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期望相驳-3(2/5)
和他不一样,方桐冷静聪明,似乎总是能用最轻松的方式达到目的。
沐浴露被浇在下腹卷卷的阴毛上,湿毛巾搓了几下就起了泡,男人离得近,低眉顺眼得给他洗着私处。林奉雨打了个哈欠,像是个被伺候着的大老爷,懒散悠闲。这种事难免擦枪走火,那根阴茎逐渐跳动膨胀,在男人面前充血勃起,被水冲刷过后整根阴茎都是淡红色的,湿漉漉得沾着水光。
如果他再被关下去,会不会也就逐渐变成那样?他想得太多了,脑袋里面驳杂混乱,更是六神无主。从第二天的早上到晚上,面前的那道帘子都没有拉开。鲁昌的情绪也随之越发低落,“我什么都做什么都做”他轻声念着,像是要把这种想法深刻进骨血里。“会听话”他的嗫嚅近乎像是小奶狗的低声呜咽,胸腔都在不断颤动。
沐浴露是薄荷味的,带着点冰凉感。男人先是从手脚擦起,小心翼翼得拂过,带出一层薄薄的细沫。甚至怕林奉雨疑心,将那只挂着遥控器的手放在最后才碰,更不敢擦得太靠近。等擦拭胸口的时候,避免不了身体贴近,男人的胸脯抵着他的肚子,隐约能蹭到下体。
浴缸里的水逐渐凉透,温度也慢慢低下来。林奉雨见男人连精液也咽下去了,更是觉得可笑。“好吃吗?”他问。
他抿着嘴,是强压下那点不舒服伸手按住那两瓣仿真臀瓣往外掰了掰,可入手的僵硬触感却叫人倒尽胃口。在尝过口交之后,再用这种东西就尤为不尽人意。他把飞机杯扔到床下,原本维持了快一天的好心情这会儿瞬时间就被毁了个干净。
直到又过去一天,眼前的帘子被拉开。鲁昌隔着门看到那张刻薄的脸时甚至打从心底生出一股恐惧又酸涩的情绪。林奉雨解了锁拉开门,在短暂安静后就听见男人微弱的低语:“我听话,我什么都听你的”他微挑眉,扯了一下手边的狗绳,牵连着男人颈上的项圈勒紧。
有些像是叫床的声音,“嗯嗯啊”男人生涩得讨好,低头继续吮吸肉棒。
7
他回过头,有些紧张得看到对方将最后一道缝隙掩住。狭窄的空间完全被黑暗淹没,阳台的窗也是封闭式的,窗帘早已经老化无法拉开,更别说周遭还有不少囤积下来的垃圾。鲁昌脑袋里第一个冒出的想法就是那个人想要弄死自己了。他想冲上去拍门,朝另一边的人求饶,可又顾虑着怕再无意惹恼对方,思来想去就更是畏首畏尾。
手臂鼓动,脊柱线因为常年锻炼下形成一道浅沟,而之前留下的条条血痕也已经褪成几道浅疤,盘踞在男人的身上。大约是在这会儿,林奉雨才意识到这个捡回来的人质的确拥有十分好的身材。
阳台上仅仅铺着一层棉毯,男人躺着慢慢蜷起来,与被关进笼子的宠物狗别无二样。他背对着客厅,没过多久便听见门被合上的声音。可之前即使是被关到阳台,那层隔绝的窗帘也从未拉上过。可这次,鲁昌听见了从未有过的声音,光线被逐渐隔绝,周遭跟着黑暗下来。
他也同样打算试一试刚买回来的飞机杯,看男人的样子似乎不会令人失望。仿真型的飞机杯是连同臀部一整块的样子,林奉雨回到床上,将润滑剂挤进那个洞里。在插进去之前,他还想着等习惯这种自慰方式之后怎么处理男人,大约是这段时间对方的听话令林奉雨难得生出几分宽容,他甚至想着可以勉强将人养着。可当扶着阴茎慢慢插进飞机杯的后,那冷冰冰的硅胶裹住肉棒的感觉令林奉雨猛地打了个寒颤。
浴室内的温度仿佛又升高不少,林奉雨眯着眼,颜色浅淡的嘴唇也染上嫩粉,他知道估计男人是吓怕了,胆子跟猫似的不经吓,自听到那话之后就比之前更为乖顺了。他的手指被轻捏着,然后被牵到男人胸上。他笑弧咧得更开,“给我玩?”他问道,见男人面红耳赤的模样就忍不住笑出声来,“你怎么那么贱啊?”他手上力道加重,就听见男人轻哼出声。
他是靠着玻璃门不知不觉睡着的,直到第二天早上那层帘子也依旧没有拉开。
男人却不发一语,也不敢躲开,只能攥着花洒给林奉雨冲洗身体。林奉雨将那粒小奶蒂连同乳晕一同捏住掐起,男人吃痛,也只乖乖得任他作弄。“这里还没洗。”林奉雨指着下体提醒道,见男人没什么反应就感到无趣地松开了手,放过了男人被掐得发红的乳头。
鲁昌脑袋里闪过方才看到的形形色色的破碎画面,神情一时间有些恍惚。他脑袋里面的第一个念头——只要能活,不论做什么都可以。他想着,被人肏总比被活活打死要好得多他凑过去,含住了面前充血的肉棒顶端。学着黄片中的做法,他伸出舌头舔着整根大鸡巴,然后慢慢将其含进嘴里,直抵喉咙。咸涩的味道弥漫开来,鲁昌也囫囵将那味道混着唾液一起吞咽,大约是之前做过一次的缘故,鲁昌心里的抵触比之前少了一些,又或者是已经自暴自弃。
泡沫混着水,从擦拭的胸口往下淌,渗进男人胸前那道浅沟里。随着男人轻微的动作,湿濡滑腻的感觉就在下腹上蔓延开来。“要冲掉了。”男人细弱的声音带回了林奉雨心不在焉的意识,他嗯了一声,看着男人拿了花洒试水温。因为腰身紧窄,就显出对方臀部的线条有些肥赘,浑圆的弧度高耸,勾勒出腰臀明显的弧丘。
在鲁昌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另一边,林奉雨实际上就是为了把男人弄得更乖一些,除此之外就是打算在家里安装监控。先前毫无防备得睡着的情况令林奉雨耿耿于怀,这么做也算是为将来做一层保障。监控是和飞机杯之类的东西是一起是顺道买的,就是邻市发的货,隔天才能到。
如同被慢慢剥离出社会一般,鲁昌恍惚间想起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和外界有过联系了。他没有再碰过手机,也许久没有用过电脑看过网络信息,整个人被逐渐封闭进这一方空间里。不合时宜的,在这种时候鲁昌想起那些进了监狱多年后重新回到社会却无法融入的报道,那些不适应社会的人宁愿再次犯案回到监狱里,只为了寻求一个对自己而言稳定安全的空间。
隔离门的隔音效果十分显着,小阳台里几乎完全听不到客厅的声响。再加上住着的小区环境安静,几乎除了偶尔的风声外再听不到其他动静。原本就狭小的空间两侧被垃圾堆满,鲁昌的目光落在角落,有些怔怔,随着呼吸,空气中浮动的尘埃肆意飞散,有些许就落在他肩膀上,仿佛逐渐被同化成不被需要的废品,在无人问津的角落就这么蒙灰。
在湿热的环境里带着,林奉雨呆了没一会儿就想着索性把澡一起洗了的想法。他伸手脱掉衣服,就听到浴缸那儿传来哗啦一阵响,林奉雨懒洋洋的,把衣服扔到洗手池里,“过来,帮我洗。”男人原本惊惶的神色怔忪凝固,随即便跨出浴缸,蜷到林奉雨腿边。林奉雨指向一旁挂着的毛巾,男人就立刻伸手取下来用热水打湿。
“那以后每天都给你吃。”林奉雨翻脸比翻书还快,他绕开男人走出了浴室。男人呆了好一会儿,然后抬手擦了擦嘴,他擦拭的动作越来越用力,到最后所有动作都停下了,他颓唐地垂下手,有些回忆不起来刚才做了什么。他喉咙里满是黏腻的苦涩感,让人有些透不过起来。“我要怎么办?”他轻问一声,声音在狭窄的空间内形成轻微的回音,“怎么办?”
这一天,他也没有吃到任何东西。
男人便靠近过来,他眼角余光瞥了眼客厅,发现似乎有什么东西和之前不一样。靠近阳台的地方放着塑料制的食盆水盆,“来,给你喝水。”林奉雨似乎早就准备好了一切,这会儿拿起一旁桌
鲁昌收拾起浴室,脑袋里面只觉得自己像是做什么都只会把事态弄得更糟他抽泣着,在如今分明孤立无援的状态下越发脆弱起来,他擦掉了瓷砖地上的水,弄干净卫生间后才走出去。他略微低头,瘸拐着走到阳台边,另一人已站在那儿等着了,给他颈上项圈扣上狗绳后就做了个让男人进去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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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实际上就是个不会做主的人,每一次冲动去做的事往往都只会为他带来无止境的麻烦后果。就像是当初选择去帮方桐捉住跟踪狂,也不过就是热血冲脑下的一时冲动,却把他推向如此境地。他难过又不知所措,甚至把希望都堆在许久没有再见过了的方桐身上。
水流冲到身上,林奉雨满意得哼出一声,冷不丁伸手摸上男人的胸肉。因为沾了沐浴露的缘故,那皮肉滑腻得捏都捏不住。男人僵滞,嘴皮子哆嗦了两下,但最后还是死死抿住,“也不知道为什么弄这么大,是想让别人玩儿的吗?好变态啊——”林奉雨漫不经心得说着,比起之前似乎是减少了很大一部分的攻击性,甚至带了点玩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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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怯怯的,“好吃”
以前林奉雨就有一个依稀的印象,知道男人的胸不小。在电影里,欧美人也有这样的胸,撑起衣服紧绷绷的,却让人感觉有些恶心,像是两块畸形的石头,坚硬怪异——而且还有毛。但只有碰触到了,看着那两块分量十足的胸肉抵在他腹上,微微被压得变了形,在中间挤出一条浅浅的缝隙。再加上男人体毛偏少,因为锻炼的关系皮肤比起林奉雨这么个不见光的宅男而言还要光溜紧致。
本就已经被压迫到濒临崩溃的精神直至此时瞬间塌方,鲁昌小心翼翼地贴近阳台的隔离门,轻声说着:“我什么都做——我会听话,你别别关我”他不敢喊叫,更不敢随便发出太过吵闹的声响,分明高大健壮的模样却因为佝偻着而显出几分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