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棘我们,不去送送乙骨前辈吗?
鲣鱼干
我们并肩走在秋风落尽的长街上,脚下的枯叶被踩得嘎嘣作响,好像被烧焦的心脏一点点破碎掉的声音。
可没有破灭哪里会有新生,即便这里新长出的嫩肉每一寸都被焦土挤压得鲜血淋漓。
乙骨前辈的离开掐断了我病入膏肓的无端念想。
对他的旖念或许是我和棘平淡爱恋中的一小段插曲,而所有谱线之外的音符终会被修正。
我内心的空荡在每个拥抱过恋人的夜晚,都被唯一的想法所填满,
我喜欢棘。
这之后,我和棘依然是高专的模范情侣,并且在交往的第三年,我们准备结婚。
最近我们在布置新家,我把刚送到的婚纱照挂在墙壁正中央,棘在调试新装的中央音响,装入了蓝牙远程连接,开启后可实现真正意义上的360°立体环绕。他说这是朋友从国外寄给他的,我问他是哪个朋友,他却不说。
他转移了话题,说自己接了新的任务,要去京都进行长达两周的封闭集训,不能见面,也不能通讯。
我有些意外,因为以往为了陪我入睡他都会拒绝远行的任务,相应的也会多接一倍的任务量来弥补,前提是不离开东京,不离开我身边。
可他这次居然答应了。
棘走的那天我送他上了车,引擎启动的时候,他突然摇下车窗勾住我的脖子,给了我一个唇齿相交的吻。
我站在原地目送车子驶离,身后是我和棘共同的家。
白墙绿瓦的日式小楼,门口装点着我最喜爱的花。
这幢小房子花光了棘在高专三年积攒的所有,从房屋购买到装修都由他一手操办,装修风格和家具也是他按我的喜好挑选的。
有时候我觉得这与其说是我们的家,不如说是他亲手为我构筑的爱巢。
想想这三年他对我的付出,我为他做的却是少之又少。
我想我应该在他回家前把新房整个打扫一遍,也稍微做出点妻子的样子。
我没想到在清理书柜时会撞倒一本书,书页哗啦啦散开,掉出夹在里面的信件。
粉色的封皮看起来有些陈旧,中间的爱心封贴也卷起了边。
难道是哪个女生写给棘的情书,被他偷偷藏进了书里?
感情到了如今这个程度,无论看到怎样的告白我都不会吃醋的。
怀着好奇我拆开了它。
「
乙骨前辈:
我喜欢前辈。
第一次见到前辈时就已经喜欢上了。
在前辈出国前我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份感情传达给你。
我喜欢你,特别特别喜欢你。
我会在日本等你,期待你的回应。
」
我出国前,你说要给我一样东西
我到现在都没有拿到,你那时是想给我什么呢?
眼泪啪嗒啪嗒砸落在泛黄的纸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