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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然半晌，辛西娅转头望向布鲁斯，有些沙哑地开口：“……你做出了能够杀死……”

她顿了一下，改口道：“……牵制，所有超级英雄的计划？就和这份计划一样？”

布鲁斯——或者说，蝙蝠侠低沉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

“为预防这些超级英雄变节，我们需要有方案和武器来约束每一个人。我们不可以变成威胁。正义联盟内的成员都是我的队员，但……”

“‘阿尔忒弥斯’是一份反月光女神计划档案。‘月光女神’辛西娅是……”

辛西娅叹了一口气。

“并不完全知道。”布鲁斯摇了摇头，“他知道我有针对他的计划——而且是他自己主动提出来的，但他不知道我还做了别人的，而且肯定比他所想的……”

“录音里你说‘氪石由超人本人提供’，他知道这个计划吗？”辛西娅问。

“‘遗孤’是一份反超人计划档案。如果超人变成地球的威胁，以下的方案将会执行，以确保所有人的安全：

“我既然将它给你看了，就已经料想到你的反应。……你不会喜欢我原先的想法，所以，也没什么。”

辛西娅望着他，不由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问：“所以……你叫我来的目的只是让我去和他们谈？这就是你想给我看的东西？”

他做了一个难以言述的表情。

“我们需要为最糟糕的情况做打算。永远都要。”

但最终，她还是说：“放吧。我想听。”

“……puter，调出‘阿尔忒弥斯’档案。”

辛西娅怔了一下。

这和超人档案的划分不太一样。

“‘巴别塔计划’是一份超级英雄牵制计划的预案，其中包含正义联盟、复仇者联盟、以及未在编制内的所有超级英雄。

布鲁斯抿了抿唇。

她已经猜出来他说的是什么了，心中一时有些复杂。

“不。”布鲁斯说，一瞬间有些犹豫，“还有别的。……你确定想听吗？”

辛西娅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你已经考虑好了？确定同意？”

录音里的蝙蝠侠停了一下。

“不错。”布鲁斯说。

“是的。”布鲁斯沉声说，“虽然这会在某种方面上使得这个计划的功效折损一些，但……”

“绿色氪石样本，物质分类7-b，由超人本人提供，暴露在其辐射下会使得他失去能力，长时间的暴露最有可能导致的结果是……死亡。用绿色氪石为样本制造出的红色氪石，其效果还是未知数，需要进行进一步测试。”

“我知道你要说这个。”布鲁斯笑了一下，“正义联盟内部我会去说，但复仇者联盟……让超人出面也不合适，只能拜托你和他们谈一谈。”

他低下头。

“超人在人类社会中的身份是‘克拉克·肯特’，在意自己的养母……玛莎。在意肯特农场。在意报社中的友人。若用上述要点牵制，可以缓解不时之需。”

蝙蝠电脑说：“档案‘阿尔忒弥斯’收容在‘白桑树’母子计划中，是否将另一子档案一同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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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从善如流：“滴——档案‘阿尔忒弥斯’已调出。”

“你必须得告诉他……”她说，“不对，你必须得告诉他们——无论是正义联盟，还是复仇者联盟，你得告诉他们这个计划的存在，并且与他们商量妥当。”

“更加完善一些。”

辛西娅犹豫了一下。

屏幕上，录音的声纹重新平静下来。

然而，布鲁斯仿佛不想让她听到似的，很快地回答：“不。”

“白桑树”？“母子计划”？

不同于上一次，这回屏幕上的绿线在窗口弹出后，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始波动。

bsp; “这里是蝙蝠侠。”

辛西娅垂在身侧的手悄然紧握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