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矿泉水就倒进水盆里,而添进食盆的则是冷掉的蛋炒饭。因为盆的位置几乎贴地,男人也只能伏下身才行。他跪坐着,臀部就因此撅高了,甚至露出了紧闭着的后穴。林奉雨的手指摸上那处,肉的触感终究与仿制的相差颇多。
鲁昌的双手紧攥着拳,却只是安静得抵着地板。整个人的精神都像是飘出身体了一样,在旁麻木地看着一切发生,一切都在安静而压抑的状态下进行。没有经过扩张的后穴被强行顶入阴茎,撕裂的疼痛令鲁昌经不住拱起背脊,发出含糊的悲鸣。
脖子上的桎梏被拉紧,大约是一次警告。所以他继续低头吃起食盆里冷硬的炒饭,就算不发出声音,可生理性的泪水却止不住,他几次因为身后强烈的顶弄而咬到舌头,然后默不作声地将炒饭与血腥味一块儿咽下。
抽送逐渐变快,更像是一把尖刃插入抽出,搅得五脏六腑一片血肉模糊。鲁昌的太阳穴处青筋鼓起,屁股却依然高撅着迎合对方的肏弄。屋内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交错,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鲁昌的双腿因为疼痛发软,意识都有些模糊的时候,那根东西就胀得更大了些,随即往他里面射出精液。热烫的肉棍慢慢撤了出去,拽着他的血肉,隐约鲁昌甚至觉得是那儿像是被肏穿了个漏风的洞,正往他心口灌进凉风。
“吃完记得收拾干净。”鲁昌听到那人穿上裤子的窸窣声和命令,点了点头。随着对方进卧室休息,他吃完了饭,伸手拿了几张纸巾擦拭起被开苞的后穴,稍微用点力,那里面就是一阵抽疼,鲁昌低头去看自己排出来的精液,里面夹着血丝,大约是被肏裂了。,
他见排不出来,木着脸便伸手慢慢插进熟红的穴里,将里面的东西都一点点抠出来。到了如今这种地步,鲁昌却是掉不出眼泪了,他擦拭干净了地板上的湿渍,就回到了阳台上安静地坐着发呆。
回到卧室的林奉雨看着手机上的实时监控视频,倒算是满意。他截图下来几个画面,私信到了方桐的微博号。随随着时间过去,警察也似乎并没有再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林奉雨骚扰方桐的频率也开始上升。只不过相比起以前的言语骚扰,如今却都是与方桐分享他曾经朋友的日常。
不过现在方桐很少回复他了,即便每一次林奉雨发消息给他时,之前的信息都会显示已读。
-他是人!你这么虐待他有意思吗?你凭什么!
这次方桐却是回复了。
-我没有虐待他,很久没打过他了
-他现在很乖的
林奉雨回道,说的也的确是事实。先前那么做实际上也不过就是因为那人带回来没有什么用,现在对方不会吵不会闹,也会清理打扫,之后估计还能教会做更多事情,林奉雨的不满自然减少了一部分,也不会随便动手教训了。
过了一段时间,方桐才有了回应。
-他不是什么宠物!你没有那个权力关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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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是我在养他啊?
他养着那个男人,为什么不能在对方吵闹的时候给予教训?那头没有再回复,林奉雨便权当方桐被自己说服了。关掉了和方桐的聊天页面,林奉雨继续玩斗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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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桐忍不住砸了下电脑桌,他虽然每天都告诉自己不要去理会这个疯子,可实际上却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看对方发过来的消息,其中几乎都是是鲁昌的照片。他也只能用这种方式去知悉朋友的现状。他翻了翻照片,发现鲁昌身上的确没有再平添新伤,但是却被像是狗一样拴在是门边。愤怒被愧疚掐灭,方桐神情逐渐冷静下来,“对不起”他喃喃着,带了些哭腔,快二十多天的时间,方桐完全无法猜想鲁昌遭遇了什么。
如果报警,恐怕只会刺激到那个疯子,他得尽快和对方见面——或者说去看一看鲁昌的状态。方桐抿着唇,二十多天下来原本绵软的笑容已经彻底消失,他甚至这大半个月来都未走出过家门,每天夜晚都噩梦缠身,最近几日甚至晚上根本睡不了几分钟。他来来回回梦见那天地铁上的场景,梦见鲁昌手上拉着那个看不清面貌的瘦削青年,朝他笑着眨了下眼睛摆摆手当做暂别。
可他分明却瞧见那个被鲁昌抓着的人微侧着脸,露出一个怪异的笑来。
他试图阻止,可每一次或是熙攘的人群阻挡,或是地铁门毫无预兆得关闭,总是让方桐与鲁昌擦肩而过,无力阻止一切的开端。方桐起身去给自己冲了杯咖啡,随即坐回到电脑前点开了鲁昌曾经的直播录像。鲁昌的直播大多都是以健身房为背景的,偶尔也会做做饭。
最新的视频已经是两个月之前的,底下有不少粉丝留言询问鲁昌的行踪也有不少之前知道他发了寻人消息的粉丝留下担心的评论。方桐这段时间喝的都是清咖,近乎全是苦味的咖啡让他的精神保持着活跃。“运动的人嘛,一般性都要吃得更讲究一点——”镜头里的鲁昌笑眯眯的,明明挺魁梧的身材,却低着头缩着肩膀拿小刀处理食材,看着有些反差的呆萌感。
鲁昌平日都喜欢泡在健身馆里,兼职做教练。很讲义气也能处朋友,一整个健身馆的人碰到他都会打招呼。就算是方桐遇到了麻烦,他也二话不说就想着帮忙——就是这样的人在那个疯子拍出的视频或是照片中都蔫蔫得不说话,像是灰败下来的植物,处处都透露出可怜。
咖啡杯磕在电脑桌上,方桐揉了揉酸涩的双眼,“没关系,我会把你救出来的——”他勉强抿唇对着视频中依旧鲜活开朗的男人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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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将近傍晚黄昏,鲁昌慢慢清醒过来。他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像是忽然回到了以前的生活。肆意随性——身边都是朋友,偶尔还会勾肩搭背得一起出去吃饭唱歌。现在想想,那种生活似乎都变得很是遥远。他起身爬出阳台,去吃食盆里添置的饭菜。这次离晚饭时间不太长,饭菜还带了点余温,鲁昌便都吃了。
他以前健身,实际上很是挑食,大多东西都并不合他胃口。可现在却没了挑剔的毛病,肥腻偏咸的油焖肉他照样能吃下去。
靠近大门的地方放着个大箱子,估计又是那人买了什么。
林奉雨正坐在电脑前打游戏,见男人醒了就说了一句:“自己去拆,”这次买的是一床被子,暗灰色的耐脏,“把睡的地方铺一铺。”他抖着腿,在男人靠近箱子的时候,捏着鼠标的手就下意思放慢了些。那是个是四件套,外包装一被打开里面的羽绒被就充盈起来,是变得蓬软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