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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是虚言托词,陆危能在这里花费时间解释,那对她来说,就有拖延转圜的余地。

当日,接到了他们重新定都的消息,宜章和江央公主还活着的消息,自然传到了谢淮真的耳中。

谢淮真逼问他的身份,陆危真假掺半地说了,

“为何不一早就告诉我真相?”江央疑似有些心软了,目光也不那么冷若冰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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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央公主渐渐冷静下来了,松开手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陆危,你好好的回答本宫,在你眼里,我现在是什么?”

“别哭,殿下的眼睛才好,哭不得。”

“谢淮真自是早就识破了我的身份,但我已经为他立功无数,成为了他的心腹,也有了亲信,我与谢淮真说,我是五殿下的伴读。”

江央公主依稀明白了,为何谢淮真突然消停了下来,而那公主陵,又是从何而来,里面葬着的是捧荷:“你的声音?”

陆危抚了抚自己的喉咙处,悻悻地笑道:“当初在大火中熏哑了,怕他们识出破绽,将错就错没有治过,顺便也骗过了公主。”

彼时,谢氏也形势严峻,秦家被吞噬的一干二净,余下的秦家子弟,也臣服于谢氏。

bsp; “我不这样做,怎么能光明正大的娶到殿下呢。”陆危说到这里,越发的腰身挺直。

他不是男人,不是女人,只是一个太监。

“那就变吧,能为殿下走到今日,是陆危的福分。”陆危见她眼眶微红,立即

陆危得到了满意的回答,他的脸上和眼中浸满笑意,仿佛春和景明。

彼时的陆危,怎么可能不愿意。

她说不好该不该相信,但眼下她唯一的反应,就应该是随着他的解释叙述,佯装涣如冰释后的相信。

陆危淡淡道:“因为我也想知道,公主对我,究竟情深几何。”

他以谢湖之名,招揽贤能,为谢淮真奔走,极尽所能。

“果然。”陆危格外的笃定。

“卑臣深知,唯有谢湖的名字,才能与您的江央二字并存。

“我说我有一个心上人,是五皇子的皇姐,江央公主,渴慕已久。”他的最后几个字,说的极为深沉恳切。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这就涉及到卑臣的私心了。”

陆危,陆危算是什么呢,是一个奴婢,即使他是江央公主的情郎,爱人,也只配做殿下的奴婢。”

倘若是真的,自然是万事大吉。

他秉性聪慧,借着养伤的时机,谢淮真对他当真是倾其所有,他是值得称道的那个人。

陆危苦涩地笑了笑,说:“卑臣的身边,都是谢淮真的眼线,他不放心我的,殿下,我不能暴露。”

“公主,我命人将几个胆大妄为的秦家子弟处死了,您不会怪罪卑臣吧?”陆危沉吟半晌,除去恼怒之外,还有就是为了守住自己的身份秘密,以及立威。

他们将陆危当成了宜章,捧荷的尸体被他指认为了江央。

唯有在那个寝宫的时候,他才能做她的陆危,才能听她唤一句陆危。

他野心昭昭,他想要做她的驸马,接手她的余生。

江央公主几乎能够猜出,陆危想要说什么,但她不愿意去想。

可是,江央只从中看见了悲哀。

江央似是不安地向他确认:“果然?”

但他想,秦家人可能对于公主来说,意义终究是不同的。

陆危:“您依旧是我唯一的殿下,因为有殿下在,这世间才变得如此动人心怀。”

“不过素日私下里,殿下继续唤我陆危也无妨。”

谁会把信任交付给一个太监呢,毕竟一刀杀去骨气的人,谢淮真对太监之流更是鄙夷轻蔑,

“你做的很对,”江央公主顿了顿,没有丝毫犹豫地笑道:“是他们自己咎由自取。”

江央敛了敛眼帘,淡淡地问道:“倘若本宫变心了呢?”

而谢淮真,大抵对秦月禅真的疯魔了,说只要他愿意改姓谢氏,自己愿意留他一命,甚至将他视为亲子。

有了一个处处对她忍让,安稳熨帖的青年才俊谢湖,和一个残缺的太监,他也想要知道,公主会如何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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