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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发出一声低笑：“你妈妈说的对，不过每个人不会都作为人长大，在长大之前或许要做猫，或许要做狗。”

陈星也迷惑了：“我们亲眼看到的啊。”

方眠停下脚步，那边的声音持续传来。

他看着窗外皎洁的月亮，缓缓地蹲下来，有些茫然地想，他好像犯了一个已经没有办法改正的错误。

又或许是他什么都听不到了。

女人的声音因为香烟已经变得沙哑：“男孩。”

那人让他脱下裙子。

这是他没有听过的声音，他是在和林知竹说话吗？

有人蹲起来掐着他的下巴左右打量：“女孩么？”

他要怎么让林知竹原谅他呢？

他站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听话地解开扣子，他低头的时候，脖子上的项链空荡荡地晃，在地板上映出红色的影子。

了，半天反应不过来：“我什么时候替他挡了一刀？”

他跟着男人向前走，回答道：“妈妈说，每个人都是这样的，我会在很多妈妈那里继续长大。”

忽然他浑身一个激灵，原来那个时候他是摔在了秦喻身上？而在别人眼里，他是扑过去救下了秦喻？！

“你真不知道方眠有多脏么？你如果真不知道我就告诉你，他七岁就离不开男人，包养过他的人你都可以从S市富豪榜挨个数下去，我手机上还存过他的照片，如果你觉得我脏，那他算是个什么东西，你以为他喜欢你？他就是个一刻都离不开别人养他的玩意……”

方眠努力回想了一会儿：“我只记得好像是我摔了一跤……”

为什么要哭呢？

女人便把他的手交给了那个男人。

他已经记不起的母亲的样子了，他们最后一次分别时，女人抱着他坐在镜子前，他仰头就能闻到浓重的脂粉味，还能看到一条漂亮的红宝石项链垂在锁骨间。

“陆嘉成，你说什么？”

方眠低声道：“我没事，你别担心，我出去一下。”

他仰头对着男人比划了一下：“我会变成小猫吗？”

“分手了？对，你嫌我脏，你和我分手了，然后去找了比我更脏的，你又不嫌弃了是吧？”

墙的那边安静了很久很久。

走廊上空空荡荡。

他回头的时候，女人已经走进了黑夜里，什么都看不到了。

那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对女人比了一个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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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牵着他的手穿过深黑的小巷，高跟鞋踩在水洼里发出啪嗒的响，他们撑着伞走进富丽堂皇的房子。

他好奇地伸手去摸，女人就把项链解下来系到他的脖子上，有些长了。

那人饶有兴趣地逗弄他：“你妈妈不要你了，你怎么都不哭？”

如果所有人都这样觉得，那么林知竹呢？

第50章 完结篇

男人点头：“会有主人来养你，如果你做宠物做的不好，他就会把你送给别人，就像你妈妈把你送走一样。”

他的手机不在身边，可他想立刻找到林知竹，这不是他的错误，他要跟林知竹解释的，如果林知竹不相信，他就去找监控，一帧一帧地翻给林知竹看。

接着女人给他穿上漂亮的裙子，袜子，还有很多他没有在别的男孩身上见过的东西，但他只觉得他变得像妈妈一样好看了。

可是这次他不是故意的。

陈星看着他忽然大口喘着气，着急的不得了：“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林知竹一定觉得……他又犯错了吧。

他有些不敢想下去了，后背上几乎是瞬间冒出冷汗。林知竹会知道秦喻是他从前的金主吗？林知竹会觉得他还对前任金主余情未了吗？

他顺着楼梯一阶阶地拾步向下，在走廊的拐角，他好像听到了林知竹的声音，两道影子斜映在雪白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