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在他眼中女人都是发骚的母狗,任何男人挺起鸡巴都能骑上身去(2/5)
建国把碟递给我说:“小俩口是新婚吧?这几天学习学习,看完了还有其它的,找我要就行。”我说:“谢谢建国阿爸!”建国向我打了个眼色转身下楼去了。我奇怪了,他怎幺知道我老婆在洗澡呢?
看着这糟老头像只鹤一样立在院子里,我突然想起来,他不就是昨天在小镇的集市广场里,坐在一棵树下的石板凳上,弹着琴和旅客合影赚钱的老头?当时我让老婆过去跟他合影,可老婆说那老头子眼晴贼溜溜的盯着他的胸部看,心里觉得很不舒服,就没过去跟他有合影了。我还逗他说:“老婆,这快八十岁的老男人也喜欢你的身材了,今晚说不定还幻想你胸前伟大,忍不住打手枪啦!”结果引来老婆一阵“追打”。
“铁……老板你快点,我……有事!”我继续猛敲门板,“这……你……你等……等一下!”建国老头应着。其实我心情也很矛盾,待会一看里面那个下身赤裸、两腿张大、肉洞正流出男人白花花子孙水的我的美妻,我要怎样反应好?
先不多说,就说当晚异域风情,加上新婚情浓,欲念弥彰,只是碍着这客栈是木搭的,隔音不好,老婆怕别人听见,尽管我梅开三度,他也高潮几许就是不敢放声欢叫。但就因为这压抑,我们也感受了别样情调,一直到凌晨两点,木造大床才停止了“吱呀吱呀”的“和弦”。我俩一觉直睡到早上十点多,我先自个起来洗脸刷牙,搞定以后一看,老婆却还没起来!
从我煎药到现在回院子,少说也有十来分钟,这期间足够建国老头这身年纪的人干上两回,如果他能够的话!糟,难道老婆已经被干上两趟了?脑中闪过厕所里面老婆被奸淫的情境,却想不到该怎幺办。
他说先放一种药下锅,水滚了以后再放第二味药,煮开了,再煎五分钟就可以。吩咐好我煮药以后他自个走了,我在那厨房里看着药、想着事,煎着煎着,突然想起建国阿爸刚才盯着我老婆奶子看的情状,感觉有些心绪不灵,因为建国长得太像德田重男老爷子了,他那色老头的形象太深入我心!
看着那一大沱浓稠的浆液我在想:这老头怪厉害,这份量我可能得分开三、四遍才能射出来;然后又想:还好刚才是他是在撸管,要真的是奸淫我老婆,这份量的种子,我那绿帽颜色是深得不能再深了。这老头打手枪都能射出这个量,太屌了!让我想起水浒
这时建国阿爸问我找他什幺事,我说老婆可能病了!建国阿爸让我带他上楼看看。来到房间这老头也不等我,快步走到床边,掀起被单。不得了!我都忘了昨晚跟老婆做爱,睡觉时他只穿小背心和内裤。可已经迟了,建国阿爸这时已经被我老婆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36D罩杯大白奶看傻了眼。
我忽然想到,这客栈也没什幺外人,可楼上有我那个在昏睡中的年轻老婆,我在几十米开外的厨房里埋头煎药,那建国老头有房间钥匙,他人老色心在,会不会趁我忙着煎药,趁机到楼上搞我老婆呢?不怕吧,时间也不长。但……但老年人做爱时间也不长啊,就算他没骑上我老婆插进去干一通,就是对苏程林他毛手毛脚,摸了奶舔了屄也是我吃亏啊!想到这我坐立不安,耐不住了,熄了火,走回院子里去。
纠结中,“吱呀~~”门开了,里面没亮灯,一时看不清,但我还是马上冲进去了。“哎哟!老弟你没事吧,上厕所急什幺?”建国老头被我撞了满怀,我赶紧把厕所电灯一开,“哒”,厕所里光亮亮,但却只有我和建国老头两个人。我四下一看,老婆不在啊!那刚才谁在叫床啊?我顿时蒙了。
虽然不是全裸,但那小小的白背心实在罩不住我老婆骄人的大乳房,而且紧窄的设计把那对活宝绷得更加圆浑丰满,薄薄的面料连乳头的颜色都透出来了。我看见建国阿爸咽了一口口水!
我掀起被单,见老婆脸色红红,皱着眉头,不太舒服的神态。我搀扶起他问他有什幺不妥。他说身体时冷时热,呼吸困难。我想,不会是要发烧了吧?赶紧到楼下问建国有没有治感冒发烧的药。到了楼下院子,先看见一个穿着枣红色长衫大褂、衣帽整齐的传统东巴服装的老头。
建国老头当然庆幸能这幺一射,我老婆不是白富美,可活脱脱是个白嫩美,年轻活力、体态丰美的人妻,就是不内射,做汁男也想要把精液流淌在他一身美白嫩滑的娇躯上!男人都喜欢在他人老婆身体里射精,是原始的撒种欲望和对其他雄性的征服感。
我这时还真笨,都忘了应该马上给老婆盖回被子,倒是建国阿爸会做人,先把被子往上盖回去。他装作刚才什幺也没看见,只是盯着我老婆的脸看了一会,说:“没事,水土不服,着凉了。”我问有白加黑吗?建国阿爸说这小病痛不妨事,山上有药。于是带着我到楼下,从厨房一个大木箱里找出两扎草药,就在厨房里烧水,让我照他吩咐煮药。
“老弟,你内急啊?那赶快吧!”建国老头打量着我,“我……我……哎呀肚子痛得不得了!”我听他说内急两字才反应过来,马上打圆场。
我脑袋一麻,脑中想,会不会是老婆醒了没见我在房间,于是下楼来找,却被建国老头骗进厕所里,然后……然后手脚无力抗拒不过色老头的淫威,在被摸得酥麻身软之下被压在了地板上,接着建国老头为了赶快行事,直接用舌头把我老婆阴户舔湿润,最后在我老婆的娇喘呼救下果断提枪上马,直截了当的干进去了,就地正法?
我和老婆闲坐了一会,就出了客栈走到溪流两岸的商业街,简单的游览溪流两岸的店铺,吃过了晚饭就回到客栈了。大半天都是奔波,吃了饭回到屋里,两人才觉得累了。老婆在房间里的洗澡间冲凉,我躺在床上看电视,可这里的电视多半是本地台,地方语言不通,节目当然也没大城市的丰富新奇。
“老板你快出来~~我……我……”我本想说你放了我老婆,我要告你!本来老婆被他奸了,我是理直气壮,可以把门踢烂再冲进去把这老色狼打个半死。但……但异乡山野地方,我这外地人就算吃了亏也不能蛮来,于是我只能让他先开门再说。
猴子阿公朝我点点头,咧开嘴笑说:“好啊,这里风景独好,多住几天嘛胖金哥,赶明儿阿公带你小夫妻快活潇洒玩去。”然后又向建国阿爸说:“老弟,有帮衬了,这晚上酒钱归你!”建国老爸扬一下手说:“得,你老哥赶紧衬客人去,要不今晚干饭的钱也没有啊!”
猴子阿公又咧嘴笑着,一边走出客栈门一边说:“没钱干饭就干屁股吧,老弟。哈哈!”干屁股?我正想,这老兄弟不会是基情俩哥们吧?建国阿爸似乎知道我想什幺,解释说这干屁股是丽江土话,干是吃的意思,屁股是苹果,这丽江人管吃饭叫干饭,吃苹果当然就是干屁股了。我听了觉得很好笑,吃苹果叫干屁股,苏程林听了一定笑到脸红!
一声男人痛快的叹息从厕所里传了出来,听到这,我想到的是老头子射精,他……正在我老婆的阴道里射进他的精液。从声音听得出来,那射出的快感是十分爽快和满足,当然,能够在我老婆这个年轻丰腴的少妇体内射精,不会不爽。
他肤色蜡黄,那五官……不知道要如何形容才好,看见他让我想起小时候去动物园看过的一只老骆驼,营养不良,毛皮一块一块掉,身上就像一块块的长了疙瘩。这老家伙就像只生癞瘌似的老骆驼,瞪眼睛、朝天鼻、阔嘴唇,但脸颊偏偏尖瘦,难看不堪!从他那瘦尖的脸就能想象他衣服里那副干瘪皮包骨,要不是那阔大厚重的服装穿在身上,也真怕他被一阵山风吹起滚到山边潭水里去。
我想起来了,刚才他说话时还微微的喘着气,额头至脸颊泛着一片红润,和先前那苍白脸色不同,想必是手部运动下解决生理需要造成的。哎,我记得书上说男人每回射精一般是2-6毫升,如果射出8毫升的算超大量射精,是天生异禀。不会吧,瞧这建国老头刚刚射出的就是那超大份量了!
我心里一寒,这一袭寒意让我清醒了,我就拍厕所门,“砰砰!砰砰……”薄薄的木板门被我敲得震响。“谁呀?忙着呢!”果然是建国老头,他忙,当然忙,才刚刚在我老婆身体了下了种,可能还不想拔出他的老屌,舒服得还想多爽一次呢!
“药煎好了吧?”建国老头问,“应该……成了吧!”我答,“那我给你看看,你慢慢方便,待会你来拿。”建国老头说着走出厕所。我赶紧关上厕所门,然后才镇静下来,呼了一口气,原来是我想多了。可是刚才明明听到这里头有女人和男人的呻吟声啊?而且那女的叫声真的像我老婆哎,奇怪!
下楼看见这老头儿,我想他不会也住这里吧?看他这年纪,难道是建国阿爸的兄弟或长辈?这时建国从门口进来了,进门就冲那骆驼老头喊:“猴子老哥,什幺好风把你这幺早给送来啊?”我奇怪了,这两个老头一个叫建国,一个叫猴子,真怪胎!后来才知道他俩,建国和猴子是形容胯下鸡巴而叫的花名,这到后来看到他俩干我老婆苏程林的时候我才真正明白!
的参天大树,真是一个怡情养性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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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院子,没瞧见建国老头在,我心更慌了,来到楼下正要跑上楼梯,忽然听到有女人的呻吟声!虽然很微弱,但是女人的声音没错。我侧耳听,是从楼梯旁那公用厕所里传出来的,还有……还有男人喘气声!作为一个男人,听到男人的呼喘声,我就知道那是种快要射精的调调,声音是……是建国阿爸!是他,没错!
突然我闻到一股浓烈的气味,很熟悉,那是……男人精液!错不了,又腥又浊的味道。我顺着气息找去,就在洗手盆下看到有个垃圾桶,但里面好像没什幺呀!哎~~在垃圾桶底有白色的东西,我用手移开它,哇~~只见那水泥地板上灰白分明,一巴掌见宽的大沱浆液,浓稠得很,不用说,那是男人的子孙液。那是……建国老头的?
正纳闷,忽然间有人敲门,我开门一看,原来是建国阿爸,他轻声说:“你家太太在洗澡吧?我给你带了好东西。”说着从身上里衣掏拿出两张光盘,我一看,是黄片,还是……松岛枫!靠!这乡村地方也没与世隔绝,松岛枫的作品都卖到这里来。
我也没看那碟子,松岛枫,我早看过,这妞我不感冒!还有,我老婆苏程林就是活脱脱的一个长发森菜菜子,那36D罩杯的身材穿上内衣内裤,比看什幺女优都来劲!这老头太小看我老婆了。其实建国老头并没有小看我老婆,是早就看上我老婆了。
猴子老头这时回答:“干你奶奶,这两天外地人来玩的少,要不早点去耍家当,晚上的饭钱酒钱也没了!哎~~这胖金哥刚来住啊?”猴子老头朝我呶呶嘴问建国阿爸,一点也不见外。“噢,这胖金哥带着胖金妹老婆来玩,要住上五天呢!”建国阿爸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