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番外五 孕车(大肚play)(2/2)
“乖孙?”
魏院长的脑回路却也完美地和他错开,这分钟的端详满脑子只有:
“小昭的预产期什么时候啊?”
“犯得着我?一只每天天不亮准时打鸣的公鸡突然不叫了,是人都知道它夜里干嘛去了。”
说道正经事,魏沅白也不闹了,皱着眉问:“剖腹呢,考虑吗?”
“关心他人的性生活不是一个健康的习惯,还是说特侦局要开拓新业务让你二把手做排头兵来了?”
魏湛青却停下他深浅有度的耕耘,抽出还硬着的性器,伸手揉了揉被肏熟的雌穴,阴唇充血阴蒂勃起,硬的像颗石子嵌在软熟的阴道口,敏感的只知道发颤。
恐惧渐渐退潮,闻昭捂着被阴茎涂的湿热黏滑的小腹放松四肢,酥麻的快意聚集在小腹,不着寸缕的身躯间歇性战栗,蜜色的肌理泛着油润的光泽,他的四肢仍旧健美饱满,却因官能过载虚软地瘫在床上。
“不劳您操心。”身后的回答有些咬牙切齿,他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无痛还是不行吗?”奶奶也关心地问。
魏沅白气得要打,但餐厅容不得她大开大合,只得把脑袋一转,冲着专心看新闻的魏老爷子嚷:
“那就用手。”
闻昭鼻尖萦绕着淫水的腥甜和淡淡的骚气,膀胱里的紧迫已经纾解,他意识到什么,羞耻地闭上眼睛点点头:
宫口被触碰的感觉似激流利箭钉穿下体。
“嗯嗯?”魏老爷子抬起茫然的脸,看见魏沅白理直气壮道:“对一个还没结婚的女士如此言语粗鲁,你必须教训教训他!”
他不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窗外黎明擦亮夜色,隐隐映出他疲惫的神色,闻昭恍惚听见自己呢喃了一句:
“别这样,小昭该害羞了。”
“爷爷,魏湛青在大庭广众之下说‘性生活’。”
“不要了。”
他掌住合不拢的阴户,淫水从他指缝间溢出,他知道他受不住了,吻着他结实的背肌温声道:
疾风骤雨一样的爱抚和冲撞让他腻在一汪湿热的迷雾里,眼前交替闪过白光和暗芒,他咬唇,迷迷糊糊分出下半身混沌的感官中硬痛的阴茎和酸软的花穴,发疼的阴蒂像被虫蚁尖锐的口器啃噬,令人五感错乱的毒液注入脆弱不堪的性器,顺着神经和血管爬遍全身,他艰难翕动鼻翼试图抽吸空气中的氧气,正在他被性爱折磨的骨酥肉软时肚子里的胎儿猛地踢了一脚。
“我房间的隔音起码有六级,你对它做了什么?”
网住他的猎人不吝自己的温言软语,埋在肉腔里的手指剪开甬道,外面的拇指揉着阴蒂打转,温柔缓慢地摆腰,刺进肉窍深处的龟头抵着宫口研磨:
“可是生物交配...”魏老爷子张嘴就来,魏沅白便知他靠不住,急急道:“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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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湛青神色自若地从冰箱里拿出孕夫专属的营养糊糊,看也不看魏沅白,也冷笑:
“他们是合法夫夫,现在也过了危险期...”
魏湛青的表情果然难看起来,摇摇头:“我今天再去医院和医生探讨一下方案。”
魏洺秋正往嘴里塞她妈做的烤蛋,听到女儿求助,顺势就放下了味道不如和喜人的蛋类料理,表情严肃道:
这边还没来得及臊,那头魏家老小就开始进行专业分析提专业建议,闻昭踱向那边的步子犹豫了,他有种不确切的预感,好像自己过去会被拖到实验室进行采样分析,琢磨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回卧室等待投喂。
“起了?”
子宫无论胀大多少倍,那个小小的入口始终都软嫩脆弱,他像落入猎网里的母兽,因腹腔内淫靡的冲动变得虚弱,眼睛里充满恐惧和渴求,喉结紧张地滚动,发出意味不明的赫赫声。
“小昭?”
????
魏湛青的眼睛里登的闪出猛禽般的精光:
有几个瞬间他失去了意识,直到魏湛青担忧的声音将他唤回,紧绷过后的肉穴不再那么用力收缩,里面的手指已经被抽出去,只有阴茎还在一寸寸揉蹭敏感的粘膜,他浑身发抖,本能地寻找他的臂膀怀抱,魏湛青歪在他身后搂住他:
“你继续。”
闻昭踱着步子向餐厅挪,还没到门口就听见魏湛青这惊世骇俗的一问,顿时僵在原地——
“还受得了吗?”
“昭昭?”
“我得给你修改食谱了。”
“他这几天涨奶涨的厉害,是不是饮食出了什么问题?”
强大的自律让魏湛青每天和鸡比赛起早,闻昭住进来后更是准时起来给他做营养早餐,孕夫赖床不奇怪,他丈夫赖床就有猫腻了,这个点出现在餐厅就是明晃晃的证据。
不愧是魏家人,完美地为他脊背的僵硬找到借口,闻昭应声红了脸,根植体内的应对长辈不知所措症如期复发,只得眼巴巴看向魏湛青。
但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他就被身后此起彼伏的问候镇在原地,还未纠结出该用怎样的表情应对,身后又传来理解的声音:
魏湛青盯着硕大的黑眼圈出现在魏家人面前,迎面就撞上魏沅白促狭的笑容:
“昭?”
“我轻轻的...”魏湛青吻着他的肚子和胸口,额上全是隐忍的汗珠:“别担心,难受我就退出来...”
翌日——
闻昭抿了抿嘴:“我可以的...你是不是...”
“伤口复原太慢,如果实在没有办法再这样吧...”魏湛青叹了口气,眼见气氛逐渐凝重,就转移话题:
“小昭都八个月了,你可悠着点。”
“床单怎么办?”
这话让一家老小的表情顿时微妙起来,魏沅白骂了一声艹,冷笑说:
“啊啊!”他沉重的上身本能挺起,几乎全根没入的阴茎操到更深的地方,被征服的肉壁服顺地收缩吮咬,泌出更多淫水供人征讨,刚刚那一动让理智近乎昏聩,胎儿压倒腔内敏感的前列腺,子宫高潮与前列腺高潮先后而至,激烈的酸涩让胀的青紫的阴茎簌簌地抖出奶色的浆液,射精的快感成了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全身肌肉倏然紧张,耳边响起炸雷一样的轰鸣,如亿万星辰在眼前破碎,浓稠的黑暗和白光裹挟着他进入不知名状的境地。
“妈!”魏沅白早该知道魏家男人都是什么德性,颇为生无可恋地看向母亲大人,却对上一张笑眯眯的脸,母亲大人关切地询问魏湛青:
“我又不是牲口,”魏湛青蛮横地打断他,捂着他的胸口低声道:“这里的快乐比身体的快乐更多,你的满足就是我的满足...好了宝贝儿,今晚你太累了,快睡觉。”
“...我帮你口...”闻昭没能说完,魏湛青捂住他的嘴,从背后咬住他的耳垂:“以后有的是机会。”
“可是你...”闻昭反手握住他还没消退的阴茎,手腕子被扣住,魏湛青哑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