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在杀手面前凌辱师兄/藏桌底求欢遭拒反被虐奶/筷子插奶孔(4/5)

认清了谁才是包间里真正能做主的人,视线一点点上移,终于看清了这位幸得主人厚爱的冷美人的真面。

云川的第一反应是被对方招眼的银发惊了一跳,特殊的发色使其不像红尘中人,反而似妖似魅,漂亮得令人心悸,与其冰雪般的气质相得益彰。毫无疑问这是个美人,却让云川本能觉得危险。

目光相触之时,云川如被针刺到一般慌慌张张移开了视线。银发美人冷漠的眸里隐隐含着一丝发现了趣味玩意儿的好奇窥探,总之看不出恶意,云川却恍然生出被世间最锋利的刀抵住喉咙的感觉,源于直觉的恐惧战栗在疯狂叫嚣着赶快逃离。

这种危机感与祁逍带给云川的不同。如果说男人是蛊惑人心的恶魔,等到猎物泥足深陷,方知已身处逃不脱的深渊;银发美人就是染血的刀刃,只远远看一眼,就会本能排斥靠近。

一个冷艳又危险的……双儿。云川这才注意到银发美人虽着男装,胸口处的设计却经过改良,一对大奶子无所顾忌地高高耸起,昭示着对方其实不是纯粹的男人,而是和他一样的双儿。

这一发现让云川惊讶又困惑,双儿不都应该跪在地上被男人呼喝凌辱,比最低贱的母狗还要不如吗?这人为什么有资格与主人同桌吃饭,平起平坐?

如果是短短数分钟之前,云川或许会感到不平,主人对一个下贱的双儿主动示好,这贱人还敢拿乔作势给脸不要脸。但在见到银发美人之后,云川便知道对方不是自己惹得起的人,什么不满也不敢有了。

直觉告诉云川,银发美人才是此刻真正能左右自己命运的人。祁逍话里话外的意思令云川绝望,慌不择路之下,美人居然抱着奶子膝行到支离脚边,忍着不情愿与无法克制的惧意,去哀求一个他并不喜欢的陌生人:

“这位……这位公子,求求你……求你别让主人赶我走,我会乖的,我不会妨碍你们……求你了呜呜……求你……”

祁逍面对银发美人时眼底明明白白的情意,与毫不掩饰的偏爱,彻底让云川认清了自己的身份。他似乎从未了解过祁逍,尽管自己就跪在主人脚边,但其实一直与主人相隔天堑,尊主贱奴,云泥之别。

但原来尊贵的主人也会宠爱一个下贱的双儿,只是不乐意给予自己垂怜。然而云川并不埋怨主人偏心,主人不可能有错,讨不到主人欢心是母狗没用,自己活该。

云川没想过独占祁逍,他只想在主人身边拥有一个位置,甚至不介意主人心里一点儿感情都不给自己,每天看着主人与别人浓情蜜意。只要主人心血来潮还愿意玩弄自己,哪怕让他对主人的心上人伏低做小都无所谓。

小母狗哭得可怜,支离面上却没什么触动,慢条斯理地转着酒杯,半晌扯出一声冷笑。

看啊,不怪人人都嫌双儿低贱。除了自己,天底下所有的双儿都是一路货色,眼界和追求只会局限在男人脚边一亩三分地,像破碎一样。他没办法理解这些把命运双手交由男人掌控的婊子,主动放弃尊严,自甘为奴为犬。

对这些人,支离怒其不争,却从不哀其不幸。他们自己选择向欲望屈服,便怨不得男人将他们视如草芥。是,支离就是瞧不起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双儿。他们不配被怜惜,活该跪在这里像条母狗一样被百般羞辱淫虐。

小婊子哭得实在可怜,仿佛离开男人就活不下去。啧,那就留着他当个取乐的玩物好了。

“祁逍。”支离淡淡道,“现在正缺个人在边上伺候。”

祁逍自然不会驳支离的意思,一只手支着下巴,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家宝贝:“好嘛,都听离宝的。我主要是怕你介意我带人来……”

“我有什么好介意的,一条母狗而已。”支离将酒杯转出了花儿,“我还挺想见识一下祁公子调教出的淫奴有多大本事。”

“能有什么本事,都是只知道撅屁股挨肏的婊子。”祁逍嗤一声,见缝插针地递邀请,“离宝要是想看舞台上那些花活儿,下次来汀兰坊随你点,想怎么玩都行。能讨我家宝贝开心就是这些母狗最大的本事。”

云川的意外出现,阴差阳错让祁逍看清了支离的态度,离宝果然在各方面都与他完美契合。看来以后他可以抛开所有顾忌,享受娇妻在怀淫奴伴侧的幸福生活了。

主人在和心上人说话,云川不敢插嘴,只能捧着涨痛不已的奶子跪在一边。然而他一动不动乖巧待着也能被挑出毛病,祁逍瞥他一眼,不悦道:

“婊子,没听见离宝刚刚说什么?该安分的时候发骚,该动弹的时候倒会装木头了?怎么伺候人不知道?”

“主人对不起,是,是贱狗不好……”

云川下意识开口道歉,道完了却又不知所措,他知道自己被留下是为了服侍主人和那名字带“离”的银发美人,但两人已经吃完饭了不需要布菜,主人又没下其他淫辱的命令,可怜的美人实在不知自己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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