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舔舔手：不用狗狗的肚皮吗(2/3)

狗实在太凄惨，闫亭心里有了种强烈的责任感，狗的年岁看起来不大，让他总联想到自己的弟弟，更上心了。

狗不喜欢那里，一旦想起，就会应激性地失禁。

但他还是解释了一句：“不是嫌弃你，别担心。”

秦燕接道：“他对你格外信赖，所以我建议让他和你住几天时间。也许能让他放下戒心，恢复正常。”

他担心他这样会让狗越发清醒不过来，越来越以为自己真的是狗。

闫亭愣了一下。

闫亭收回手，心里虽然知道狗这时也许什么也听不进去。

他走回房间里去。

“呃……只是现在不太好……”

狗立刻抬眼看他，似乎有那么点委

他看着身上的衬衣，手指拧了一下，想把衣服解开来。

狗抖了一下，动了动鼻子，他身上好像又有了那些臭烘烘的气味。

秦燕突然叫住了他，局长也在旁边，神情似乎有着为难：“小闫啊……”

狗又蹭了蹭他的手。

局长还给了他一个星期的假，让他先配合秦燕的工作，在家里的时候试着纠正狗的行为。

闫亭慌乱的抬起手，摸头这个动作本来没什么特殊意义，可是狗之前的那些经历……

闫亭最终答应了下来。

等狗好一点了，也许早都离开了。他要承诺些什么，最后无法兑现，那岂不是……

局长说道：“那孩子我们查了下，还没查到真实身份，暂时无家可归。”

“等你好一点……”

这回也要去吗？

他又止住话头。

闫亭匆匆站起身，收拾好狗吃剩下的粥，提着离开房间。

主人于是带回了那些环，紧紧地把他锁住，又减少他进食的次数，不允许他私自排泄。

把那个孩子带回家和自己住？

p; 闫亭提起的心放了下来，他下意识的摸了摸狗柔软的发丝。

狗在原地躺了一会儿，耳边的脚步声消失了，他就爬回黑暗里。

狗抬起眼看他。

他认真的答应了下来。

“我给你带条裤子来。”出门之前，他留下一句。

“你放心，我会全程协助你。等案件有了进展，有头绪了，我会来接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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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亭拿了一条自己裤子，他没找到没穿过的内裤，想着先把裤子套上，给狗遮遮再说。

……

局长叹了口气，“实在不行，就送去精神院住一段时间。只是他这个情况，只能单独住一间，那些精神病人未必能控制的住自己。”

闫亭站住，等待着接下来的吩咐。

闫亭面色微微变了变，但精神病院的单人病房一般是给重症患者住的，住到那里面去……

那双眼睛里神色空茫茫的，毫无属于人类的那些复杂多变的情绪。眼睛很亮，但也很空。

穿上衣服以后也许要被带去外面，进到臭气熏天的公厕里面，每一个路过的人都是客人。主人笑着抬着摄像机对着他，看他瘫在一群男人的胯下。

秦燕已经把他的想法说出了口：“与重症患者待在一起，恐怕会更难把他纠正回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