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末本身(2/5)
他为什么不趁机笑话自己?或者像其他人一样闭嘴...为什么多管闲事?
元浩宁被老爸说服了。
元浩宁觉得自己这些天的照顾和李禹翎伤筋动骨流血比不算什么,如果露肉能让李禹翎高兴,他也勉强可以做一做。
秦北陆嗤笑一声,若无其事地转着李禹翎的笔:“大丈夫海阔天空,干啥不行啊?你们学霸以后都给学渣打工,不知道啊?何况你也不算学霸,你看你错这么多。”
元浩宁的眉毛皱成委屈的八字:“有这么夸张吗?我去行了吧?....你这是眼睛进眼睫毛了,和我的脚无关....”
——他的朋友已经被死李禹翎抢走两个了。
元浩宁厌恶道:“你恋足啊?”
元浩宁脸红心跳不已,还是慢慢脱下来两条袜子。
在一边滑手机,还系着护工的围裙。他在李禹翎吃完饭后,故作随意地说:“对了,你还复读吗?”
李禹翎也没料到他这么乖。白金发短发的青年坐在病床边椅子上,两只穿着棉袜的脚害羞地轻轻搁在了床尾。
“被我家玻璃门割的吧?”李禹翎突然得意地说,“我一直问你有没有受伤,你都说没有。”
元浩宁赶紧把他两只手拿下来,不相信也得相信,急得凑过去:“你睁开眼,我看看。”
“啊?”元浩宁傻了,“你要干嘛?”
元浩宁满脸的不懂:“我就算欠你一个愿望,你又要干啥....?”
秦北陆在旁边批卷子,顺手把李禹翎给沈南星买的眼镜包装拆开,自己戴上:“李禹翎,你错的题怎么又那么多,花多少钱进的一中啊?”
李禹翎催促:“快点。我着急。”着急处理完你,一会儿做题。
“你干嘛!”
进厂的介绍人是元浩宁的叔叔,说进去一个月就能起码两千。
考完,记得带他也去大城市看看。到时候带他逛逛校园,就可以了。
“元浩宁,咱们一起高考吧。你不得参加体考吗,得去训练啊,跑步跳远什么的。该跑起来了吧、”李禹翎急急地说。
自己真的很难过,但是秦北陆和元浩宁还总来打扰自己学习。
李禹翎知道他运动会的时候用伤脚跑步的秘密了。他早就注意到自己脚一瘸一拐的。
没有陪李禹翎复读的借口,众人都会七嘴八舌地说「看啊,元浩宁想考个好学校,他一直很在乎呢,所以他想复读」
李禹翎看了看,把一只脚放到自己书桌上。
前些天,元浩宁老爸打趣元浩宁,说他天天早出晚归跟个贤惠娘们儿一样去伺候男人。「哥们儿跟你的老爷们儿似的,比亲爹还重要。体考你参不参加都可以,给你找了个厂,这个月先去报到试试」
「唔唔....」快要恶心逃跑了,但腿软走不了——其实是不想走。
他感觉自己的心变得好热。
事关前途,就别继续混了啊大哥们。
李禹翎紧紧闭着眼,鼻子皱着:“彻底给我熏瞎了。你一会儿必须陪我康复训练。这是你欠我的。”
元浩宁家庭条件一般,当然更要参加高考了....和你秦北陆压根不是一条起跑线的好不好?秦北陆纯属站着说话不腰疼。
元浩宁穿好袜子过去,半信半疑:“你别揉眼睛了啊。有那么夸张吗?操,真熏疼了啊?”
他好像一个即将被迫脱光了站在众人面前受审的犯人。
元浩宁恍然大悟,咬牙切齿:“你....你原来是这个意思!”
“为啥啊——?”
啊?
而且元浩宁明显是死鸭子嘴硬吧?你明明很在意。
李禹翎一惊。
李禹翎却满不在乎地打断他未说完的话:“我为了你胳膊折了,你也应该欠我一个愿望啊。”
李禹翎果然看见他的右脚底有伤疤,不过已经彻底痊愈。
「也大了,该赚钱了,别天天瞎混。」老爸说,「你进厂也不用太累,你叔几个都照顾你。再说你一直不就这么混日子的吗?」
“这可是你说的。”李禹翎坏笑着,被元浩宁压住的手顺势反握他的手,“骗你的,你脚味儿一点都不臭。”语调很荡漾。
——着急?这么着急要舔脚嘛...元浩宁可是知道哦,有人专门有这个癖好、咳咳...
元浩宁满脸通红,无话可说。他的脚趾在鞋子里蜷缩伸展,终于颤抖着脱了鞋。
纤长的脚板,轻盈的弧度,包裹在白色棉袜里,隐隐透出肉色。
阳光下,一个男人保持着这色情的姿势,把玉足高高搁在另一个男人的病床小桌板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哎呀卧槽了!不行,不要!
他闭了好一会儿,艰难地揉着眼睛,好像眼泪都出来了。
又说,“李禹翎,浩宁为了你原来都打算复读了。”
只有李禹翎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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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浩宁心寒。
李禹翎颇为无语。
李禹翎赶紧说:“高考肯定得考啊,怎么能不考呢?”
原来李禹翎知道。
“熏完了,”李禹翎闭着眼睛,“睁不开眼睛了、”
金发帅哥一下子站起来,张促的眉,惊恐的眼,低低地说,“操.....”
李禹翎无奈地说:“你为啥那个表情....过来,我看看你的脚。”
元浩宁盯了过来,慢慢叹着气说:“算了——我就不考啦。”
“小气鬼那样儿。”秦北陆把眼镜还他,问元浩宁,“浩宁,我都不想读大学了,我想高中毕业直接帮我爸经营饭店。你来不来我家饭店?来吧。”
“啪叽”圆嘟嘟的鸡巴和蛋蛋被一把握住。
摇头:“我得好好学习了。”
元浩宁坐得远远的,一双长腿由远及近,两只莹白透着红润的干净脚底冲着李禹翎。那脚掌上浮着淡淡青筋,充满男人味的青涩感,脚板厚而有力,脚的曲线却柔嫩温顺。十根凑在一起的可爱圆润脚趾,泛着窗外射来的阳光的光泽。足侧大脚趾还有点茧子,增添了猛男的刚毅感。散发着淡淡的脚汗味。
本来想跟李禹翎探讨点人生大事,都少见地认真起来了,结果李禹翎完全破坏了意境.....
果然是色胚。和他想的一样,真的来....真的来占他便宜了....
现在,元浩宁说道:“李禹翎,你记不记得你还欠我一个愿望?”
——眸色深隽的病号服男子,支着下巴,漫不经心地说:「给我把衣服脱了。」
那里以前是小学操场,很大,还有观众席。
元浩宁屈辱脱衣,皮肤暴露在空中激起颤抖。那曾经把他紧紧搂在怀里的右手,蛮横地触碰过柔软的皮肤,滑过线条流畅的淌汗小腹肌。
病号服男子薄唇轻抿,偏头笑出一抹狂热的痴恋。
元浩宁快速说:“我那就是说说而已。饭店我就不去了,我爸给我找了。”
真没想到,元浩宁的好兄弟们都不劝他高考。
元浩宁把两只脚小心翼翼放在李禹翎书桌上,好像贡品似的。
老爸回答:「拉倒吧,没那时间供你。要么明年体考,要么进厂,先说好,你考大专我可没钱供你,上不了本科就进厂」
“明年的体考,我不想参加了。”元浩宁虽然在笑,但眼睛好像要碎了,“你要考个好学校。”
那只脚底有深色伤疤的脚就要来蹬李禹翎。赶紧后退:“熏死了,妈啊,快拿走。”
“李禹翎,你要干啥啊....”
秦北陆故意站起来,“我有点事先出去了。”他背影很落寞,自己的好哥们儿元浩宁,不看自己,不依赖自己,却满眼都是死李禹翎。
李禹翎放下笔,合上书,看了看时间:“我好像一会儿要继续去康复训练了。这次去医院南门外面的小广场吧。那里挺大的。”
秦北陆,齐磊,金正坤他们,都知道元浩宁以后不高考了,他要进厂。以后直接上班了。
李禹翎懵逼:“找啥?你们不高考了?”
元浩宁一脸便秘的表情:“....我我,我不想高考了,懒得考。”
“你把袜子脱了。”
完全谬论啊。再说那是数学卷子,最不擅长的科目。
他一边说一边凑近观察李禹翎的眼睛,但那双眼睛猛然睁开,吓他一跳。
门关上,屋里只剩下两个男人。
“你把脚离近点,我腰动着疼。”
元浩宁气得要揍李禹翎,没下去手。
——色魔!
室内寂静,室外车声人声不绝。
李禹翎却赶紧把他鼻梁上的眼镜拿下来:“你又不近视。”
这些天元浩宁总是偷看自己,欲言又止的,李禹翎本人也早就注意到了。
靠,这大脚丫子....得有45码了。身高就有188cm,元浩宁的脚大也很正常。
小广场,出来遛弯的病患最多。但最近十一月气温变冷
啊——?
「骚.给.我.看。」
元浩宁快要被自己的想象所击溃。
愿望就是,希望你好好考。
被打着石膏臂的病号服男子,咄咄逼人地打量着裸体。元浩宁瑟瑟发抖。
必须做点什么,让元浩宁不再照顾自己,也不再来耽误自己复习。
元浩宁说:「我想....想复读」
李禹翎一边咳嗽一边垂着头:“完了,脚气染到我眼睛。你的脚跟洋葱似的,我去。哎呦——完了,疼。”
李禹翎笑了笑,“我喜欢男人,你说我想干嘛。”
元浩宁只是看着李禹翎,让秦北陆在意。元浩宁的眼神每天都围着李禹翎转,以前天天和不同的女人撩骚,最近像和尚一样没和任何一个女人私会。现在也好像有话要说。
元浩宁臊得不行,他把两只腿弯曲着,脚踩在椅子上,两手拎着袜子抱着腿,一个劲嘀咕:“没味儿,天天洗。我一会儿走了,你自己去康复训练吧。齐磊和秦北陆都有事,金正坤晚上才来,你一个人待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