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妳好好休息。」
她不解的眼神詢問他,不是才剛回到小屋嗎,他今晚什麼都不做嗎?
「妳回去妳住的地方,我留在這。妳明天再來。」
夏洛特點點頭,消失在階梯下。他決定的事多問也沒用,向來都是這樣。
「你到底從我身上要什麼。」夏洛特頭髮微濕、穿著睡衣縮在沙發從自己住所的客廳盯著窗外他留宿的小木屋流洩出來映照在草地上微弱燈光。
史賓賽在熱水浴池裡閉著眼。他現在採取的策略對夏洛特的效果尚待觀察。
他對夏洛特父母並非印象全無,不過時間已經過了很久,記憶有些模糊。
小時候的夏洛特只是繼母的親戚不常見面他並沒空特別注意,年齡差距之外,他在學校有很多活動,後來又離家唸書。
一開始那晚,他真的只是想安慰她,隨後變成希望以對她好的手段把繼母給她的公司股份拿回來。
他用拳頭打了一下水面。
再度見到她之後,他沒辦法繼續控制自己的情緒。
見她不快樂就像是拿刀割在他心上,所以他才會提出以前一直不敢碰觸的,調查她父親為公司作帳被捕的事。
半夜他被身後床單摩擦聲吵醒,她竟然跑來躺在他身旁。
「什麼都別說。」她從他身後伸手抱住他的腰。
他輕輕撫摸她纏在他光裸腰部的手。
「我答應你,但請允許我的要求。」
他沒說話,將她拉到身前,以熱情肢體動作回答她。
美國邁阿密
史賓賽很大方,他每個月給她生活費,又幫她支付到處旅行的費用。那是她沒有要求也不會要求的。
她說兩人之間向來只有性關係,希望不要再見他。
於是他告訴她只要她接受他安排返回美國接受治療,他不會管她去哪又做些什麼,只要求沒有任何家人和特別要好朋友的她要跟他特助交代去處。
又怕她突然眼睛不適要求她手機的語音控制和追蹤功能也要隨時開啟。
在機場分手後他沒有再出現,一切完全透過他的特助。
他安排眼科權威看診,她的病情暫時受到適當控制,不過可能會有白內障等的問題在不久的日後需要開刀。
特助也轉達她父親的案子還在史賓賽私人調查階段。
因為美國很多地方天氣不好影響班機起飛,她結束最後一趟旅行回到佛羅里達州後就暫時沒有遠行的計畫。
她也決定開始找工作,無功不受祿,他不再煩她,她沒有必要躲起來也打算不再接受史賓賽的資助。
偶爾他也會和女人上八卦雜誌,她選擇視而不見,是她不要他,不能要求他當太監。
邁阿密最高級的旅館泳池旁,夏洛特戴著太陽眼鏡和寬帽簷草帽正在曬太陽。
她婉拒他像過去一樣為她安排住處的提議,回佛州都是住在公寓式酒店。
她注意到一位和泳池背景格格不入穿著西服的男人朝她走來。
是她認識的人。
夏洛特靜靜等男人走到眼前。
「夏洛特。」史賓賽的特助站定,緩緩拿下墨鏡,面有難色看著她。
「怎麼了?」她故意裝鎮定,他的特助從來不會主動找她,她心中有不祥預感。
「是史賓賽。」
「我在聽。」她放下手中的時尚雜誌。
「我很抱歉。」男人幾乎不忍心告訴她噩耗。
「到底發生什麼事?」她立刻拿下太陽眼鏡。
「他接到消息趕去巡視大雨損毀的工廠,沒有等司機去接他,在路上遇到又突如其來的大雨。他的車子被公司的人找到,但是人失蹤。」男人緩慢清楚的說。
「什麼時候的事?」她強迫喉嚨發出聲音。
「三天前。」
三天前工廠所在區域被今年最大的颶風橫掃啊,佛州刮大颱風有時都是兩三天,這次一連三天都沒走,史賓賽到底在想什麼!
「官方放棄的話,請你派人繼續找。」她試圖以穩定的聲調說。
男人點點頭,同情地看著她。
老闆遺囑裡把所有財產都留給她。
走進史賓賽的寓所,所有擺飾和衣物都在原來她記憶中的地方。
她逃到澳洲之前沒帶走的衣物看來應該也全部都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