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倌(俗语有云,凡事莫强求,对于你,我偏偏要强求)(2/5)
司徒寻这回真的惊了,这番话说
万爷笑道:“要小兄弟做这里的小倌,可是太委曲了他。”他转首看向郁千惆,见到对方脱了脂粉气的面容,没有了“艳色”,容颜依然精致入骨、独具风姿,明明眉宇清俊不容亵渎,气韵偏生几多惑人之质,不由惊叹赞赏交加,脱口道,“虽然我个人挺有些希冀,哈哈……”
风若行的大脑一旦清醒,就发现此刻围绕在他身上,他急切的想知道答案的问题太多了,一团乱麻般,再一次扰乱了他思绪。
风若行刚刚醒来,大脑还没有处于完全运作的状态,顿了顿才反应过来,什么?冷卓?就是元承霄亲自要救回的那个人?还硬要拉着他和千惆一起,害得他们……对了,千惆呢?千惆他怎么样了?
“什么?主人亲自来找我?!”
“是!”
冷卓道:“我们如今都是武功尽失,怎么出得去?而且……”
“哈哈哈……”忽然一阵大笑声自门外传入,司徒寻一听就暗自抚额,心道这天煞星又来了,这笑声正是万爷所有。
郁千惆点点头,道:“千惆就此别过,他日有缘再聚。”说着转身欲走,司徒寻有点措手不及,张口结舌道:“你这就走了?你的同伴还在我们手里,你就不关心?”
万爷大惊道:“你怎知我的身份?”
“唉,不说也罢,如今我们得想办法出去跟千惆会合才行。”
“你怎么知道?”
“三千两银子。”
万爷大踏步进门,边走边笑道:“司徒寻,这小兄弟并没说错哇,银子确实都给你们赚了去!”
冷卓道:“我们被抓进来已经5天了,原本有6个人,如今只剩下我一人。只因每天都会有人被叫出去,叫出去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不知是生是死。”顿了顿,冷卓苦笑道:“不出意外,今天被叫出去的应该是我。”
郁千惆笑道:“我只问你一事,风若行是否与冷卓关在一处?”
冷卓只有讪讪地笑,当听到风若行说已经成为郁千惆的结义兄长时,又是惊讶又是羡慕。
郁千惆伸手抱拳道;“多谢司徒宫主。”
风若行道:“而且什么?”
风若行道:“怎么说?”
风若行苦笑着报了自己的名字,冷卓惊呼道:“原来你便是我家主人的情敌!”
司徒寻嗤笑道:“本宫还道是多少,区区三千两银子就让你轻易相信别人的话,不远千里来到这里找人?”
风若行冷哼道:“是元承霄配不上千惆!”
万爷坦然接受他一拜,道:“不必客气,我也只能救得你这一时……”
郁千惆也不介意,起身坐到对面,发现自己全身的衣服都给换了,将原本属于小倌的衣服换成了一套贵公子范儿的锦衣华服,不由摸了摸脸。司徒寻猜到他的心思,道:“你放心,所涂胭脂水粉均已卸掉。”
冷卓道:“而且每过一天,我们当中的人就少一个?”
冷卓道:“是郁公子救我在先,没有他,我焉能活到今日。”他想到那时候第一次奉命出庄寻找主人一心想念之人,行大运似的就此让他遇到郁千惆,而后者跟他非亲非故,在危难关头却愿意为他挺身而出,他才能留着这条命到现在。
“还有,找个人给我泄火!”
“哼,你不必谢我,要谢就谢那万将军。他还让我帮你查了秋海棠这个人……查无此人!”司徒寻紧紧盯在郁千惆面上,道:“要么你被人骗了,要么你在骗人!”
“很难想象你这么聪明的人会被骗,而看你一言一行也不像在骗人,所以本宫很疑惑……”
风若行脱口道:“放心,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有事。”也许是因为千惆,也许是同病相怜,风若行自己都搞不清楚为什么这么说。
郁千惆立马截口道:“我说过,元承霄想找的那个郁千惆四年前就已经死了,我们毫无瓜葛!”
“你们百里门的宝藏呢?”
“他姓郁,名千惆。”司徒寻顿了顿,斗胆问道:“万爷为何要救他?”
“是啊,还非要拉着我跟千惆一起。”风若行将之前发生的事情一一说给冷卓听。
冷卓却似被感动了,叹道:“果然,能跟郁公子相交之人,都具有舍己救人的精神。”
司徒寻瞪眼道:“万爷还护着他!”
风若行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心道若是你知道以前的我是怎样的人就不会这么说了。
风若行道:“也幸亏你与千惆有这段渊源,你失踪之后,元承霄才会亲自来找你。”
万爷被说得心服口服,愣了半晌,方道:“你果真非此地小倌可比,他们焉有你这般细心与聪明!”
冷卓诧异道:“风兄为何口出此言?”
司徒寻原本是想将郁千惆当作礼物送给元承霄,现在肯定是送不成了,心想让万爷捡了个现成不说,以后在元承霄面前该如何交待。不妨万爷明明对郁千惆有那种情思,却似被对方三言两语打动心智,能够强自压下心中欲念,不去动他,反而要拿解药救他?实是令他迷惑不解,却也放下心中一块巨石。
“瞧瞧你这里,极尽奢华,尽显富豪本色,又怎会知道寻常人家常常为壹两银子发愁呢?”
万爷快步上前伸手相扶,这回完全没有任何调戏的成份,而是伸出双手以礼相待,皱眉问道:“你怎么了?”
万爷哈哈笑道:“小兄弟果然非凡俗之人可比……将他口中的秋海棠找出来!”
万爷怒问道:“你给他用了那药?你果然有目的,是想把他给谁?”眼神凌厉的让胆小的人猛打寒颤。
“你究竟想将他给谁?”
郁千惆愤恨道:“哼,宝藏……正是这子虚乌有的宝藏才导致我灭门惨案,我至今都找不到背后主使之人……我门派要重新崛起,最缺的自然是银钱,所以我才会受雇帮人找寻失物,这失物可以是东西,也可以是人。”
“你!”司徒寻被说得恼羞成怒,起身猛拍桌子道,“郁千惆,别以为有人护着你便可胡说八道,小心祸从口出!”
“多少钱?”
司徒寻略微一惊,又笑道:“赚钱的方法有很多,比如这儿,以你的条件赚三千两银子不用费时多久!”
司徒寻依言给郁千惆服了药,并道:“服药后他会睡半个时辰,醒来就无恙了。”
风若行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长时间,醒来环顾四周,是一座皆是青石铺就的巨大的房间,房间内不止他一人,还有一人,年约二十二三,面容俊俏,自我介绍叫冷卓,就是这人将他唤醒。
郁千惆自是知道乃是玩笑话,当下也不生气,反而站起身向万爷作揖道:“多谢将军援手,非但救了在下,还帮在下找寻秋海棠,此等恩德,千惆定铭记于心,永不敢忘。他日若有用得着千惆的地方,将军尽管吩咐,定然义不容辞。”说着,便深深的拜了下去。
“哼,你给我好好待他。若再有半点差池,拿你是问!”
“对了,他叫什么名字?”
郁千惆瞧了万爷一眼,道:“你们经营此地日久,客人从四面八方而来,自是什么样儿的人都有。想来有不少人想玩些新鲜的,你们便四处掠夺相貌姣好之人,而冷卓他们个个都是英俊出挑之人,所以便入了你们的眼,才会被抓到这里,我所猜不错吧?”
郁千惆愣了一会儿,才醒悟司徒寻言下之意,不由握紧了拳头冷冷道:“小倌们终日不见阳光,受尽欺凌污辱,所赚之钱大部分都给你们抽水去,几年之后连给自己赎身都不够,你还有脸这么说?”
郁千惆脸色染上绯红,眼眸不复清澈,逐渐迷离,面貌媚而不妖,神情却是清而不艳,两种风格奇异的混合在一起,更有一种骨子底里散发出的深沉而致命的诱惑!
“不知兄台尊姓大名?”冷卓再一次拍拍发呆的风若行,问道。
风若行呸了一声,说元承霄那个万年大醋坛,看谁都是情敌,只要与郁千惆走得近些,都被列入怀疑对象!
“是。”
冷卓俊脸一红,正色道:“如果是别人可能会,恰恰是郁公子就不会。在这世上,唯有郁公子才配得上主人!”
郁千惆叹道:“我确实被人骗了……唉,第一次被银钱冲昏了头脑。”
冷卓叹道:“主人对谁都冷酷无情,独独对郁公子,是百般忍让与呵护,所以才会引得庄中之人的嫉妒。”
风若行笑道:“也包括你在内吗?”
司徒寻悠悠道:“为何不找元承霄?”
风若行道:“对了,千惆跟我说过,他在天一庄养伤的那段期间,承蒙你对他多多照顾。”
郁千惆无法接话,只因他体内烈焰般焚烧的痛苦再次加倍,就像身处熔炉,身上的衣服好似成了累赘,几欲想将之撕裂!他却顽强的始终保留住一线神智,拼命的用内心深处的毅力负隅抵抗,就像四年前抵抗元承霄一般,身躯支撑不住,摇晃着几欲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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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寻哎呀一声道:“他……他药性发作了。”
司徒寻由衷佩服道:“万爷无愧乎国之第一猛将,才识见解气度皆为我等所不能及。”
郁千惆一呆,回想起那个让他找人的雇主,顿觉一言一行都透着古怪……自己当时居然未发觉……,不免长叹口气道:“宫主认为我属于前者还是后者?”
万爷哼道:“天下好看之人万千,欲火可灭,色相易寻。有才者、识我者却难觅,珍惜一点自不会错。”
郁千惆悠悠醒转,抬眼处看到的人正是宫主司徒寻,依然是正眼都不抬一下,坐在原处巍然不动。
十 色相易寻
万爷瞧得心肝儿直颤,却终是定下心神,一咬牙道:“给他解药!”
郁千惆只觉胸口逐渐有种火烧般的难受,努力深深吸气,保持清醒,一字一句地道:“将军身形高壮,双臂孔武有力,掌心粗糙,两侧虎口都布满厚茧,正是长年使枪形成。这不夜宫立于京城,奢华宏伟无法想象,其背后主人定是达官显贵,非一般人,普通人万万不敢惹,而将军在此如入无人之境,连宫主司徒寻都不放在眼里,身份定是尊贵非常。两相结合,在下斗胆一猜,幸甚言中。”
十一 前缘难断
司徒寻恭身道:“是主人拼命想拉拢的在江湖顶顶有名的人,这个人曾为了找郁千惆,穷数千人之力,花了整整三年时间。他的名字请恕在下无主人命令,不敢轻易告诉他人。”
明月汉时关, 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 不教胡马度阴山。正是有了将军这样的人保家卫国,才使得外族不敢践踏我中原领土。将军振臂一呼,自有百万军民相随,我等草民倒是拖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