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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时真傻,以为过不了多久,段家就会回到京城,皇帝的令不过是一个警告,为了警告我父亲谨慎行事罢了。
可我们家一去便是十几年。
我十岁出头时,父亲便因一场冤案被贬,全家人被发配到了琉城边郊,是荒郊野岭的荒郊野岭。
宋凌借着月光抬眸看他,他眼底早已没了从前的狠意,如今剩下的只有缱绻万分的温柔,他看着她,眼里也只有她。
他笑了,动作却不停下分毫,“我是只对你这样罢了,”他又用了一下狠劲儿,“我与旁人哪能这样?”
“阿宁,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
宋凌笑了,“快乐有什么用?像你那样细致体贴才好,你若真的是女儿,定是你母亲的小棉袄。”
他应着,她说什么,他都应着,好似永远都不会有怨言。
他与她鬓角厮磨,唇齿相扣。
我与太子曾是最好的朋友,同京城其他府中的少爷公子,常在一块儿骑马射箭,饮酒作乐,恣意妄为。
“你不许学京城其他的那些贵公子...不许纳妾...”
宋凌没来得及回话,便又叫他拖进了深渊,月色晃荡,帷幔遮掩,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蒙了层纱一般地半梦半醒起来,四肢百骸传来的感觉让她难以抵抗,她拼命咬住下唇。
他们却将我关进黑屋,把我与孙府最凶狠的恶犬锁在里头。
“你想要个男孩还是女孩?”
段宁一个用力,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声,他像是故意的,她越将唇抿得紧,他便越用力,直到她肯张嘴,他才罢休。
夜还长。
他们将我叫了出去,我那时多天真,以为他们是要为我践行。
他挺动着,在她的耳边轻声说,“她都会有的,因为她是我们两个的。”
那是个冬夜,屋外头的风呼呼地刮进屋子,窗子什么都遮不住,任凭着风灌进来,这边疆偏远,风大又狠,我们一家都在京城暖和惯了,吹着些凉风就要受寒。
等我有天回了京城,这屋外头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嗯。”段宁又问,“要她像你还是像我?”
他说,“若是你觉得我好,我便也会觉得自己好,也能一直这样好下去。”
他放缓了动作,“像你怎么不好?若是像你,她会过得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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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满足极了。
当然,我父亲除外。
宋凌的手抓紧了他的背,任他亲吻索取,嘴里溢出说不全的话。
我与它撕斗了一整夜,直到我们俩都没了力气,再也搏不下去,我才松了口气。
我似乎打小便没吃过什么苦,府里给做的衣裳从来便穿不完,抑或是穿不了几回,就叫人堆到不知何处去了,吃食上我从不挑剔,或者说,府中的厨子做的饭菜,定不会难吃。
由奢入俭难,没有人受得了那样的苦,而我的苦,在临去那穷乡僻壤之前便开始了。
我也一直这样认为。
可现在回想起来,那怕是我最快活的时候了。
那时候,全府上下都是围着我转的,我笑了,他们便松口气,我皱眉,他们都得跟着遭殃。
我本是大理寺卿府的嫡长子。
她抿着嘴,不叫自己发出声来,想了半晌才说,“像你吧...像我不好。”
我盯着那只同身雪白的大狗,暗自发誓。
第65章 段宁自白
回回有人说些“何不食肉糜”的话,我都嗤之以鼻,并不认为他是真的那样想,他定是在炫耀罢了。人若是生的尊贵,他周围的一切——譬如旁人如何待他——都会叫他看得出来——他是不同的。
宋凌映着微弱的月光,看见帷幔在摇晃。
大理寺卿府变天之后,他们一夜之间也变了。
她搂住他的脖颈,靠近了他些,抑制住嘴边的嘤咛,去凑到他的耳旁,学着他在她耳边吐息的样子。
bsp;宋凌惊叫了声,听见他的声音低哑深邃,萦绕在耳边。
“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