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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迦叶知道她误会了，想要辩解却被文殊拦下。

迦叶怕司音失去理智，即刻开口向文殊求情：“师父，司音擅闯禁地虽然有错，但好在未酿成大祸。她非我清凉山弟子，不如将她送回西昆仑，由西王母发落。”

是他一时不查，中了施弃的计，还连累了她。

她苍白皴裂的唇艰难的开合，终于嘶哑着嗓子问出了一句话：

他知道，师父是想断了司音的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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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音本身负重伤，如今她被当场抓获，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她也不欲再辩解。

有些事，见不得光的，若是非要拿出来辨个是非黑白，只能落个两败俱伤。

一切，皆是她的一厢情愿而已。

文殊菩萨脸色阴沉，早已没了当初的礼让和蔼，沉声问司音道：“擅闯浮屠塔禁地，枉顾塔内镇压的上古妖王，一意孤行，偷盗圣物无相镜。司音啊，我清凉山待你不薄，你却因私恩将仇报。如今你犯下此等滔天大罪，还有何话要说？！”

迦叶冷冷瞥了施弃一眼，浅淡如水的眸中泛起一丝从未有过的杀意。

“迦叶，这个局，你可事先便知？”

“对不起。”他如是说。

只是，她想在死前确定一件事，也好做个明白鬼。

她的目光越过众人，只锁在一人身上，她艰难的张了张口，又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无相镜中，倏然起了变化，镜面中显出一个人的身影。

见一向和颜悦色的文殊动了怒，施弃眸中隐有得色，接着文殊的话，继续道：“师父，司音上仙偷盗无相镜，想来也是有原因的，咱们不妨听听她的苦衷？”

万般，皆是错。

当他得知施弃来找他之前，便已经请出了无相镜。

施弃见文殊偏袒迦叶，自是心有不忿，索性又故意生事：“司音上仙，无论你盗取无相镜有何目的，如今都是枉然，因为我昨日便已经将无相镜请出了浮屠塔。我的迦叶师弟，还当众行了鉴心之术。结果便是，他的心中无丝毫执念，是纯净的神佛之心。”

“果然，你是知道的吧？”司音心下一空，仿似有什么东西从高空落下，摔了个稀巴烂。

他便知道，自己和司音都中了施弃的奸计。

司音听罢已经没有太多惊讶，她忽然笑了，目光茫然看向迦叶，他依然这般淡然自若，风姿翩然。

文殊菩萨也正有此意，刚要点头，却突生变故。

但他不能慌，司音如今危在旦夕，能救她的只有他了。

所以，误会便误会，没必要澄清。

作者有话要说：

司音不明所以，还未来得及反应，只觉得镜面的光亮得刺目，将她照得晃了神。

“快看！那是谁！”

施弃门下一个小沙弥突然窜出，抢过了迦叶手中的无相镜，朝着司音疾步而去。

但此刻，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中是多么苦涩和忧虑。

司音的目光似刀，几乎要将迦叶当场凌迟。

唯独没有想过，再次相见，竟是如此的，针锋相对。

迦叶被她的目光逼视着，脸上却始终淡淡的，似乎并不为所动。

“施弃，你的弟子竟会用鉴心术？”

迦叶忽的抬眸，对上她有些失焦的眼睛，话在口中滚了三滚，却如何也说不出“此事与他全无关系”这种话。

当他被师父召唤，来到浮屠塔抓捕擅闯禁地的司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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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间，大抵没有什么事可以令他失态，更没有什么人可以让他不顾一切的挽留。

她幻想过无数与迦叶重逢的场景，平淡的，激动的，温馨的，悲伤的……

第157章 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