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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两天以前在绿植小店，南乔跟琉璃谈话的那个上午，他就知道答案了。

他回头，琉璃正从不远处奔向自己。

她说，我爱森澈，唯爱森澈。

此刻的他如一汪死水，没有颜色，没有温度，没有希望，丧失了喜怒哀乐的能力。

她劝他，既然知道了琉璃的选择，不必要再耗这两天的时间，跟她一起回瑞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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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沙沙声不是风吹落叶的声音，而是脚踩在落叶上的声音，一开始很散乱迷茫，然后便加快急促起来。

过程不重要，他们都已经有了他们都想要的结果，这就足够了。

这时，他隐约听得身后有沙沙声。

“森！！”

琉璃一刻也不停歇，气喘吁吁地跑到他面前，一头扎进他的怀抱。

“嗯！”琉璃望着他泪光闪烁地笑了。

他的心头猛地一惊。

在这两天里，只有范西知道南乔有多煎熬和痛苦。

零地站在那儿，如一尊被抛弃了的雕塑。

他魂不守舍地强迫着自己走一走，试图缓解一下因长时间在低温环境下没有活动而僵硬麻木的躯体，和在他看似还算平静的表象下，那颗已经在哭泣的灵魂。

在十几分钟之前，琉璃还坐在这里。

对于琉璃和南乔都聊了什么，森澈不想问，也不想知道，琉璃不想说，也没必要说。

他紧紧抱着她，深深地亲吻着她的发，失而复得的心情难以言表，不禁潸然泪下。

“她走了？”一个女声打断了他的出神。

范西很心疼，走到他面前，“你上次见了她不是就已经知道答案了吗，为什么今天还要来？”

是范西。

“以后不可以把我一个人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琉璃叮嘱道。

“我等了你好久，你为什么不回来……”琉璃似是抱怨又似委屈。

森澈从大衣口袋拿出一枚戒指戴在了琉璃的无名指上，深深地看着她：“我们结婚吧！”

她爱森澈，与他是否死去无关，与他是否还活着无关，甚至是，与他无关。

两个人心有灵犀地没有提南乔。

他的全世界正在奔向自己。

森澈的世界在她闯进来，喧闹过一阵之后，又将重新回归死寂。

他仰望着还很蓝的天空，忽然琉璃的模样就显现在那蓝天里，他眼睛一酸，眨了眨眼，深呼吸，让那脆弱倒流回去。

她一定是跟南乔走了。

她终于还是等到了他的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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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杏树下，南乔坐在秋千上，看着旁边空荡荡的秋千，魂不守舍。

他一股脑儿地问出了他心中所有的疑问，只得到琉璃一句话。

“对不起，对不起……”森澈沉沉地道歉。

“再也不会了。”森澈承诺道。

她不会来了。

森澈这才认命。

“嗯，走了。”南乔自嘲似的笑了笑，那笑容很苦涩。

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见她了。

他兴冲冲地去，却心灰意冷地回。

他欣喜若狂，张开双臂迎接她的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