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怎么了?”张子森坐在床边,“是不是,想要?”
周清欢抿唇不语,见张子森顺势躺下来,手臂将她环住,他的性器便自然而然抵在了她大腿上。
磨蹭,挺动,那东西便越来越长,越来越粗。
张子森在她肩头上吻,刚开始周清欢还能无动于衷,琢磨是现在跟他说清楚,还是等明天再提,可被又吻又蹭的,她身下也越发潮湿,欲望从心底往外蔓延,身体也不再属于自己,一转身将张子森抱住,那刚硬结实的身体就翻身上来,将柔软的她压在了身下。
布料窸窣,当两具赤裸的身体紧贴时,什么离婚啊气恼啊的话,周清欢一个字都想不起,她本能催促他:“快点进来……”
“湿了吗?”
“嗯……”
“多湿?”
周清欢捉了张子森的手往身下探,随意触碰,便是满手的水。
“……快点嘛……”
身体娇软,语气也不自觉开始撒娇,当粗大的硬物顶开阴唇插进来时,周清欢的呼吸都被撞碎了,她娇喘呻吟,在抽插中大脑渐渐空白。
去他妈的离婚,她不想了,这样快活的日子她根本舍不得,只想张子森快点,再快点,把她干到高潮……
周清欢在睡前看了眼手机,被她设置成屏蔽的张子林又发来了消息,之前的内容没点开看不到,但最新的一条是:【我最近急需用钱,能不能先给我……】后面的文字需要点进微信才能看,周清欢没进去,但也知道张子林是找她要回那七十多万。
当初她用计把银行卡骗到手,现在怎么可能还回去呢?再者里面还有她的钱,也不光是他张子林一个人挣的。
还没点进对话框,旁边的人再次翻身爬到她身上,热辣的吻落下来,周清欢顿时手机都拿不稳,连忙扔到一边去抱张子森……
找不到周清欢,张子林简直要疯了,他将自己被降职的责任归咎在马岚身上。
当初若不是马岚在警局大闹,破口大骂周清欢和周父周母,事情不会直线下降往最坏的那头发展,周父周母也不会气极了将事情捅到他领导那里去。
想象一旦开了头就无法控制了。
张子林越想越气,甚至想着如果马岚不坏事,说不定周清欢还在天天求着跟他复婚呢,他这几天每晚都睡不好,做尽了噩梦,精神一天比一天差,这会儿醒来半天了都缓不过来,好不容易起床走出去,见马岚将早饭端出来,他的气顿时就不打一处来,三两步上前将碗筷全部扫在地上,吼道:“吃吃吃,就知道吃!你这张嘴除了吃和骂,还能干什么好事?”
马岚吓得连连后退几步,她没想到自己大早辛辛苦苦做好的早餐,就这么被张子林掀翻了,马岚错愕万分,又忍不住悲从心起,跺脚哭道:“你这是在干什么啊!”
“我干什么?我现在能干什么?被你一张贱嘴弄的我前途不保,周清欢还跟那个杂种搞在一起,现在人都找不到,你问我干什么?我恨不得撕烂你这张嘴!”张子林面目狰狞,说话间激动得抡起拳头,马岚害怕极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泪大颗流,却是一声都不敢吭了。
张子林心中的烦闷焦躁无处发泄,虽然气恨马岚,但现在就算揍她一顿也没用,当务之急,还是要找到周清欢才行。
随便收拾后正要出门,手机响了一下,竟正是找了很久的周清欢,她约张子林在一家咖啡厅见面,张子林心中狂喜。
等开车赶到时,周清欢已经在那儿等他了,他一颗心顿时稍稍松快几分。
“清欢,你为什么要跟张子森那个杂种在一起?他在哪里?是不是他对你做了什么事情?我非打死那个杂种不可……”
昔日的张子林最注重自己的外表和谈吐,可现在看他,胡子邋遢的,以前每天精心打理的头发此时也显得凌乱,嘴里更是一口一个杂种,简直和以前的张子林判若两人。
“子林,先坐下吧,别人都在看呢。”
早上咖啡馆人不多,他声音大,店里几乎全部的人都看过来,张子林尴尬地坐下,压低声音继续追问。
周清欢叹了口气,说:“其实我约你出来,就是想说说现在的情况。”
张子林坐直身体,一脸期待。
“你跟冯雅结婚后,我每晚都去买醉,后来一次喝醉碰到同样喝了酒的子森,我们说了会儿话,可能也真是喝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