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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撇撇嘴走了，好一会儿江一则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突然，一个名字浮现在了江一则脑海中：槲寄生下的宽恕。

全班哄堂大笑。

“那以后每天都亲你。” 江一则在赵无眠耳畔，说着又亲了他一下，“这个算吗。”

“这个呢。”

好像也没有啊。

不对。可能是我没有意识到。

“不然，” 赵无眠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抿了下嘴，“可能情书放在你眼皮子底下你都看不懂。”

于是江一则生平第一次，感觉到了对上班的无比厌恶。

“行了行了，系统记不住。” 赵无眠打断了江一则，“不过早上那个我意志不清醒，不确定是不是真的亲了，所以不作数。”

在还差...”

他有些难以置信，好一会儿才缓慢领悟。

讲的就是展颜和舒窈。

李牧笑完，揶揄江一则，“哎，这说的是你吧。”

下课后，赵无眠走到江一则旁边，“刚刚那节课，听出什么感悟了吗？”

前排有个同学问，“赵老师，学这个能提高分数吗？”

临行前的那个晚上，赵无眠趁江一则去洗澡的时候，偷偷从行李箱里拿出了那条绿色的裙子。

“情书看不懂啊，” 李牧笑道，“除了你还能有谁啊。”

赵无眠给同学们推荐了几本经典名著，还带来了自己准备的课外读物，分给大家。

而赵无眠还要继续在这儿呆一段时间。

可是赵无眠给我写过情书吗？

江一则一头雾水，“什么？”

猛然发现华点的江一则开始在脑海中地毯式搜索，所有赵无眠跟他说过的话、送过的东西，以及写的文章。

“没什么，” 江一则摇摇头，“不过我也决定要回去提高一下文学素养。”

槲寄生。

“也不算，都不算。”

虽然他不是正式老师，但会在课后给学生们上些兴趣班，偶尔也会代几节语文课。

有天，赵无眠给一个班上兴趣课，江一则就站在教室后门旁听，没一会儿李牧也来了。

难怪赵无眠听说自己看他微博，表情如此怪异。

槲寄生下。

赵无眠一直清瘦，当年的裙子穿在身上毫无违和感。

“不过，” 赵无眠又补充道，“不管你们将来学什么、干什么，有一定的文学素养总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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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无眠仍在讲台上侃侃而谈。江一则隔着一整个教室看他，恍惚想起了多年前的午后，空空荡荡的阶梯教室里，赵无眠给他一个人上了一堂文学课。

“.........”

江一则忽然明白了什么。他记忆力惊人，那篇奇奇怪怪的小说他记得大差不差。

...

江一则的假期并不长，很快就要回北京了。

李牧也跟着笑了。

赵无眠每年来青海不是旅游的，是正儿八经代课的。

“不算。”

原来，赵无眠笔下 “所有男人女人中最好看的那个”，竟是指他。

赵无眠笑了下，“对语文应该有所帮助，但就提分而言，不会太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