敏感骚货。
陆明枳唇边勾起一抹轻笑,他推开门,脱下厚重的外衣,低头对祭司说:“你若能从那些上面走过去,我今天就临幸你。”
他总是达不到教皇的要求,甚至每天早上能爬行的距离也越来越短他以前做什么都很顺利,从没遭受过这么多挫折,这令他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从脖子以下,就完全是一具被玩弄的半熟了的身子。
拖了这么久,他也做足了准备。
但反正他也改不了,这个顽固的习惯就变成了陆明枳的一个理由,他心情好了,看祭司露出这种隐忍的神情,也不会挑刺;心情不好了,想找茬,就逮着这个错误罚,一罚一个准。
陆明枳心里,略爽。
鬼畜陆教皇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
陆明枳没兴趣再遛一次狗,他拿指腹摩挲着祭司湿漉漉的脸蛋,随意地道:“不用了,光爬着有什么趣味?”
那双凝视着陆明枳的眸子里满是哀求,祭司半晌才抖着声音说:“我会努力的”
教皇捏住祭司的下巴,把那有些无措的小脸抬起,微微一笑道:“昨天,你还能到那里。”他抬手指了指五米开外的花瓶,“而今天,你连那里都到不了。我的祭司,你这身子,真是越来越骚了呀。”
“撑不住了就下来。”
他的子宫又分泌出了一大团骚热的淫液,把底下那红绳浸润得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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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撑着酸软的身子,小心翼翼地跨上去,他努力踮起脚尖,但是绳子的高度在腰之上,不论他怎么努力,都能完完全全磨到他的下体,刚刚一碰到绳子,那粗粝的毛刺就扎到了他硕大的阴蒂,瞬间就让他涌出了眼泪。
祭司着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乳尖和阴蒂传来一阵疼痛,原来陆明枳已经站了起来,不紧不慢地往教皇的寝室走。
陆教皇皱起了眉,他给祭司设的这些障碍,绝对超过了他的承受能力,怎么感觉他好像反而有点激动?
他开始觉得以前那些他从来不玩的攻略游戏也不是没有存在的道理了毕竟,真的,很爽啊!
祭司的阴蒂红得透亮,因为离开了阴唇的保护,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又被银环的重量扯着,几乎时时刻刻都会被那粗糙的红绳碾到,不论他怎么试图挣扎都没用。
祭司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走廊上并不是寂寂无人,每隔几米就有一个卫兵,他现在浑身赤裸,隐秘的器官被扯出来裸露在外,像条母狗似的,一边呜咽着,一边手足并用地往前爬,每动一下,整条走廊就响起一阵轻快的铃声。
祭司霍然抬头。
“唔、呜呜好、好疼”
“教皇我、我要是啊啊!我坏掉了,就不能不能献祭嗯呜呜,献给您了”
哦,这个理由真是太牵强了。
明明还没有开苞,身下那朵女花却宛如熟妇,大阴唇耷拉着翻卷开,阴穴咕叽咕叽不停地吐水,整个阴部都泛着淫靡的水色,艳红得不像话,仿佛早被肏开了,肏熟了一般,还不断蠕动着,像是在求着鸡巴操进去;肿如马枣的大阴蒂直挺挺地立着,从阴唇间冒出头,挂着个两厘米大的银环,被扯得都变了形,嫩肉时不时就抽搐一下。
又清纯又骚浪。
祭司抬头看着他,哭得满面是泪,下面的嫩穴一突一突地跳着,因为过度肿胀,反而把绳结咬
“又流水了唔,啊嗯啊、骚肉都坏了”
——因为他想将祭司的第一次,亲自占有。
祭司的眼眸里盛满了迷茫和情欲,昂着长颈,从脚尖到头顶,整个人绷成了一条细线,身形曼妙,仿佛在跳舞似的,嘴唇被口水染得又红又亮,不住地喘息。
咦,这反应怎么感觉不是害怕啊?]
望着祭司那伏在地上发颤的白玉般的身子,他忽的觉得心里有点痒痒。
他垂下眼,白银一样的睫毛上挂着颗颗眼泪,又羞耻,又禁受不住这快感,呻吟着被陆明枳牵着爬到了寝室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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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团软烂红肉瑟瑟的抽搐着,穴肉拼命乱夹,里面却空荡荡痒得钻心,阴唇、阴蒂和穴口被磨得似乎要滴出血来,高高肿起一团,上面沾满了流出来的淫水。
祭司咬住下唇,那双银色的眼眸如同洁白无瑕的雪山,剔透而高远,此刻却微微颤抖着。]
陆明枳看他无力地往前走,小腿拼命地颤抖,几乎踮不住脚了,那根粗大的绳索就无情地横勒在他穴眼里,甚至深入了一些,把那不见人的隐秘小口折磨得簌簌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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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抬起沾着泪珠的长睫,轻声说:“我可以的您让我再试一次”
而且他的分数还蹭蹭往上窜,每次听到74053说:“恭喜主人,检测练习二进度百分之二十五,您已获得二十分,还有二十分即可开启系统商城”,“恭喜主人,完成阴蒂敏感度调教,附加题加五分”的时候,陆明枳就更爽了。
“教皇”祭司的瞳孔颤抖,他喃喃道,“我如果走完了,您真的会会要了我么?”
肤若凝脂,白皙如雪,小小的奶子上却顶着两颗葡萄大小的紫红色乳头,镶着的两个金色乳环下还吊着叮铃作响的小铃铛,那艳红的奶尖轻轻一颤,便可听闻一连串悦耳的铃声,仿佛是他淫荡的证明。
陆明枳早就把链子随手扔到了地下,“把链子解开,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