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都没有发出去,就是在等这位大佬敲定人选。
“芝之,我们能先不谈工作么?”
“不能。”
秦芝之丢了个‘反对无效’的眼神过去,单刀直入的将问题一下放到了台面上。
“候宝沁的简历,你怎么说、扔给杜维?”
她扬了扬最上面的那叠纸,心里阴影面积并不比宋博一意孤行要来环奈宇跟着自己实习那会儿小多少,现在她学聪明了,如果顶头有上司,那为什么不把锅直接甩给他?
宋珏珩将那叠被装订的整整齐齐的简历一并接过,大致翻了几页,随意道“让她来,正巧陆老爷子那边需要还个人情~”
说罢也不给秦芝之反驳的机会,就直接将人拉到了餐桌前。
一簇妖艳的红玫瑰插在那个复古风的花瓶中,将偌大的餐桌隔成两部分,秦芝之和宋珏珩相对而坐,她手边甚至刻意准备了温热的湿毛巾,刀叉的摆放顺序也很十分讲究,宋珏珩是个注重仪式感的男人,这一点和他在国外的生活经历密不可分。M国的冒险主义精神对他影响很大,宋珏珩一向不走传统的中庸之道,换言之,求稳和他的个性很不搭。
秦芝之的左手边静静的安放着一只玫瑰,不过是白色的。
红玫瑰是张扬热烈的爱,而白玫瑰是克制纯洁的爱,她愈发看不透男人的意思,索性视若无睹,安心的吃了一口宋珏珩亲手做的牛排。在秦芝之的印象中,宋珏珩手艺很好,但下厨在自己面前表现的机会却不多。
大抵只会放在‘生日’、‘结婚纪念日’、‘情人节’这样具有特殊含义的日子里,这人才会勉强下厨,还是管前不管后的那种,留了烂摊子来给她收拾~
“芝之,你吃慢点,我们聊聊。”
现在不过傍晚六点多光景,夜幕自窗外渐起,还留了一点夕阳残韵,照射早落地窗沿上,略有些刺眼!
秦芝之放缓了动作,她和宋珏珩都穿着家居服,穿着绒拖鞋,这与某人苦心营造出来的西餐氛围不是很匹配。
“嗯,你说我听着。”
拿起高脚杯晃了晃里面鲜红的液体,秦芝之醒酒的动作一顿,她就知道,无事献殷勤后面肯定还有什么在等着自己。
秦芝之对红酒没什么概念,却是极容易上头的体质,小半杯下肚,脸颊两侧就已染上了红晕。
她端起面前的蘑菇汤喝了两口,试图用寡淡的味道来冲淡味蕾间的微末刺激。可舌尖的酥麻感一直绵延了很久都不曾散去。
宋珏珩面前的刀叉依旧那样摆着,未曾动过,天光渐疏,夜幕笼罩下来,外面的灯亮了,又折射出一种柔和另类的光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