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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小姐，这相思子怎么没什么香味？”襄儿低头嗅，“为什么相思小姐佩的相思香囊就有异香。”

她将小八角风铃拨正，就准备出去，忽地听见窗棂那传来一记嘶哑叫声。

要不是小姐出手相救，她怕是早死在那人牙子的手里了。

城中都传，荥阳阁新来的掌灯管事是个有异香，裹着人皮的妖怪。

阮相思忍不住上前，目光落在信封上，心里咯噔一下，那信封上用彩绘勾勒出来的鞭子，是她娘亲用的鞭子。

阮相思将一枝相思子插到瓷瓶里，望着鲜红的相思子出神。

屋内，襄儿换好薄褥子，正准备唤相思小姐休息，就看到相思小姐出神。

襄儿垮下脸，抬头瞧着布满整个荥阳阁的术法，纹路泛着磷光，连一只蝴蝶都飞不进来，况且还有式神看着她们。

鬼魂被劈得鬼元尽散，拼尽最后一口气吼道：“与阴阳师谈情爱，就是常人的大忌！她终究因你而死！”

庾相师一早就入宫了，为王上的新婚大典写祝词，祈灵福。

式神一个个坐在相思子树干上，晃着小腿，将她们看得牢牢的。

襄儿似懂非懂地点头。

她将瓷瓶轻搁在桌上，环顾着屋内，摆设没有大变化，就是床尾的小八角风铃歪了。

阮相思怎会不知道她的小心思，她就是想帮她澄清。

“不用，就让他们传吧，”阮相思轻点着襄儿的鼻尖，“他们还传，你是我养着用的血蛊呢。”

阮相思笑着：“因为我在香囊里还放了樱花，当然香了。”

阮相思指腹轻抹去彩绘的晕染，抬头瞧着式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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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阮相思拉住她的手：“襄儿，你记住，你不是为别人活，你的命是你自己的，你得为自己活。”

鬼魂缠住往上，又将他狠狠砸在地上。

伍垣一听，偷瞄一眼上钦，将襄儿拉走了，还将式神也赶走了。

襄儿在后院踱来踱去，看看天，看看地，又看看坐在石凳上专心彩绘的阮相思。

襄儿一听，将胳膊伸出来：“如果能当小姐的血蛊，襄儿千百个愿意。”

她记得。

“都是你害得她如此，你还怪我们害她，”鬼魂嘶吼，“她最不该的就是和你有关系！”

式神机灵，立刻折下一枝相思子，灵活一跃，三两步蹦上石桌，将折下的相思子交到阮相思的手中。

“襄儿不是这个意思，”襄儿急得直挠头，“襄儿嘴笨，不会说话。”

阮相思循声瞧，就见一只乌鸦飞至窗棂处逗留，嘴里还叼着一封信，乌鸦又低低唤了两声后，将信放在窗前，扑了扑翅膀飞走了。

***

须臾，阮相思捧着插了一枝相思子的瓷瓶进了庾东溟的里屋。

阮相思瞧着庾相师用彩绘在她手背烫伤的外圈点缀的粉色樱花，手指轻抚着樱花的花样，嘴角微翘。

阮相思搁下笔，捧着瓷瓶细瞧上面绘好的图画，摇了摇头：“我们一出去，庾相师的术法就会破了。”

酉时，庾东溟回来了。

襄儿悄悄给庾东溟报信：“相思小姐一下午都在您屋里，连晚饭都没吃。”

“还真当我是个妖怪了。”阮相思轻拍着襄儿的细胳膊，让她放下衣衫袖子。

“闭嘴！”庾东溟用水换成冰刃，将鬼魂劈成两半，将他留恋世间的气息也一并毁了。

襄儿蹲在阮相思面前，一脸真挚：“反正襄儿的命是小姐的，小姐想让襄儿怎么样，襄儿都没有一句怨言。”

“原来是这样，”襄儿轻点头，想为相思小姐打破外面的传言，试探道，“小姐，要不要我去胥枫城贴个告示。”

“相思小姐，今儿天气这么好，你不想出去转转吗？”襄儿踱到阮相思身侧，伸出手指，轻碰了碰她的手，不自觉撒娇，“我们都好几天没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