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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徽帝惊得手上的御笔掉了都不知道，半响，他长叹一声，起身摆驾永寿宫。

“胡闹！小四还那么小，她怎么敢带小四出去风餐露宿！” 景徽帝想骂都不知道骂谁。

太后驾崩的时候，楚攸宁和沈无咎已经在游山玩水的路上了。

景徽帝想说有他在还怕护不住？但是想想还是闭嘴了，他忙于朝政不可能时时刻刻顾得上小四。

“可还好？”沈无咎慢慢推进后，等她适应，眼眸深得灼人。

景徽帝得到消息的时候，随之而来的还有楚攸宁的一封信，信上写的是当日他御驾亲征时留给沈无垢以防万一的继位诏书。

的香软大包子，轻拢慢捻，足足把媳妇伺候得舒舒服服，揉得她受不住才开吃。

沈无咎往下看了眼，见媳妇好像也没什么不适，贴在她耳边低声问，“可是疼？”

他上前连被把人挖起来，“醒了为何不起？可是哪儿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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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攸宁看他忍得比她还难受的样子，不适应地微微动了动，“唔，可以再进一点点……可，可以了。”

一向都是由自己掌控的身体突然多了一部分，楚攸宁不适地动了动，就听见身上的男人沙哑抽气，她瞬间不敢动了。

……

他倒是想拦，可惜拦也拦不住，亏得还总有人说担心沈家权力太大，担心公主会造反，真该让他们听听他闺女把皇帝那位子嫌成什么样了。

他不愿去想攸宁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所以才会在太后驾崩之前离京，免得要进宫守灵。

翌日，沈无咎满面春风练完剑回来，看到媳妇还躺着没起，甚至裹着被子在床上扭来扭去。

就在这时，殿门外跑进来一个小太监，慌里慌张，还显些被门槛绊倒。

沈无咎神情一僵，噗嗤一声低低笑开，抱着怀里的宝倒进床里。

“这么说连你也赞同攸宁带着小四出去玩了。”景徽帝狠瞪他。

“嗨吖！痒，你别弄……”

楚攸宁眨眨眼，从被子里伸出白嫩纤细的胳膊搂住他脖子，“沈无咎，张嬷嬷说我得给你点面子，就算身子不累，也得装着起不来。”

红帐摇曳，直至红烛快要燃尽，屋里娇娇软软的哼唧声才停歇。

“奴才不敢。”刘正笑眯眯的，“照奴才说，四殿下如今也才三岁，等他和公主游玩一两年归来，到时正好昭告天下立四殿下为太子，此时宣布的话，公主又不在，殿下又还小，恐怕防不胜防。”

楚攸宁无辜眨眼，“不疼啊，就是，就是有点撑。”

沈无咎腰身猛地沉下，同时低头封住她惊呼的嘴。

他觉得想要把小四培养成储君任重道远，于是叫刘正去把小四接回宫。

因为轻车从简，一行人两辆马车，她和沈无咎小四一辆，张嬷嬷和两个婢女一辆，随行的只有张嬷嬷还有风儿和金儿两个婢女，护卫是程佑加两个充做车夫的家兵，这要是程安在，都用不着家兵了。

两人圆房后，景徽帝开始盼外孙了，哪知道第二日两人就已经悄悄离京。

然而，刘正带回来的消息是，公主带着四皇子一块走了，美其名为小孩子就该有个快乐的童年，趁现在还能玩的时候使劲玩，顺便踏遍这个未来属于他的江山。

她本身就挺耐疼的，所以并没感觉到有多疼，只是看再多小黄书也比不上真刀真枪上，业务不熟，再加上力气大，她怕万一搞断了就乐大了。

刘正赶忙说，“陛下，公主把张嬷嬷也带上了，还有两个婢女，想来不会有事，公主此番是游山玩水，无需赶路。”

“嗯？这就撑了？”

*

敢情当初沈五说那诏书被公主拿走了是在这儿等他呢！

沈无咎见她明显分神，也不再跟她慢慢磨，开始由慢到快，由浅到深，最后成了最原始的冲撞。

渐渐的，楚攸宁得趣了，杏眸迷离，面儿潮红，小嘴张圆，像条缺水的鱼儿。

沈无咎很少见她有这么乖，这么软的时候，俯身就吻上她的嘴，不叫她这只鱼儿渴死。

景徽帝知道他打的主意是行不通了，未来这个天下只能交给小四。

“你说得有几分道理，朕就不追究她瞒着朕拐走小四了。真是的，自己走也就算了，还带上小四。进宫跟朕当面告别，朕还拦着不让她走不成？”

“陛下，太后驾崩了！”

“那真是要多谢你给我留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