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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终表现的万事以无名为先的龙族族长却没马上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提起从白龙兄弟那里问出的话，“白龙兄弟是不是说你可能是金龙或者红龙？”

在无名越来越不舍可怜的目光中，龙族族长咬牙将话说完，“你要还给我，这根羽毛的意义不同。”

“但奇迹也仅仅如此，天道不会允许你真正出生。”

龙族族长不知道的是，年轻的金龙离开之前，给无名留下了通讯工具，为了让无名更好的融入族群下足了功夫，时常给无名讲述族中秘事。

两个人犹如连体婴儿般，在没有松开手的情况下默契的从地上爬起来。

“傻孩子”龙族族长珍惜的捧着根火红色的绚丽羽毛，放在无名眼前展示给他看，“金龙和红龙只能生下金龙或者红龙，怎么会生出金红色的龙呢？只有强大到能和金龙相匹配的种族，才能影响在金龙身上染出其他颜色。”

只有和无名心神相连的司曜知道，此时无名有多雀跃，又有多担心。

无名低声对龙族族长道，“可以，就在这里说吧。”

无名垂目盯着龙族族长衣服上的花纹，“我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沧澜。”

因为出现在沧澜才会遇到司曜，无名提起沧澜的时候非但没有愤慨，反而带着淡淡的怀念。

年轻的金龙带着足以引爆族群的消息，和随他一起来的龙族们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万魔窟。

有些事一旦开口，说起来便容易了。

“你想聊什么？”龙族族长将选择权交给无名。

“那他还好吗？”无名看向龙族族长的目光带着之前没有的亲近和几不可见的哀求。

无名依旧面无表情毫无动容的模样，仿佛无论龙族族长说什么他都不会有丁点变化。

无名动作敏捷的将手背在身后，瞪圆的眼睛警惕的望着龙族族长。

他在沧澜受了很多苦，但和司曜的回忆足以让无名忘记那些苦头。

这一刻，龙族族长连心心念念要羽毛都忘记了，满心满眼都只有他的乖崽，瞬间就忘了他刚刚还对司曜横挑鼻子竖挑眼，拿出一大串几乎将天都映出异色的宝物给司曜稳定神器。

始终表现得对无名百依百顺的龙族族长低声道，“他会给你另外的羽毛作为联系，这你要……”

心中狂喜的同时，龙族族长更是将血魔陛下传授的《如何与小朋友相处》当成了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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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生机在下界，不在神界。”

虽然无名态度仍旧算不上好，也还是不愿意用正眼去看龙族族长，但只要无名愿意和龙族族长说话，对龙族族长来说就是质的飞跃。

龙族族长却作为万魔窟的贵客留了下来，整日望着无名和司曜的住处，时而春风满面、时而咬牙切齿，看得众血魔啧啧称奇。

如今的无名只关心‘他’还好不好，但知道自己不是被抛弃后，无名已经愿意和面前的男人好好说话，所以他只是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没有贸然打断龙族族长的话。

龙族族长的脸上因为无名的问题染上了淡淡的忧愁，他深思了许久才对等了有一会的无名歉然的笑笑，目光错开无名的脸幽远的望向远方，“因为你在神界活不下来。”

龙族族长见状，始终挂在脸上的笑容终于轻松了些，语含深意，“你既然是龙，就只能是我的儿子，我不能直接告诉你他是谁。”

这根与‘他’有关的羽毛，无名舍不得还给龙族族长。

然而龙族族长还是摸了个空。

“于是他拖着虚弱的身体强行撕开了空间裂缝，将你投放到下界。”

无名着迷般的无法从火红色的羽毛上移开视线，温暖又舒适的热度顺着指尖蔓延而上，仿佛直通心底。

无名拿着羽毛的手依依不舍的悬空在龙族族长的手上方，突然道，“我能在这里带到司曜的神器稳定下来吗？”

“他是谁？他……还好吗？”无名终于肯抬头正视龙族族长的眼睛。

其中就包括，

“我和他本就不该有后代，你会出生是个天赐的奇迹。”龙族族长的目光再次回到无名身上，满是说不出的慈爱。

“他只是在秘地，暂时感受不到你的存在也收不到我的消息，等他出关后就会来找你。”龙族族长边说边去拿无名手中的羽毛，“你放心，只要见到你，他肯定不会认错。”

手上在传承记忆中出现过的羽毛、结合龙族族长说他如果在神界绝对不能出生、能和金龙比拟的种族，无名对‘他’的身份已经有所猜测。

“我们享受了天道的钟爱，却不甘心天道的限制，他以心头血为你起卦四十九次，终于在最后一次得到模糊的指示。”

不仅没有对横看竖看都看不顺眼，又碍龙眼睛的血魔发表任何意见，反而忍着扭捏通过笑容毫无保留的表达了他此时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