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and五x原创,微量甚惠】玩物(强奸/捆绑放置/乳环/扇奶/含内裤/失禁喝尿(1/3)
曲径通幽,渺无人烟,这听起来也许是个修禅的好地方,但对一些人来说足够嗤之以鼻的,要是世界上没有烟、酒、女人和赌博,那跟躺在医院的太平间有什么区别。
东京咒术高专,鸟不拉屎的深山老林,伏黑甚尔来了不到两个月,每天能骂骂咧咧二十五小时。又有什么办法呢,欠下了一大笔钱,打不过五条家的臭小子,还有,还有惠,他十五岁的小儿子,九年时间被养成了个手脚软弱的小白脸,伏黑甚尔想,一点也不像我。
他试图重新教会伏黑惠如何做个真正的男人,你要强壮,要揍对手像垃圾一样,没想到臭着脸的小孩手指一扣直接就放了狗,两人打架撞塌的建筑又算在了伏黑甚尔的头上。啊,恶心的五条悟,恶心的高专,去他妈的咒术界。
体术教师伏黑甚尔,资不抵债,长达数月没有出去鬼混了,一腔邪火全都用来揍一年级的小兔崽子,如此这般一个月后一年级百米开外见他掉头就跑,几天没人对打,早上起床鸡巴梆硬,在裤头里隆起了一大块渗出大量透明的腺液,伏黑甚尔啧了一声,挠头,潦草打了次飞机,翘着半硬的屌去找乐子。
那是个无人知晓的乐子。
伏黑甚尔很熟练了,去搞别人的老婆这种缺德事,他的经验相当丰富,五条悟今早去出紧急任务了,伏黑甚尔得吃点好的。
他穿过五条悟欲盖弥彰布下的帐大摇大摆进了他的办公室,长长吹了声口哨,即使是身经百战的伏黑甚尔也不得不承认,五条悟确实很会玩。
他偷偷翻进来奸淫很多次的黑发咒灵正两条腿岔开跪在五条悟的办公桌上,浑身赤裸,露着奶翘起屁股,那两个已经被男人玩成熟妇的暗红颜色的大奶头上还穿上了乳环,一呼一吸间上头缀着的铃铛就响个不停,真是淫荡的靡靡之音啊。
伏黑甚尔一边扯下裤带,一边走过去摸了把男孩湿淋淋的阴蒂头,男孩激烈地震颤了一下,竟然就这样潮吹了,温热的淫水淅淅沥沥淋在了伏黑甚尔的手掌上。
鸡巴硬得发疼的壮硕男人把男孩抱下来,龟头破开了又湿又黏的阴道软肉一直捅到宫颈口,他打着圈研磨那处敏感的子宫入口,一点一点,膨大的紫红色阴茎头肏进了子宫里。
伏黑甚尔终于舒服地喟叹出来,那些淫肉蠕动着涌上来拼命挤压他的大屌,他小腹上的精壮肌肉都绷紧了,装了好几个月的浓精的大阴囊满得不行,拍在男孩的会阴上发出清脆而快速的拍肉声。他打了几巴掌男孩吃力地夹着毛笔的屁股,丰软的臀肉在空气里肉眼可见地颤了颤:“记起我了?我的鸡巴操得你爽吗,十七?”
十七没有办法回答他。他红肿的嘴唇中间正在叼着几只使用过的避孕套,里面装着满满一袋五条悟昨晚射出来的精汁,他的脸颊通红,眼里含着泪水,苦苦忍耐着不要张嘴呻吟让避孕套掉下来。想来这是五条悟的命令,要是掉了……
伏黑甚尔兴奋地粗喘,他将那些橡胶套子强行塞进了十七的嘴巴里,十七转头躲避他的手,他捏住十七的下颌给他喂精液,五条悟的东西流得到处都是,一大半被十七喝下去了,剩下的伏黑甚尔全涂在了十七凸出来的奶子头上,男孩全身都散发着雄性侵占过的腥臭的精液味道,一股子被男人操透了的骚劲儿。
十七的下腹微微鼓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伏黑甚尔干他的时候几乎都能听见在里面晃荡的咕啾咕啾的水声,真可怜啊,装了那么多的精液,大着肚子给另一个男人强奸,还不能享受高潮。伏黑甚尔在男孩的子宫里射精了,分量惊人的浓稠男精一股股喷射在操得软烂的子宫壁上,烫得十七痉挛着蜷缩成一团。
伏黑甚尔勾起男孩身上束缚的红绳。五条悟用这根红绳在咒灵的皮肉上捆绑缠绕,紧勒出了那对白软的奶子的形状,鼓突得很下贱,又绕过了胯下,绳索锁笼绑住了颜色浅淡的小阴茎,磨得马眼都湿润了,不住渗液,却是无论如何也射不出来,股绳还陷入了阴户,只要一动作,粗糙的绳结就会碾过红嫩的阴蒂的逼唇,甚至磨进阴道口,难怪这婊子流水流得桌面都湿了,看来是自己玩这绳子爽得狠了。
天与暴君自觉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他粗鄙,不堪,平生爱好酒肉和性,他就是个欲望膨胀的尘世俗人,他想要,就去做了。
所以伏黑甚尔从头到尾都知道东面侧窗的垂帘下藏了一个微型摄像头。也许此刻五条悟就在哪里津津有味地看着房间里的现场GV直播撸呢。但伏黑甚尔不在乎。
他不仅不在乎,还血脉偾张,他抄起十七的腿,将男孩大开的阴户对准摄像头的位置,鸡巴狠狠捅穿了淤红的逼口,粗壮骇人的屌柱把肉洞边缘全撑平了,还要故意搅几个圈,插得那口女屄喷出水来。他对自己强悍的性能力极度自信,毛都没长齐的五条小子算个屁啊。
这一次伏黑甚尔在高潮时捅进了屁眼里射精,妈的,后面的洞也这么紧,他的大龟头一抖一抖拱在收缩的软热褶皱深处喷精液,湿答答的肠肉包裹住他整条肉屌在吸,太爽了,伏黑甚尔低声吼叫,他按住十七的脖子把他当成了一个肉套子猛干,操死这个婊子,生来就活该挨男人鸡巴奸的臭婊子。
十七的眼睛没有神采,他早已习惯了做个温顺的泄欲工具了,乖乖舔男人的鸡巴,吃男人的精液,他通过发情勾引男人汲取咒力的年轻肉体是具令人垂涎的淫器,他双腿中间淫靡的洞是男人通往极乐天国的通道,不管是他的主人夏油杰,还是五条悟,又或者伏黑甚尔,他们都是男人,注定都会把阴茎插进他的身体里,性交,射精,然后获得这人间无上的快乐。
他的一身淫肉摇摇晃晃,他还活着,只剩鲜美的骨肉,在世上的欲海漂浮。他确实是个天生的男妓,离了男人的屌具他就活不下去。
忽然伏在他身上用鸡巴奸肏他的男人停了下来。木门被人敲响,温吞的,礼貌的敲门声。
男孩子从外面耐心地叩门,“五条老师,是你吗?”
伏黑甚尔笑出了声。
他懒洋洋地起身,拔出来的屌带落了大滩汹涌的性交体液,他的龟头从十七的阴道内牵出一条粘稠的水线,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色情而糜烂得要命。他像头敏捷的豹子般边走边舒展着充满力量的暴突肌肉,两腿中间吊着的那条肉红色鸡巴一甩一甩的,极具可怖的攻击性,他无声走到门边,嘴角的伤疤因不怀好意的笑又扭曲了几分。
伏黑甚尔悄然靠近,一把将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开始警惕的小儿子拽进了房间里,这个到处都是成年人淫玩取乐的肉欲芬芳的房间。
伏黑惠在受到袭击的一刻就反应过来了,他躬身一退,差不多是同时作出了防御的姿势并且十指结印准备召唤式神。只可惜还是慢了一步。在体术上天与咒缚拥有压倒性的优势,伏黑甚尔轻而易举地抓住了伏黑惠,一手就钳住了术师那双灵巧也危险的手,拎一只扑棱的鸡崽似的把他一路拖行。
全身一丝不挂的男人在儿子面前似乎也没有多少羞赧,他压着伏黑惠的头去看十七被操得合都合不拢的水淋淋的逼,在身后环住伏黑惠拉开他的腿,从校服裤中将男孩的还在发育中的阴茎掏了出来:“爸爸今天给你上生理课。”他难得耐心教训:“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看看这个人,你的五条老师不也喜欢操屄?男人都这样。”
他的儿子挣扎得比第一次挨他操的十七还要厉害,乱扑乱打,羞愤交加地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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