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爽你了吗(3/3)

郊山庄,想带久不归家的娇气公主回府。

——

纪瞻来时,卫连姬正在庄苑里的湖边青柳下纳凉,倚着张小榻,惬意地品着一碗冰镇莲子汤。

白釉青花的瓷碗里,浮着透明的冰块和奶白的莲子,舀一勺入口,清甜冰凉,消暑可口。

才吃到一半,纪瞻走过来看到,招呼也没打一声,沉着脸直接将她手中的冰碗夺走了。

清越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愉之色:“连姬,你怎么又吃冰寒之物,一点不听话。”

突然被人夺走吃食,还被他一顿指责。

卫连姬立时恼怒,举唇反诘:“我就想吃,你管我!”

她生气地大声嚷嚷:“我在这边天天都有吃,你管的着嘛!”

纪瞻见卫连姬如此反应,有些懊悔自己行为太过冲动,可一片好心,她一点也不领情,他的心也顿觉凉了半截。

纪瞻也不想去哄她,只皱眉质问:“每个月来月事趴在床上,疼得死去活来的不是你?体质虚寒经常生病哭闹,不肯吃药的也不是你?”

他侧过了脸,顾自苦笑:“公主,你这样任性,我哪能管得了你。”

卫连姬被他说得既心虚又哑然,气势渐弱,移了话题,娇声娇气地抱怨:“这么久不见,你一来就数落我。”

纪瞻看着她,无奈叹了口气:“你还知道我会数落你,我说过的话你可曾听进去过一句?”

转而,自嘲地笑了笑:“你这样不爱惜自己,我一个以色侍人的驸马能说什么。管得太多了,指不定你哪天厌烦了,就要休了我。”

卫连姬低头,用漠然仿若不关自的口吻道:“我不长记性自作自受,又没折磨你,你生这么大的气干嘛?”

纪瞻沉静反问:“你说呢?”

卫连姬的心里一瞬间如同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塞满了,她刻意忽略这种温柔又缠绵的感觉,不敢回应、不敢沉迷。

只是,幽艳的眸子,无端端涌出了水波,凝聚在一起,雾气蒙蒙,泪光点点。

她咬着唇,睫毛都濡湿了,人还是不肯作声,倔强又可怜。

纪瞻不忍心再和她争执,曲膝半跪在小榻前,从上到下将人打量一遍。

他摸上她比之前更细、更窄的腰身,温声:“又瘦了,是不是没好好用膳?”

卫连姬乖巧地任由他摸,小声说:“天热,吃不下。”

纪瞻在她腰上轻拧一下,笑了:“就是要有人督促你才行。”

“好了,我今天就跟你回去。”卫连姬的态度也彻底软了下来。

她抓住他的手,露出一点娇俏的笑:“纪瞻,你是不是想我了?”

纪瞻不语,只抬起她的手背,在上面重重亲了一口。

明明什么过分的举止也没做,卫连姬却腮颊飞红,心儿怦怦跳得厉害。

温情脉脉的缱绻中,纪瞻似是想起了什么,肃容道:“连姬,沈相公的那个孙女,沈英英的事,你听说了么?”

卫连姬不解,以目询意。

月湖山庄位于长安西郊,与长安城区相距百里之遥,她来避暑散心,除了一些曾提拔过的朝臣、幕僚偶尔会飞鸽传信,汇报一下朝堂上的近况。

至于长安城的趣闻消息,卫连姬是没有命人特意去打听的,她脾气大,下人们没事也不敢在她面前多嘴多舌。

纪瞻缓缓述道:“长安城里都传开了,沈娘子与一个姓周的书生相好,因遭家族反对,故而夜奔情郎。”

“沈娘子抛下千金之躯,临街卖酒,周书生也舍了文人架子,在小酒坊里当起了跑堂,做些洗碗刷碟的打杂活计。两人贫苦过活却伉俪情深,一时之间在长安传为美谈。”

卫连姬心中惊诧,但仍不露声色地询问:“这事,你怎么看?”

纪瞻思忖道:“沈家在长安也是有头有脸的世家,沈娘子这样冲动行事,也是打了沈家的脸。沈家断不会坐视不理,肯定要给两人一个交代的。”

卫连姬点头赞同:“木已成舟,怎么交代,闹得这样沸沸扬扬,沈家还能棒打鸳鸯不成。”

她蹙眉叹息:“英英实在是太莽撞了。”

纪瞻思虑片刻,揣测道:“沈娘子单纯率真,怕是那周书生别有用心。”

思及此处,卫连姬就忿忿:“这么些个酸腐文人,不把心思用在科考功名上,反倒是想着法的攀高枝儿,蛊惑权贵。”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