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无香(7)高H(3/3)

道又湿又软,即使被肏的红肿,也能得了趣,不要脸的收缩着,在贯穿进去的时候讨好,在抬臀离开的时候恋恋不舍。

阿朱满意的看着韩子棠这副可怜相,可以说是爱极了韩子棠这样听话的模样。

只可怜韩子棠本来就浑身酸软,又害怕被贯穿,每次坐下都控制着大腿肌肉,不完全吞入,刚开始还有力气,越到后面越气喘吁吁,浑身抖地厉害,阿朱看他抖地实在厉害,再去看他,瞬间发现韩子棠的小心思。

阿朱恼怒地狠狠上手掐住一块穴肉,指尖用力,“偷懒耍滑?”

阿朱指尖极用力,韩子棠哪里受的住,软绵绵地身体更是颤抖,不住求饶,“别掐……别掐……我,狗狗错了……主人饶我……”

但等阿朱松手,韩子棠已经立不住,双腿一软彻底坐下,玉势完全进入,撞在穴心,直捣黄龙,一边射着,一边伸着舌头痴痴的,真如同一条夏天伸着舌头散热的贱狗。

“骚贱的贱狗,非要惩罚了,才知道自己是什么,”阿朱把手深进他嘴里搅弄,韩子棠的舌头乖乖的舔着,什么也说不出来,口水从嘴角留下来,呜呜咽咽的落泪。

“你是什么?”

阿朱问道,两指夹住柔软的舌头,没有立时听到回答,抽出手就是往另一边又打了个巴掌,正和最开始那个巴掌对称。

韩子棠受了一下巴掌,流着泪呜咽的摇头,“是狗,是主人的骚狗。”

平时处在高位的帝王,在自己面前自称骚狗,这样的刺激,这样的活色生香,蔓娘的嘴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又说不出来,口中干涩,动了动嘴唇还是说不出话。

阿朱得意的看了一眼蔓娘,口型张着,‘喜欢吗?还有更刺激的。’

“哦,那狗狗应该怎么样?”

“听话,呜……只听主人的话,”韩子棠知道阿朱的意思,哪怕身体刚射过软得不行,红肿的穴肉翻出,留着粘液,也还是支起来一点一点吐出玉势,然后又坐下。

还没几下,韩子棠又疼又爽,这辈子的眼泪几乎都流干了,颤着嗓子实在受不住,“要坏了,后面要坏了……求主人饶了骚狗……”

阿朱不高兴的看了眼蔓娘,似是被这句求饶扫了面子,往地上找到刚才扔下的藤鞭,空气中‘咻’的一声响,打在翻出穴口的穴肉上,“忍着,不准求饶,报数。”

韩子棠被这猝不及防的一记打的瘫软在地上,又被阿朱踩着胸膛,手脚,尤其是双脚因为链子的长度没法成一字打开,像是翻身的乌龟,在狼狈不过,即使看不见也知道此时自己的姿态有多不堪。

韩子棠用手在空中抓了几下,颤颤的控制着腰臀往后卷,将肿的不行的穴口露出,咬着唇强忍惧意不敢求饶。

“呜……一……”

“……二……”

……

“十一……不……呜啊啊啊啊啊——求……不行坏了”

韩子棠眼泪涌出来,真真成了个泪人,嗯嗯啊啊的叫着,哀叫声不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完全没法数数,也不知道被抽了几记,忍不住的哭叫着求饶,“阿朱……阿朱……要烂了,要被你打烂了……你饶了我……”

阿朱却不听他求饶,反而是蔓娘走上前,沙哑着嗓子问道,“你前几次,都是这么……肏弄君上的?”

“!谁?”

明显的除了阿朱以外的声音,韩子棠紧张的大喝道,就要反抗,又被阿朱一记藤鞭打在紧绷的穴口。

“还有心思管别的?贱狗!”阿朱将韩子棠翻了个身,拿了最开始那狐尾玉势就往韩子棠体内塞,找准一点固定住,“爬,往前爬!”

韩子棠被迫转身,惶恐害怕的情绪占据他的心弦,根本不敢动作,眼泪跟哭不够一样,不由自主的往下落,哭的沙哑的声音倔强的反问,“是……嗯啊……谁?”

阿朱看韩子棠死活不肯再爬,哪里肯,索性握住他的腰窝,手拿着玉势狠狠贯穿起来。韩子棠哀叫一声,穴里又重又湿,粘腻红肿的穴道哪里受的住这样狠辣的肏弄,偏偏腰又被人制住,根本反抗不住,嗓子实在哑的哭不出声音,湿软的穴被抽插的软化,即使阿朱的手碰到黑紫的臀峰,也顾不住,全只觉得骚心被撞得酥麻酸胀,畏惧颤抖地收缩拼命去夹玉势,湿漉漉红肿地后庭一下下被侵犯,刚开始还挣扎着开合,后来越来越合不拢,受不了几下就让韩子棠高扬着脖颈,含着眼泪尖叫,前面地性器和后庭同时高潮。

青年身下全是污浊,腰腹上的毛发上全是自己射出的精液,两条腿打摆子似的颤,别说阿朱丝毫不留情不放慢速度的肏弄,就是被风吹一下都酸胀的很,让韩子棠无助的往前爬,跌跌撞撞的又痛又爽的哭。

“不……我错了……嗯哈……别操了,”韩子棠哭叫着,泪水从满是水意的红布上渗出,不断的从脸上滑落,真像个刚出生的幼犬一般呜呜的叫唤,充血靡红的穴肉更是敏感抽搐。

他伏在地上,连爬的力气都没有,从僵硬的头到紧绷的腰背,无处不抖地不像样,不成调的哀鸣已经不像是一场性爱,又或者说这场性爱就像是上刑一样,让他敏感的穴肉疯狂的抽搐,又红又肿,只能扭着腰闪躲,“要坏了……烂掉了……不行……不……”、

明晃晃肿着的穴口突然猛地一收缩,前面射无可射,铃口翕张着,动了几秒,然后一股黄色的液体,带着骚臭味射在地上,韩子棠无力地趴在地上,这次是真的说不出任何话,只能软软地用鼻腔哼鸣,整个身体浸在地面骚臭地尿水精水混合物中。

把狐狸玉势扔在一旁,韩子棠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蔓娘的面前,阿朱蹲在地上,拉下韩子棠眼上的红布,雾蒙蒙的眼眸茫然的望着眼前的蔓娘,伏在地上痴傻无助地侧看着阿朱。

“阿……朱?”

韩子棠像是不可思议一般望着阿朱,听不出字眼的话,只隐约能猜出是叫阿朱。

蔓娘没想到阿朱会扯下君上的蒙眼布,又或者说,在她出声的时候她就后悔了,会死的,她不是阿朱,她会死的。

君上趴在地上,地上水痕斑驳,腥臭味十足,玉白的脸颊,鼻子嘴唇全浸在脏水中,腰肢下塌,后臀臀缝中间的小花,合不拢成了个脂红的洞,夹不住地往外吐着淫水,本来白嫩的肥臀上全是黑紫,肿的一指多高。

君上浑身还在颤抖着,大张的双腿让蔓娘完全能看的到他伫立的性器,还在一抖一抖的吐着尿水,等黄色的尿水吐得差不多,才跟流出来一样,流出稀薄的几乎称不上是精液的精液。

狼狈的君上,腌臜的君上,蔓娘贪婪的看着,这可能是她这辈子最后一次见到这样的君上。

而韩子棠的眼中空洞,好像已经失去了灵魂,“…不…对我,”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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