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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时候，闫云书照例起得很早，他下楼替两人买早餐。

“我也做了这个梦。”他把自己的梦叙述了一遍，看见对方咂么嘴。

说起这个，闫云书倒是想起来了，他昨晚也做了个噩梦，梦境的内容正好也是溺死，但和对方梦见的相反。

那是……

闫云书点头，说道：“我以前买的你都不喜欢。”

可能是错觉吧。

闫云书看着相携而走的两位老人，总觉得那个老太太有点讨厌他似的。

那是个人？

黑影扁平宽大，是衣架没错。

他轻轻拍着自己的胸口，笑话自己居然疑神疑鬼地什么都怕，得亏他是当代新青年，居然还怕这些东西。

苍白的月光穿过厚而长的窗帘，只能在屋里映出一点聊以慰藉的影子。他借着那点月光，用余光轻而细微地往那里瞟。

他拎着早餐回了家，还没进家门就听见家里发出的电视剧的声音，心知这是云端起床了。

走了吗？走了吗？

算了，还是不打扰对方睡觉了，等到明天的时候再亲口告诉他这个可笑的事情吧。

好吧，他摸摸鼻子，拿出自己带的钥匙开了门。

小，现在睡在他的隔壁，作为他的室友，与他共同分担房租。

“是梦嘛，都不是真的。”闫云书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对梦境的不信服，“下个月就是你的生日了，你到时候想要什么？”

大爷还想多说两句，没说出口就被他老伴拉拉扯扯地拽走了，只能抱歉地笑笑。

他放回手机，正准备睡觉，却不由自主地浑身一僵！他刚刚，借着手机的余光，看到了他床边站着一个黑影。

“这么大声音做什么？！神经病！”传出来的是个尖利的女声，说完，不等他反应过来，猛一甩门，发出了“嘭”的一声，吓了他一跳。

“起得这么早啊？”大爷看见他手里拎着的早餐，笑了，说道：“年轻就是好啊，能吃这么多东西。”

他僵硬地躺在床上，眼睛不敢四处乱飘，只能直愣愣地盯紧天花板。

他的身体迅速根据他的意识作出反应，心跳加快，唾液分泌，额角沁出汗珠儿来。

有了这个推测在心底，他的情绪也就慢慢稳定下来了，当他的心跳恢复平静，眼睛有逐渐适应漆黑的室内环境的时候，他大着胆子往那边看。

那里还是有一个影子，不动弹，只站在那儿，显得有几分不对劲出来。

是谁在他的床边？是小偷吗？还是梦游的室友？

刚一走进屋里关上门，就见人从卫生间里露出头来：“你叫我了？”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云端说起了他昨晚做了个噩梦：“我梦见你淹死了，吓死我了。”

云端对他这样不想花心思直接问当事人想要什么的行为表示嗤之以鼻：“你就这么直接问啊？”

闫云书想着自己的梦境，理智渐渐回笼，倒开始笑了。

他拿出手机，想要给云端发消息，一打开手机，看见上面的时间：一点四十八分。

“你又没听见。”闫云书无奈地笑了笑，把手里拎着的包子豆浆放下，招呼他道：“洗漱完了就来吃饭吧，趁热吃，凉了味儿就不好吃了。”

闫云书松了口气，感到一阵轻松，终于可以安心睡觉了。

这个时间谁还会不睡觉玩手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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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安心地睡过去了。

“云端！开门！云端！”几番叫门，门却依旧没有人来开，倒是把对门的叫开了。

闫云书有点不好意思似地摸了摸头，说道：“也没多少。”

那是个人。

“这可不是个好梦啊，怎么咱俩好成这个地步，连做梦都捎带上？”云端摸着下巴，嘴里叼着豆浆的吸管。

他在心里判断着，这个高度，这个形状，像是他屋里的衣架。

昨晚虽说做了个噩梦，却一点都没有影响他的精神，看见了出来锻炼身体的大爷还能跟对方聊两句。

“行，这就好。”云端笑着，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