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紧,一片泥泞。
祭司仍是咬住了下唇,拼命摇头。
他摇晃着脑袋,银色的长发如流水般倾泻而下,洒满身躯。
他现在走了一半还不到,已经抖若筛糠,汗水、泪水和分泌出的淫水让他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银色的发丝黏在脸颊上,湿润的红唇边,整个人又虚弱又无力,透出种孱弱但坚定的美。
陆明枳一手开发了他的身体,十分清楚他的极限,原本以为他会求饶,没想到这小祭司居然发挥出了以往的忍耐力,这么能撑,便挑眉道:“好。我给过你机会了,那你今天不走完,就别想下来。”
祭司呜咽着,已经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不断呻吟着,勉强应道:“嗯嗯啊是我,我会哈啊”
陆明枳原本闲适的神色一收,声音沉了下来:“不许投机取巧,自己把阴唇扒开,给我好好磨你的贱逼!”
祭司浑身一抖,他闭了闭眼,哽咽着应:“我、我我会好好磨啊磨我淫贱的逼的“
他颤抖着扒开了瘫软热烫的大阴唇,那两片被磨得红肿异常的软肉上面满是晶亮的体液和泡沫,犹如两瓣垂下的红花。
祭司望了陆明枳一眼,心一横,重重地坐了下去!
“啊哈啊!!!——”
屄口毫无保护地被硕大的绳结摩擦,红肿得像只突出的小嘴,绳结嵌入了穴内,霎时饮水四溅,毛刺扎着未经人事的甬道嫩肉,祭司头一扬,修长的脖颈仿佛濒死的天鹅,喉结急促地滚动,吐出嫩红的舌尖,发出尖叫。
他唯一的支撑点是身下这根折磨他的绳子,他只能紧紧抓着它,艰难地一边磨着自己的逼一边往前走。
走得跌跌撞撞,重力加持的摩擦令他肥大的骚蒂表皮充血,被磨破了皮,积聚的快感和痛感洞穿脊髓,偏偏甬道深处无人抚慰,痒得钻心,祭司双目发白,头晕目眩,完全无法思考,两条柔韧修长的腿不住蹬动,像一只被串在绳索上的青蛙,无助地扭动着,胸前铃铛被摇得狂乱地响,两颗绛红的大乳头一抖一抖,和缀在蛋糕上的草莓似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来了。
他哭泣着,还是努力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肥嘟嘟肿了一大圈的屄口,摇摇晃晃地前进。
他越抖越厉害,越抖越厉害,两股战战,终于翻着白眼吐出舌头,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双腿一软,整个人都坐到了绳索上!
“啊啊!!!!”他一刹那睁大双目,银白的瞳孔似空茫的雪原,失去了神智一般,抻着颈子哭叫起来,“坏了——呜呜呜要、要到了嗯啊啊!!骚逼呜呜骚逼坏掉了要烂了啊!——”
从他一直未被调教过的子宫里涌出大量温热的液体,祭司双眼翻白,小嘴张合着,发出无意识的淫叫,白皙的大腿肌肉绷得死紧,晶莹的脚趾拼命蜷起,整个人拼命摇晃挣扎,却完全无法逃离开红绳的折磨,甚至越想躲避,越是动弹,下体就被磨得越是疼痛难耐,淫水连连。
他几乎要崩溃了,拼命甩着头,银色的长发散落周身,划过几道美丽的弧线,那张原本清冷的小脸上满是崩溃的神情,不住地流着口水,唾液沿着身体轮廓一路滴到奶头上,他眼睛都哭红了,像是只软绵绵的雪白兔子,随着他的动作室内不断响起叮叮当当的声响。
陆明枳坐不住了,他站起身,走到祭司面前。
祭司朦朦胧胧地看见他走了过来,攥着全身仅剩的力气,“呜呜”地颤抖伸手,小心地去扯他的袖子。
他还有五分之一没有走完,但是他真的没有力气了,只能咬住下唇,一双盈满眼泪的眼睛小心翼翼地仰望着陆明枳。
祭司大概没意识到,他这样无措又小心的模样,其实很是诱惑人的。
“我的祭司,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虽然陆明枳很想把他办了,但是该教的还是得教,祭司还是脸皮有点薄,得逼一逼。
祭司喘息着,断断续续道:“教皇我,能走完的”
陆明枳嘴角一抽。
这种时候了,你就不该服个软求我吗?
求我啊!
求我肏你啊!
怎么这么死心眼啊?
陆明枳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勾了一下祭司阴蒂上的银环,祭司顿时“啊”的一声,屄口抽搐蠕动着,又吐出一团淫液。
他的阴蒂磨破了皮,阴唇也是一片火辣,陆明枳收回手,改而捏住他的脸,放低了声音,问:“我说过,我喜欢听你说实话。告诉我,你还想走吗?走到把你这淫贱的小骚逼真的弄坏了,无法承受我的临幸,然后成为百年来第一个被教皇遗弃的献祭者?”
“我我”祭司颤抖着,不安地在绳索下蠕动着,蹙着眉,半晌之后,才啜泣着说,“求教皇饶恕啊下次,下次我一定呜呜、您不要丢下我”
陆明枳有点无言以对。
“您要了我好吗?”祭司小声说。
他浑浑噩噩,现在生怕被教皇厌弃,抛却了仅剩的一点点羞耻,用刚刚学会的手段,不熟练地求欢道:“我、我的骚逼好痒啊啊不停地流水”
“嗯啊我是骚货、求教皇狠狠狠狠地操我的骚穴唔、啊玩我的、骚蒂”
陆明枳忍无可忍,一把将他从绳索上抱下来,教皇生得高大,轻易就将他抱起,放到了床上。
祭司双眼迷蒙,有几分羞怯地对教皇张开了双腿,给他看腿间那朵淫靡发亮的肉花。
陆明枳拿手指抹了抹,那小穴红肿多汁,穴眼还在不断地抽搐蠕动,手指刚刚伸到洞口,就被媚肉缠着往里吸,显露出和他的外表完全不相符的别样热情。
他笑了笑:“把腿再分开一点,掰开阴唇。”
祭司颤抖着扒开了肥软的大小阴唇,里面那个小眼正颤颤地滴着水,陆明枳的大手牢牢箍住他的腰肢,阳具狠狠地贯穿了那柔软的密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