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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舒服。”天涯摸了摸她的额头，没感觉烫，“我知道你痛经了，别生气了，先吃点止疼药，想发火你舒服点再发好不好。”

最近楼下总有钢琴声，估计是住户家的小孩在学钢琴，一到晚上八点半，小孩哭，大人骂伴着钢琴声准时出场，就跟春晚的难忘今宵一样。

他似乎从小就很完美，没有什么不对的。

发不出来的火，李新新抬手就把水杯和药全打翻了，“你能不能别缠着我了？”

客厅里没有灯，漆黑一片。李新新睡前光着的脚不知道什么时候给套上的珊瑚绒袜子，摆在地板上，脚心里软软的。

睡得朦朦胧胧间，有人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你是不是不舒服？”

上个月他去国外比赛，拿了金奖，据说是十几年都没有人摘得。少年技惊四座，风头无两。

这些天她都没有让他进门。

天涯蹲下来，把鞋子袜子都脱下来，手心里的脚冰凉的让他心惊，放到水盆里时，两只脚因为突然的温暖瑟缩了一下。

脚底下的雪水从鞋子的拉链里渗进来了，脚指头又疼又凉，身上也疼。被他这么热烈得目光看着，李新新一瞬间起了一股无名火。

等他给药喂下去，又打了盆热水进来，“李新新，泡会脚好不好。”

天涯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发火，天上的雪还在飘着，他捡起围巾，跟上她，声线温柔:“别生气好不好。”

下了大半天的雪积的有十厘米深，好在她穿了双长筒靴，走在雪地里，一步一个弯月牙一样的坑。

李新新因为痛，每走一步都觉得如同血崩在前，每一步都尽量让动作很轻。

天涯:“你没改密码。”

沙发上的人还在，她走过去，看着他侧着头的影子。

上次下雪之后，天涯就又占据了那张沙发，丝毫不像个外来入侵的人，他没这个觉悟。

不好。

*

除了她。

看见她出来了，天涯立马就跟了过来，拿着围巾给她戴上，也不说话，一双眼睛看着她，像是要看看今天一天不见她是不是少了二两肉一样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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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新新蹲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想，好像在这件事上他也没什么不对。

李新新一进到客厅，就把身后的人关到了门外。

他手心里是两片白色的药片，小拇指盖的大小，“吃药好不好？”

贴着她的脸边上还有冒着热气的水，“喝一口热水。”

随便吧，她直接进了卧室躺下了。

么妙计？

药效还没起来，她肚子疼得一点也不想动，整个人睁着眼睛放空，看着他在眼前忙来忙去。

事实上，这个沙发原本也是给他买的。

“你能不能别烦我了？”李新新把脖子上的围巾扯下来，甩到了地上，“天涯，你别缠着我了行不行？”

“你不是不想我缠着你？你让我知道你好好的，我就从你家走了。”

终于一切都收拾好了，天涯又不放心的把医药箱翻出来，找到上次那根温度计。

李新新懒懒地抬了抬眼皮，不打算配合的态度。

李新新下班就直接躺下了，被钢琴吵醒，睁着眼看小说一个字也进不了脑子，看了眼时间，十二点了。

最后他还是在客厅的沙发上过了一夜。

天涯学东西一直过目不忘，“我给你量一□□温。”

天涯跟了她一路，没再上前说话。

“我看你好像不舒服，去买了点止疼药。”

那几天的网络上到处都是他的新闻，有不少他小时候的同学朋友出来，无一不是夸他的。

李新新半睁开眼，“你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