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高潮地狱(骑木马加机械旋转抽插,太子陷入无限高潮几度昏迷,渣攻掉马预警)(2/5)

“不!”屏风后那人惊叫,“你站那处,且听我说。”

“大人息怒!”乔装打扮的婢女头伏得更低,等整个房间彻底冷清下来,她抬起头,确定那可怕的黑袍男人走了之后她哆哆嗦嗦直起身,连挪带爬地去拉背后的门,“夫人!”

“不可能!”封对月的情绪像延迟的浪潮那样慢慢卷了起来,似乎刚才冷静应付那人不是他一样, 他的情绪波动越来越大,他叫道,“你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他将佩剑扔在地上,一秒都不愿停留地快步走出。

封对月说:“月儿什么都没想。”

他安抚道,“我知道你最近情绪不安稳,但你这样,”使君子怅然道,“只会让我觉得,你还一直受着他的影响。”

“你真的没有受他影响吗?”使君子反问,“如果你真的没有,为什么你不敢见他,为什么婢女跟我说,你今天躲在隔间里面?你不能见他,不是因为你做不到吗?你刚才哭现在哭,难道不是因为你还想着他吗?不是吗!”最后一句质问,使君子说的很大声。

“……”封对月躲开使君子的手。

“月儿!”使君子用力抱住他的臂膀,“你已经脱离他的掌控了,不要一看见他就这么慌张。”

他嘴角勾起些浅笑说:“他拜过两位师父,真巧,他最喜欢的乐谱也是九韶。”

使君子听了,眼神一动,有半晌没有出声,接着才说:“他已经将你心境打乱至此了么。”

他将他扯近了问:“你不爱他,为何我们新婚一月有余你仍以怀孕为借口拒绝我?”

他逼视那惨白着脸色的太子说:“你做不到吗?”

他坐在封对月旁边,夫妻二人各自看着前面,使君子说:“月儿,我能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么?”

“我知道的,”使君子眼眶也有点泛红,“即使我把别人也一起给你,新婚那晚,你还是抱着自己,宁愿一个人。”

长臂一挥,屏风轰隆一声,“啊!”

屏风后那女子匍匐到他脚边哭说:“妾本是乐伎,蒙翰林大人不嫌弃才纳入府中,改头换面也是为了此等缘故,请大人不要声张,妾爱惜夫君的名声。”

……

“我没有!”封对月条件反射道,“我才没有受他影响,他是那样一个人,我早就和他没有关系了,就算他进来的那一刻,我也没有露出马脚,就算他问话,我也能和他对答,就算他靠近,我也没有躲,就算他认出我,就算他……就算他……”

封对月摇头哭说:“我没有……”

那天晚上,使君子醒来,手边空落落,当时他只是觉得失落,但是当他翻身,他看见床中央有一团小小的身影,他才知道他谁都不想选择,越觉得心寒。

封对月正失神,猝不及防被抱住,他吓了一跳,推开使君子说,“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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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眼眶红了起来。

使君子皱眉说:“你什么都没想,是因为他将你思绪搅得一团乱,你什么都思考不了。”

他将手从屏风上扯开,手摁在腰间佩剑上说:“让我见下你吧,夫人,你刚才弹的琴甚合朕意。”

他越想越气,眼睛染上怒色抓着那人下巴说:“如果你真的不爱他,那么就在此处,请你想起你使夫人的义务,在这里服侍我!”

“你……”封幌一顿,随之狠狠皱眉,“你是谁!”

使君子追着薄纱摸封对月脸颊说:“月儿,你没事吧?”

“不行!”

“别说了!”封对月受不了叫道,他捂了耳朵又放下来说,“我没跟他见面,我也没想他,我很冷静,你不必过问我!”

风后那影绰人影,摸着屏风上熟悉的画法说:“夫人,我认识一人,他学琴超过十年,精通琴、陨,笙和鼓也略懂。”

封幌指尖几乎将屏风抓破说:“我们相伴十八年,他却在和别人认识第三个月的时候就嫁给他!”

她刚才从那人的言辞中惊恐发现,那人竟是大封的君王,而他们夫人,竟是君王在找的人。

“我忘了!”封对月几乎是哭叫,“我早就忘了,一个,不将他人尊严放在眼中的暴君,一个,将自己孩子生命视同草芥的凶手,谁会爱他?我不爱他!”

使君子手失了着落,顿了一会收起,坐在封对月旁边说:“月儿,师哥和我说,他可能会来和你见面,而你,可能会变得很奇怪,他没办法过来,所以让我来问问你。”

封幌看那明显不是他要找的人咬紧牙根,半晌后将桌子和瑶琴一起踢翻。

她又惊又恐的去看他们夫人,见那屏风之后的小隔间,他们夫人抱着膝盖坐在里面,低着头看不清情绪,而桌子上面,那台瑶琴断了好几根琴弦。

他带来愠怒说:“使夫人,你做不到吗!”

“没有!”封对月转过来看着使君子,却不知道在对谁生气一样说,“我没想他,什么都没想,我什么都没想还不够么!”

“要说,当然要说,”封幌从腰侧拔出佩剑,呲啦一声脱离刀鞘发出刺耳响声,他说,“但等我得见夫人,再说!”他高举佩剑——

“更巧的是,”封幌眯起眼睛,“他与使君子也认识四个月,而在他们认识第三个月的时候,他就嫁给了他。”

使君子赶回家之后得知封对月在亭子,他越过环廊一把将那人抱住,“月儿!”

他让封对月对着他,说:“月儿,你已经嫁给我了,只要你坚定些,就算是他也没办法干什么。”

使君子抓住他的手说:“月儿,你听我说。”

“不要说了……”封对月哭咽着肩膀颤抖,他像对着使君子又像对自己说,“我只是最近情绪不稳,和他没有关系,我明天就好了。”

屏风后那人惊叫,约两米宽的百鸟绘屏轰隆倒下,露出后面仓惶人影。

如果没有今天的意外,如果没有此刻的交谈,他愿意一直装傻下去,可是已经连别人都察觉到了,丞相跟他说此下的平静可能会被打破,婢女言辞躲闪地说来

封幌眼中有憋狠了的期待,欲望蛰伏得太久让他像红了眼睛的野兽,他那饥肠辘辘的视线投向琴桌那人,却在看到那人时泄了气。

他说着将封对月往后一推,两人貌合神离的夫妻假象也散个稀碎。

使君子见他这样眼神颤动还拼命自证的样子,不由得皱起眉说:“你不爱他,为何一直不能接受我?”

使君子抚摸他掉泪的脸颊,认真问:“月儿,你真的没办法,忘记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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