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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森看向莱戈拉斯只看到了一个影子他眯起眼睛说“你这一次跑出来也不会是为了证明给你的父亲看你有能力了吧那你就太天真了。”说着拉森又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样子。

听到这句话莱戈拉斯倒是笑了背着光叫人看得不真切。

“我看哪是你起不来吧。”拉森爽朗地笑着让莱戈拉斯走回了他们扎起的小营地里继续守夜。

“你的父亲要知道肯定会打死你。”牵着骆驼的拉森故作可惜地摇摇头看了一眼莱戈拉斯他的金发在清晨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拉森听到最后还有些同情地说“幸好你离开得快你父亲对你的管教太可怕了。难道你们这些贵族都这么对自己的孩子的吗”说罢他还夸张地做了一个表情语调抑扬顿挫让莱戈拉斯不禁捧读大笑。

当成某一位贵族了。而莱戈拉斯指着格洛芬德尔给自己租来的骆驼眼睛里带着些无可奈何的笑意。

事实上金钱在莱戈拉斯眼中并不重要。身为王子的他无须为这些问题烦心政务方面瑟兰迪尔也很少让他去接管财政的内容而是亲自处理。他更多时候是去首位密林解决他们的敌人这听起来还是个威风凛凛的职务纵然瑟兰迪尔很少当着面赞赏他。

面对这样的问题莱戈拉斯总是哭笑不得的他早就过了因为一次吵架就生气地离开家门的年龄他是一位足够成熟的精灵不会因为小事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要知道他可是密林的王子稍稍离开一步他的父亲都会知道。只是由于某种情理之内的纵然才让他走的这么远。

“那我就是一个很任意妄为的王子啰。”莱戈拉斯隐藏在兜帽里的脸叫人看不出表情如何听语气就像是对自己的调侃热烈而又欢快。事实上他说出这句话时面无表情眼底晦暗不明地分不清是自责还是追忆。

“只是突然想去看看……”莱戈拉斯的理由很简单简直难以置信“见识一下。”

“你还说不冷我看你都发抖了拿着”拉森硬是把大衣塞到了莱戈拉斯的怀里哈哈笑道“喝些酒暖暖身子怎么样能睡得很好呢。”

那大概也算是一种陪伴吧。以后回想起过去的一切莱戈拉斯不确定地想着。

精灵们总是在大肆欢宴觥筹交错之间连王子也被包围了。莱戈拉斯总会把目光投向父亲寻求他的许可才接下酒杯庆祝今日的战绩。瑟兰迪尔在这方面对莱戈拉斯还是颇为宽大的在王座之上的他难得地披上了一层柔和的色彩像是清冷的月光落在泉水之上波澜未动却又能见到风的痕迹。莱戈拉斯至今还记得那样的场景他的父亲总是一个人坐在那儿众人拥簇却又仿佛没有真正地加入到宴会里只是自顾自地斟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许他只是在发呆。看起来受欢迎得多的王子也是有体贴的一面的偶尔他会安安分分地呆在父亲的身边他们很少谈一些公务之外的话题因此能听到的也只有酒杯轻轻碰撞或是酒水被倒出来的声音罢了。但那很美好。

“拉森先生你喜欢喝酒吗”莱戈拉斯拍拍身上的沙子。

“你”拉森狐疑地看着莱戈拉斯笑着说“王子可不像你这样任意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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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错啊省下不少钱。”拉森又说对莱戈拉斯的好感更上一层想着自己要是有一个莱戈拉斯这样的孩子该多好啊。

这种话莱戈拉斯也并非有听过他自己也在想这个问题。可等他想清楚了的时候他的父亲也就不见了随着真正地密林王国消失了。

沙漠的气温比外面要低很多因此大家都换上了厚厚的衣服也不太能感受到沙子。而莱戈拉斯却是两件薄薄的单衣既不能阻挡风沙也不能提供温暖这也让拉森有些不放心。虽然事实上莱戈拉斯这对莱戈拉斯没有什么影响。

“就像现在”拉森问。

“您真是的”莱戈拉斯看了拉森那一张有些皱纹的脸也说不清是什么情绪“这时候就别喝酒了应该好好休息。喝酒了我怕你们都起不来。”

“我已经向他证明过了。”

“衣食无忧的确……我没有为这些问题发愁过。”莱戈拉斯倒是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他在这些方面倒是很直率“我每天都在想的是怎么能够达到老师给我的训练标准然后让父亲认可我。”

前面两天的行程是愉快的食物充足水源充足偶尔还会唱着歌说着那些可能不存在的故事。莱戈拉斯只是默默地听着也不多说每次轮到他时他就搪塞过去。以队伍里年纪最大的人自居的拉森总是拿这件事来打趣莱戈拉斯问“哎莱戈拉斯你是不是离家出走了我看你好像也不是这里人啊和家里人吵架了一气之下跑到这里来”

“那可要谢天谢地了你不喝酒吧”拉森望着他上下打量一番认定他是个不喝酒的好青年。

“你可真是个小少爷。”拉森笑了一下拉下兜帽防止自己的脸暴露在灼热的阳光下。

莱戈拉斯要摇头“我很少喝酒。只是不讨厌。”

“看不出来。”拉森摇摇头满脸疑惑“好吧他让你衣食无忧这的确很不错。”

过了一会儿喘过气来莱戈拉斯才说“你可不能这么说我的父亲我还是很不错的。”

“不拉森请相信我我没有和家里人吵架也不是什么匪夷所思的原因。我只是单纯的想要出来看看。”这样的话总是被人们当成耳边风毕竟听起来太过任性。

“他们说我像个王子。”莱戈拉斯耸耸肩。这句话说的不假他本来就是一个王子只是叫人看不出来而已。

他当然没有把这些事情告诉拉森那对他来说天方夜谭差不多他只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把故事的背景从森林转移到了一个国家虚构了一些人物把他的父亲说成某个地位高贵者喜欢举办宴会自己却不参与。真是个奇怪的人。

脚底的沙子仿佛沸腾热量源源不断地从脚心爬升到身体内叫人烦躁而他们这十天的旅途好像没有尽头连续几天下来都是无边无际的沙漠地平线上的红色遥不可及城镇的影子一点也看不见。行囊越来越轻这不是个好兆头意味着要节省食物了但吃不够又不能抵御晚上的严寒与第二天的跋涉。应对这些问题的解决方法精灵梦都很简单——少吃。他们有优于常人的体能两三天不进食也没有所谓。

“您是要给我吗不用了我不冷。我也有衣服。”莱戈拉斯连忙摆摆手想要拒绝这样的好意。他真的不需要人类的帮助因为自身足够的强大。

“是吗那你还要过沙漠干什么”

“那不是挺好的吗我父亲就不同了”拉森听到莱戈拉斯的描述有些羡慕“他是个酒鬼就记得喝酒。结果现在我也成了酒鬼……我母亲可气死了天天追着我打叫我好好工作别学坏。结果现在我就在这里当带路人了。本来我可以有更好的出路的……如果我不学我老爹的话。”拉森说起这些事情和莱戈拉斯见过的每一个人一样都饱含遗憾。

“很不巧我父亲也是个酒鬼。我就没见过他喝水你相信吗”他的话语里还因为刚刚的笑带上了一丝颤音。

“我很喜欢啊老实说走出去你看到的第一间酒馆还真的很不错”拉森笑着从自己那一头骆驼背着的包里找出了一件大衣显然是为自己准备的和莱戈拉斯的体格有一定的差距却又坚持要莱戈拉斯拿着。他很喜欢这位讲礼貌的年轻人虽然有些疏远却也不能减轻对他的好感。

“那你就错了我的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没有动手打过我了——除了陪我做训练。他很强我打不过他他就教我一招一式地来直到我学会为止。但我仍然比不过他。他太出色了。”莱戈拉斯提起瑟兰迪尔总是会絮絮叨叨地说上一大堆却又在关键的地方停住。

莱戈拉斯楞了一下“什么”

猛烈的阳光落在他们的身上薄薄的兜帽与披风并不能很好地起到抵御作用仍旧会让人们感到炎热。而到了晚上骤然下降的温度又会令他们瑟瑟发抖地蜷缩在一起不肯挪动脚步向前走。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让他们的时间被浪费了许多莱戈拉斯也要装出疲惫的样子以防让别人察觉自己过于旺盛的精力。换做以前和格洛芬德尔一起徒步穿越沙漠可以比他们快上一倍他们休息很少不断地向前走负重又少简直让人大跌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