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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善文点头,“给我写支票啊?”
有老公在怎么能让老婆受累开车。
她家这可好,不仅不愿意照顾老婆的破车技还不听“司机”的安排,聂善文让傅言林坐后排,傅言林还白她,惜字如金,“挤。”
聂善文小声,“败家。”小题大做,弄脏了拿回来洗洗不就行了。
傅言林轻轻捏了捏聂善文的后颈,他低声在她耳边,“你放松些。”
洪星苇笑着,斜睨了他一眼,“油嘴滑舌。”到近处,傅言林搭了一把聂善文的肩,她坐在单人沙发上,没地方跟他分,傅言林只借了扶手的一边坐,身体轻松不少,脑袋里的昏沉感稍微好了一些,到底是返程前胡乱塞得感冒药副作用,一点变化就让身体敏感异常,明明也没起烧,嘴巴里却泛着微苦味,这样近,傅言林忽略自己,去感受身边的人,他能闻到聂善文身上的散到差不多的几乎微不可闻的香水味,这个味道是特别调制的,极具辨识性。
聂善文不吭声,傅言林怕打击到她了,叹了口气,他摸了下口袋,支票本不在身边,“我支票本是不是在家?”
傅言林“哼”了一声,都没睁眼,还拿起了架子,转了个方向,拿后脑勺对着聂善文,“你觉得呢?”
傅言林怎么解读聂善文没讲出的后半句聂善文不知道,因为啊,他貌似又不高兴了,“那你当我不存在好了。”
“不然嘞?”
洪星苇余光看到他俩的小动作,自家儿子的心思也不知飞到哪处了,“你爸跟你说什么了?”
“你给妈买的丝巾也不便宜。最近都买5位数的礼物回家,你那么点小产业,最近行情很好吗?”
这问法怪无聊的,像是在瞎试探什么,聂善文想拍自己。车内也没人应,聂善文以为傅言林不会理她如此无聊的问法,傅言林好一会儿低声回了句:“脏了,扔了。”
☆、外套落小情人家里啦?
行情一般,勒紧裤腰带,勉强够开销吧,但是作为傅太太有大笔家用啊,况且所谓羊毛出在小羊身上。
偏厅这边大落地玻璃,能看到花园一角,雨水汇集在一起,顺着玻璃面小股小股往下流,家里地暖一直开着,温度适中,小几上摆着鲜花还有新鲜的水果,淡淡的花香和果香萦绕在身边,十分怡人,头顶的灯光暖暖地洒下来,无一处不温馨,也无一处不像家,但聂善文坐姿端正,根本没有像在家里的样子,背后看去,她像是面对国家元首一般的郑重,脑袋和后背绷成一条直线,不歪不斜,也只坐了沙发的三分之一,双腿并拢着。傅言林手里端着热水杯,饭后家里陈嫂还给他冲了两袋板蓝根,中药没什么副作用,但他有些昏沉,这昏沉着他也不忘接话,“有的啊,是人衬衣服,衣服不重要。”
聂善文安排傅言林坐后排,是因为她理由可充分了,“万一有特殊情况可以不用思考就用副驾硬碰,你要是坐副驾了,那我不得···”万一出事,我得拿我这边车头去硬碰。
聂善文只得硬着头皮上,她在心里暗戳戳,别人家的“直男癌”老公,都是信奉什么——轻伤不下火线。
又挤兑聂善文。
车上载了人,聂善文更加小心翼翼了,车内和车外有些温差,前风挡上起了薄雾,聂善文开了点冷风,傅言林上身就只有件衬衫,等红绿灯时,聂善文停稳车后摸了摸傅言林的脸和手,她就是试试他温度,也赖这回家的路,红灯好多,所以啊,她手是来来回回的,傅言林的神经随着她一会儿有得没得的动作上下乱跳,实在心烦,他沉声道:“我没发烧。”
这俩也没话在这处说,干巴巴坐着。
说完自己主动系好安全带就闭上了眼睛。
洪星苇抬起头看向他们,“沾沾喜气。”话里似乎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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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善文微挣了一下,伸手去摸果盘里的春见,“你老实点。”
气人,行吧,谁让你长这么高呢。聂善文不跟他辨,省得他急了再让聂善文开他的车,聂善文可不敢。
傅言林手里拿了张请帖,洪星苇差点把这茬给忘了,“沈家得了个小孙子,摆满月酒,巧了,日子刚好在下周五,我跟你爸就不去了,你俩到时候去,下周我们不在家。该送的东西和礼金我都送过到沈家了,你们不用准备什么,人去就行了。”
啊,什么时候都好斗。
“也没什么别的事,你俩早些回去吧,天气不好。”洪星苇做主道:“开一辆车回吧。另一辆车明天我让司机给送过去。”
聂善文的小车,傅言林即使坐副驾,座椅也还得往后放一些。
“那我说多少就多少吗?”
洪星苇忙着回信息。
聂善文并不喜欢参加这样的宴席,她低着头手上扒着水果皮,听说省了过来吃晚饭,心里多少有些欣喜,但她不显露,面上还装着,语调平稳,“好的,妈。”答着话,她把扒干净白丝的橘瓣递给傅言林,柑橘类水果水分高甜度密,傅言林无声轻嚼着,吃完了还伸手,聂善文把剩下的都一把塞给他。
傅言林再怎么精神不济车也比聂善文开得好,但是,他不乐意啊。
这人惯常出门回家都是车接车送,都快活成脚不沾凡间地的模样,“跟班”没事都要带几个,个顶个能力卓越,秘书周瀚虽是个男的,但做事那是一个细致讲究,能让傅言林沾上什么脏东西。
明明严格算出差就一天,带了成套的换洗衣物,2套,还有备用的厚外套,行李箱也在后备箱里,身上这一套衣服,外套不翼而飞了,只衬衫西裤板正地在身上,人闭着眼睛也不是在睡觉,聂善文就跟他说话,“外套落小情人家里啦?”
嘴上这么说,聂善文清楚傅言林的潜台词,我妈又不吃人,怕她做什么。
聂善文:我怕你冻死而已!
就四个字,还两个两个蹦,语气满是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