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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季德纠正道：“不是将军了，是京畿巡防大队长。”

赵鹤鸣轻描淡写地复述起当时的情景：“司机突然停车，说车子有故障。”话音刚落，车就慢慢停下了。

“报告！巡逻营方季德说有事要当面向您汇报。”

赵瑜一听巡防两个字一下子安静了不少：“对，巡防营跟着我们呢，林玉赞手下那几个瘪三警察根本不成气候。”

“然后司机突然转过头，”方季德转身掏枪扣扳机一气呵成，装了消音器的枪并没发出太大声响，反倒是子弹入肉的声音更明显一些，“齐凛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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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北山园近在眼前，赵鹤鸣让跟来的巡逻车队分散围在三公里外的地方。

见赵鹤鸣回来，他很快就挂了电话：“伤还没好利落，你又跑哪去了？”

齐诚冽敷衍道：“付启估计被人宰了，林玉赞正在杀我们的路上。”

“付宅在首都东侧，我们只能先往西边去，如果副相信任，我们可以去西郊基地，那里有我父亲坐镇，暂时是安全的。”

齐诚冽莫名觉得毛骨悚然。

赵鹤鸣暗骂了一声老狐狸，幸好赵鹤归今天去医院复查了，家里只有赵瑜。“好，我这就接他们过来。”

赵瑜还没从刚才那声枪响里回过神来：“干嘛还不杀了他，夜长梦多。”

齐诚冽沉默良久，目光在赵鹤鸣脸上游移，有些迟疑地开口：“小鹤，带上你父亲和姐姐，我们一起过去。”

“取样完毕，是否需要治疗伤者？”

赵鹤鸣扶付启坐下：“父亲别急，巡逻营离北山园很近，有什么情况他们很快就会通知我们的。”

齐诚冽没太听明白：“什么开枪……”

赵鹤鸣有些懵懂地看着他：“我去检察厅处理了一些积压的事情，怎么了父亲……”

齐诚冽一直紧张地盯着后视镜，生怕不知从哪飞来一发子弹。“两位大人稍安勿躁，前面就是西郊基地了，我父亲已经派人接应我们了。”

齐诚冽沉声叫来了自己的护卫长：“还不快带人去核查！”

齐诚冽的喘声一声比一声急促，他绝望又愤怒地瞪着赵鹤鸣：“你……你这个贱人，是你把我和付启玩得团团转，是你杀了阿凛！”

“付家恐怕是被人一锅端了，我竟然一点风声都没听到。”他一脚踹翻了墙边的摆件，“林玉赞那老家伙不对劲……他妈跟我这玩碟中谍呢？不行，我要联系方司令和庄司令。”

方季德把车开进军事堡垒，大门缓缓合上。赵鹤鸣轻笑了一声：“齐相，您刚才一直在看后视镜，是怕有人从后面开枪吗？”

方季德畅通无阻地把车开进了地下，赵鹤鸣嫌弃地皱了皱鼻子：“你以为司机真的是那个退役老兵么？那天的司机其实是陆霜明扮的，我男朋友聪明又能干，关键时刻从不掉链子，不像你那个孬种儿子，和你一样，一害怕就尿裤子。”

赵鹤鸣看着科研人员熟练地扫描取样，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我哪有那个本事，是你们坏事干得太多，处处都是破绽。”

齐诚冽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快让他进来！”

赵瑜结结巴巴话都说不利落了，惊慌地望向坐在副驾驶的赵鹤鸣：“你快想想办法啊，联系爸当年的下属过来帮忙啊！”

齐诚冽开始不可自制地哆嗦起来：“你不能这样，星盟不能同时失去付启和我，经济政治都会崩溃的，总司令也不会放过你，赵鹤鸣你不能……”

跟在后面的车里有首相的护卫，此时云里雾里地被拦在了地库外面。赵鹤鸣和方季德一起架着齐凛走进军研所的生物实验室：“很多保密文件只能用他的虹膜和指纹解锁，要趁他活着复制取样。”

子弹打在了齐诚冽左腹，不会立即毙命但能让人生不如死。“我不会让您这么轻松就死的。”齐凛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低头看着自己血流如注的伤口，啊啊地发出困兽将死的痛吼。

坐在副驾驶的赵鹤鸣回过头：“您知道齐凛是怎么死的吗？当时我就坐在您现在坐的位置。”

齐诚冽也隐隐看见了基地的大门，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次多亏小方反应快，现在付启也玩完了，过几天我跟总司令说一声，让你官复原职。”

“父亲，我回来了。”赵鹤鸣踏进大厅的时候，齐诚冽正在打电话：“没找到付启？他俩儿子呢？总不可能一家三口凭空消失了吧！现场的枪弹是什么型号？”

赵鹤鸣接着问道：“转移到哪里？”

赵鹤鸣面不改色地用注射器把剧毒推进了他的血管：“你真以为林玉赞在首相位子上呆了十三年什么都不懂？星盟最不缺的就是青年才俊，你们早该腾腾地方了。”

“什……什么？林玉赞？不可能吧，他哪有那胆子，再说他为了什么啊？会不会是哪里搞错了……”

赵鹤鸣摇了摇头：“麻烦给我一支氰化钾。”

赵瑜不明就里被推上车，一看见齐诚冽就谄媚地和他寒暄：“齐相咱们这是去哪儿啊？您提前告诉我一声，我也好拾掇拾掇。”

赵鹤鸣生怕他抖落出什么来：“爸，你冷静一点，小方将军护送我们去西郊基地，一定不会有事的。”

方季德故作凝重地推开门：“副相，我们检测到至少有200个持枪的人正从付宅向北山园移动，恐怕需要您跟着我们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