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月奴 （女主视角）(2/3)

我回过头去，惊觉那闯进来的秘书满额是汗，开口时声音皆是几分颤抖。

恍惚与梦外李承乾曾在拜庙后带我去过的骊山何其相似。

腿伤致使他落下了终身的残疾，一直到死，坡行一生。

东宫良娣…

聪敏过人，十七年少时便已堪监国重任。

待我追出去时，他已经离开了官邸。

东宫里的日子，在他身边，过得行云流水的温婉美好。恍惚觉得，只若能长伴他左右。便已足够知足。

侍卫官告诉我，元首亲自率军去了边境。

漫山遍野，银杏金黄。

山林光影斑驳，与他初见…是在秋日。

他复又问我。

不能…失去他。

他最后一次拥住我，对我说，“我爱你。”

“北边的边境……北国军队忽然袭击了边城…已经跨过了边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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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子…

p; 我转过身去，看见他分外熟悉而俊朗的眉眼。长久以来…我念念不忘的眼睛。

所以我想，那就是我，我们日后再也离不开他的缘故。

那时候才知，那骊山上的少年便是东宫太子殿下。

卧室的门忽然被猛然推开。

李承乾道，拿起桌面上放置着的佩枪，并未再看我一眼，便随他一同离开。

一切都平稳的日子，在他母亲死后，他受其弟所暗害，而致从飞弛的快马上摔落所打破。

李承乾沉默了一会儿，尔后站起身来，道，“我知道了。”

我想，他那样的身份，那样的地位，其实本可以不必待我，待他东宫中的臣属那样好的。好到…全然不似个太子。

…

我在梦中清晰的忆起。那是他左腿膝骨上的伤。

“北城居民不少。”

就这么同偷跑出太极宫的少年在山林间相识。

看到葱郁的山林，看到梦里的自己是朝中武将世家的幼女，自幼体弱而至江南调养，养出一身顽性，及笄后归了长安，仍然时时骑马上山玩耍。

我在卧室中坐了一会儿。

“我那时候…很爱你。”

我只希望能抱紧他。

所谓情深，不过就是百般纠缠。抵死缠绵。

“元首……！”

那一夜，我又做起了从前那个梦。

他是个好太子。

“庶政皆令听断，颇识大体。”

“之前因为和南边临国的和谈…我们的军队都主要集中在南边…北边界线防守空虚……”

“你…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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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却那样做了。

那匹马出了些问题，是他出手相救。

我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流下来。

证据缺乏，那起震惊朝野的大案就成为了永远的悬案。

似乎在梦境里都能觉出来心疼，犹如心脏痉挛般的疼痛，潮水一样涌出来，扑天盖地的淹没了我。

后来受皇后之命选召赐入东宫，受封皇太子良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