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狂躁中止(2/2)
她不需要爱。
陆凉生离陌雾仅仅只有半米的距离。
说着她就去厨房拿了把剪刀出来，明晃晃的刀光看得陆凉生身子浑然僵硬，嗫嚅着将半软的鸡巴艰难地塞进那还在放电的菊洞里，才插进去一个头就被电得浑身震颤，秦池的抖动频率显然已经让他也承受不住了，更何况那龟头被这样麻痹一下，他险些两眼翻白就这样昏死过去。
他又觉得有些悲凉：或者是自己疯了？
麟肆抬眸看着陌雾，他微微蹙眉，从陆凉生身后走到她旁边，看着她笑着实则毫无笑意的冰冷面容，垂眸挡住陆凉生，抬手将她腰肢搂住，低头去吻她。
他唇瓣温热，吻在她的面颊上，细密的亲吻让她脑袋空白了一瞬，他敛眸认真吻她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初学者，笨拙的安慰着即将暴走的她。
但毕竟陌雾是他的主人，他没有抗拒的理由。
更何况昨夜肏都肏进去了，今天说什么不习惯，那他还真是矫情。
的冲击可想而知，也难怪手无缚鸡之力的陆医生会被一脚给踹得毫无形象跪在地上。
反抗不了，不如享受吧？
他其实不太习惯与别人贴得太近，这是他作为一个武器该有的警觉性——任何试图接近破坏他的人都会在两米之外死于他之手。
陆凉生浑身发寒，从脊背蔓延出来的寒意来自骨髓，他瞳孔颤抖着看向她眼里那片无边无垠的广阔墨色海域，他恍惚中觉得自己被一条毒蛇给盯上了，这辈子不死不休的那种。
生活就是一场强奸，既然反抗不了，不如享受吧。
陌雾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的情绪一直都很沉稳内敛，昨夜难得可见的失控也只不过是被她操得狼狈喘气罢了，平常的麟肆要多安静就有多安静，就像是他站在客厅里，她不发话他绝不乱动一下，就立在那里，站得随性。
而今天，同样适用于面前的两个人。
接吻这样的事情，他除了昨夜的欢爱时亲吻她，从前未曾有过。
陌雾蹲下来，捏着他的下巴，眉眼平淡：“不算小事吗？”
他当年对她做过的事情，他也曾愧疚过。
陌雾笑着摆了摆手，看着钟，“四个小时之后见，陆凉生。你要知道房子里装了监控，如果你停下来了，那么——相信我，我是真的会把你那贱的不行的鸡巴给剪烂的。”
这种兀自猜测自我感动的情感她不需要。比起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一厢情愿，她更倾向于把他人的好意算作是一种谋利的手段，亦或者是用最坏的心思去揣测对方，这样的忌惮和戒备能很好地武装自己——哪怕对方好像并没有恶意。
完美的任务执行者，缜密的心思和极高的情商是必备的，他兼有，且拥有超强的学习能力。
“谢谢，但不必了。”
陌雾的表情太奇怪了。
陌雾晃神，回过神来，却是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脸颊，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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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意满满地看着麟肆，麟肆垂眸蓦然抓住她的手腕，在她攥得死紧的手心里摸到了些许铁锈味的粘稠液体，他低头想要拽着她离开这里，却是没有拽动，侧目对视上她空荡荡的眼神，心口不经意间竟然被她空白的目光惊得微抽缩。
生生撕裂的痛，谁知道呢？
亲吻面颊和额头是想要让她安心的温和表达，而柔软的唇，那是情动的时候才会亲吻的地方。
她察觉到了他的安抚，可她并不习惯这样的安抚。
明明没有下达这样的命令，为什么他就过来了呢？
可那些人根本看不出来她的异常。
好在她安静下来了。
带着口球，屁眼里还贴着电极片的秦池已经精神混乱，他侧着头，口水止不住地泻下，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哪怕他的身子都已经知道主动配合身后人的抽插，他的神志依旧恍惚又呆滞，两只手抓着沙发，都快要把沙发套抠破出一个洞来。
“继续操啊。”
“真贱啊……哈哈。”
他可以从细微的变化中察觉出她情绪的改变，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而这恰好满足了他的秉性——他能够感知到她的喜怒哀乐，能更好地保护及照顾到他所谓的主人……的安全。
因为那些东西终究会随着时间流逝，变成苍白无力的笑话。正如秦池和陆凉生，曾经的恋人如今被她这样折辱，他们一句话也不敢说，一个屁也不敢放，正如几年前的她，手无缚鸡之力被强暴，痛得身子都苍白起来，但她连反抗也做不到。
可他现在走过来，低头亲她。
可那终究是恍惚罢了。
罔顾人命不计一切代价地去报复，去让那些欺辱她的人统统都在折磨中死去，而她隔岸观火，笑着送上他们最后一程。就像现在这样，她站在客厅里，手里拎着一看就知道会让人很痛苦的电击刑具，准备将秦池电得死去活来。
她拎着电箱走到秦池身边，将旋钮开到最大，看着他像是被除室颤的机器电了那般屁股一弹一弹地颠动起来，眼中笑意不减，却是粗暴地将陆凉生扇了两耳光之后道：“操进去。不然我把你那射不出来的鸡巴剪烂怎么样？”
从来就不会有人这样安抚她，从出事的那天起，她一直都是一个人。
陌雾笑：“要不要我也找几个人把你给强暴了？”她越想越觉得有趣，拍了拍他的脸颊，“好啊，我这个说好一点叫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说得不好一点叫做睚眦必报。陆凉生，你当年请了多少个人，我请双倍，男女各一半，怎么样？”
麟肆低头。
陌雾将震动棒往里面狠狠一挺，看着他吃痛的表情，轻描淡写地施与恩惠。
他可不笨拙。麟肆掌心停留在她瘦削的背后，温暖的触感能够给人安全感，拥抱也是如，看，她现在平静下来了，没有刚才那样的狂乱气息，甚至有些小小的茫然，就这样看着他。
“操满四个小时，我就不杀你和他。”
他转头看着沙发上或坐或跪着的几个男人，蹙眉。
不需要怜惜。
被人抓住手，抓住脚，冰凉的桌面硌得她生疼。
他们拍着她的脸，笑着告诉她。
陆凉生是被电得发颤的。
哪怕是玄辰，也只是帮她改善了身体的条件。他们安抚她的方式很简单：给她想要的。
他连鸡巴也握不住了，不自觉往里面一栽，插到最深处，根部的卵蛋被不小心电得酥麻，一颤一颤。他头晕目眩，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中后穴的震动棒被来回拔插，激得他胯部一挺，却是不知道是尿还是精液全都射在了秦池的屁眼里。
但他可以学，并且学习得很快，就像今天这样。
她想要玩弄男人，他们鼎力相助。
对于他们来说，这当然是一句至理名言。
难道不该是他如今已经偿还了当年的代价了吗？他被她关在这样的地方，不能和外界联系，也不能和自己的家人见上一面，有的仅仅是手机上的几句交谈，这样的囚禁日子他也忍了，为什么她还要这样折辱他？！
拥抱和亲吻，多么好的消气方式。
她想要财权，她如愿以偿。
然而没有哪个人会这样，抱着她，亲她，给她从未有过的热，在心底，让她恍惚中以为自己真的得到了谁的爱惜，她是被呵护着的。感觉起来，就像这个世界再大的风雨，也会有一个人的羽翼，将她包裹住，暖在他的怀里。
陆凉生恍惚：她疯了？
她如今能够平静地说出这些话，是已经走过去了吗？不是的啊。
她是笑着的没错，可是她每说一个字，都用力得可怕，像是在荆棘丛生的泥泞道路上踏出一个血印，带着平静下的咬牙切齿和噬心蚀骨的痛，笑着将那些恨意倾泻出来。
麟肆低头看着她黑漆漆的眸子，连他都感觉到不同寻常的暴虐情绪在里面蔓延，她或许就要突破最后一道防线疯掉了——
陌雾一直在崩溃的边缘，他隐约察觉出来那份癫狂就要破土而出，但他不怎想让她变成狂乱的状态，她会怎么样可想而知——
陌雾笑意吟吟地瞧着他仍旧寡淡的眸子，用指弯抵着他的下巴，“麟肆，你在阻止我吗？”
可那也已经是“也曾”了。
麟肆的速度和反应堪称一流，让陆凉生正好跪下，却又不至于碰到陌雾。
她哭喊，喊到最后嗓子都哑了，他们说小娘们力气真足啊，喊了这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