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2/2)
左元淳自觉颜面无光,而且转了这半天实在是累了,吃了一个篮子里备好的团子饭,胃口太小,饱了。
左元淳在一边鼓掌喝彩拍马屁,左楚英在左元淳的崇拜的目光里心花怒放,被马屁拍地飘飘欲仙。
这天,毫无心理准备就见到左元淳,一时竟然看痴了,直到左元淳拿剑,才猛然惊醒过来。
抬头一看,门外那登徒子还在眼也不眨地瞧着自己,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但左元淳仍不敢放下剑来,右手持剑,左手裹上那件云纹锦织鸦色外袍,又换了左手持剑,右手胡乱在头上插了两根簪子,提上一双青色百纳布鞋,站的稳了,检查了一遍整整齐齐,才继续提着剑去看那男子。
秦书润斜倚在草庐竹椅上看书,身上那件玛瑙灰色长袍压出了微微的褶子,竹案上一盏香茶升腾起袅袅的香气,弥漫了一片白雾,倒让这间只有一桌一椅一床的陋室多了些慵倦闲适。
转了半天好不容易才遇到一只肥痴呆胖的五彩斑斓大山鸡,射了一箭,歪了,扎在尾羽上了,那鸡吃了一惊,扑棱这翅膀一跳一跳地钻到灌木丛去了,被左楚英好一番嘲笑。
花,心下有了三分底气,转过身来,剑尖对着男子,抬头冷喝道:“谁?”
想当年左楚英还是个娃娃,心血来潮想学算数,她老爹抱着她挨个数自己马肚子下挂的人头,数对了亲一口,数错了打屁股。后来长大了,就帮叔叔们数装在口袋里的切下来的敌军的左耳朵,数完了记上功劳簿子算军功,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女孩子,自带几分悍气匪气力气。
左楚英老爹战死沙场后,被左贤收养,教以琴棋书画陶冶心性,但收效甚微。左楚英本性难移,隐居山中又少人看管,因此酷爱上山打猎,性子越发野了。
虽然最近生病手臂无力,但是宝剑锋利,一剑下去也轻易能洞穿后背。这人这般反应,倒让左元淳不好生气,如一拳打到棉花上,无处着力。
凝脂背杨柳腰,丰肌玉骨在阳光下泛出来粉嫩嫩的颜色,只觉暖洋洋的舒适又惬意。于是露出了极明媚欢欣的笑来,一时间红泛桃腮,妍若朝霞,美艳不可方物。
今日上山,左楚英兴致极好,陷阱里抓了一只公兔子,自己又射了一只母兔子,放狗儿叼了回来。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左楚英在边关军营长大的,自小就当作男儿养大的,精通骑马射箭。
稳重音的随从被派去护送左贤,娃娃音去和蒋老伯小厨房不知道在瞎捣鼓什么,冷漠音和温柔音的随从在门口练剑。
无疑,左元淳有天仙般的容貌,更加确切无疑的是,左元淳绝对没有天仙的体力。
刚刚午睡醒来的脑筋糊糊涂涂的左元淳听了,只觉从隐秘出勾一起点不明所以的情意,身软体酥。
醒来已经是黄昏时分,暖阳透过碧纱窗一点点飘进来,在屋里晕染开一片馥郁的暖金色,左元淳躺在竹席美人榻上,踢开锦被晒太阳。
平日里常常嫌弃妹妹像个玉瓷娃娃般太娇气,而且长得太漂亮,唯恐遇到歹人,几次三番试图传授功夫给左元淳,被左贤百般阻拦,只好放弃,私下买了一张小弩送与妹妹防身用,叮嘱妹妹不可告诉左贤,免得左贤爹爹聒噪。
半晌,却不见姐姐回话,却听见一种极重的喘息声,声音又粗又重,如野兽觅偶,低沉黯哑带着极浓重的□□气息。
同时,左元淳愕然发现,此时自己倚在床上香肩全漏,衣不蔽体,一副任人采摘□□的娇花弱柳之姿,一时大为窘迫。
却见到帘子一个陌生的男子拉开,瞧模样倒是文雅,却是眼也不眨,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恍如神瑛遇绛珠,只差来一句:这个妹妹我曾见过。
肚里饱了困意上来,又琢磨着离家不远,路上应该安全。
秦书润这些年大小宴会参加过不知几何,歌姬舞女容色再艳丽,看多了也道只是寻常。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左元淳勃然大怒,也不顾自己衣衫不整,翻身下床,两步跳到了桌案旁,右手拿起长剑,挽个剑
秦书润放下书卷,想着等一下如何劝说蒋老伯上去打头阵探探两个女儿的脾气,又想左贤的两个女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据说貌若天仙,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眼前的事情急切间不好解释,一着不慎就会被当成图谋不轨的登徒子,败坏名声。
于是她和姐姐分道扬镳,回家胡乱擦了擦身子,小弩,长剑往桌案上一扔,只穿了亵衣长裤往床上一滚,滚进被子里午睡起来。
左元淳不擅长捕猎,只是会用小□□而已。
左元淳大惊,喝道:“来者何人?”。
于是香腮泛笑,细嫩玉臂微微撑起身来,皮肤太滑太嫩,锦被挂不住掉了下来,露出半截霜雪纤纤芙蓉背,剪水双眸回头一嗔:“姐姐你累成这样子,还不快去洗。”
以前对此不屑一顾,以为这诗过于夸张,现在才知道或许是句实话。
一想,卧室中往常只有左楚英与老仆妇一同住,老仆妇向来轻手轻脚,于是左元淳没放在心上,睡眼地迷蒙笑起来:“姐姐,你又粗心了。”
第7章 南昆隐居
他反应神速,当机立断,虽然瞧着那宝剑泛寒光心头发紧,但仍旧转过身去不再看这无边春色,把不设防的后背示人,也不多加解释,只是冷静地道:“姑娘请先收拾整齐。我不是坏人。”
“砰”一声,左元淳被吓了一跳,像是东西落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