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8(2/5)

去往祭司殿的一路上,经过一条热闹的大街。

但这种恶魔晶石的现世也就意味着,魔王城内的一处封印,许是已经被人动过手脚了。要再次实施封印,怕就要到大祭司那里走一趟了。

塔尔知他已经消气,便见机向前走去,“好了好了,先让我们进去再说嘛。”

塔尔见它实在委屈,便凑到它面前,将那把天使将军的匕首递给它,“好了好了,是我的错,这把匕首送给你,不生气了好不好?”

“你,要什么?”塔尔有些局促的开口。

迦里抬头望去,短发,单衫,是一个书童打扮的小恶魔,虽然已经长出角角,却也能看出是个少年模样。

而小家伙早上一见到夏利,就变得格外沉默,出门前对它的劝说它也没回答,塔尔不想逼它,就由着它慢慢自己思考。

【22】

魔王的房间里,被子凌乱的散在床边,床上一只小家伙衣衫凌乱,两只手被束缚住,小屁股上唯一的底裤还被扒下来一半。

而塔尔的服软,很快起到了效果,那祭司明显吃这一套,带着怒火的目光降下温去,“哼,说吧,这次来,又是有什么麻烦事了?怎么还带着两只天使?来送祭品的吗?”

如今见魔王又来,瓦伦不屑地笑笑,随后又摆出刚才那强硬的态度,“我这祭司府才刚重建起来,就想让我把之前的事情忘了,陛下是不是太为难我了?”

纤细的手指离开匕首,攀到塔尔身前,闪动的眸子划过塔尔全身又停留在他头顶,直直对上的眼睛里是他从没见过的神情,像是能将人吸入欲望深渊的海底。

漂亮匕首闪闪发光,反射出彩色的光点,果然吸引了小家伙的注意,小爪爪抱着那不相称的武器,爱不释手。

迦里起身将他推到,明明力量不大,塔尔本该不在意,却奈何刚才被这小家伙勾了魂魄,没有防备,现在被它压在床上,一点点爬到身上来。

好在去往祭司府的路并不遥远,沿着城堡下西南方的街道走,直到一条清澈的小溪,看那水流最为湍急的地方仔细看去,有个不为人知的地下洞口,穿过去,到一片开朗之处,便是祭司所在。

好心的将棒棒糖递给二人,可他却不知,接下来会看到这样一幕。

“嗯...你去了,不就知道了?”塔尔就是喜欢搞神秘。

被两只天使一起分享的棒棒糖很快就溶化消失了。

看到这些,那门口的侍卫瞬间红了脸,眼睛尽一切可能放空失焦,声音变得极为不自然,“属,属下来的不是时候,属下这就离开。”

小东西果冻般的软唇凑在离夏利那么近的地方抿进又抿出,舔过的糖球还非要让夏利也尝尝,一点也不介意将自己喜欢的东西与别人分享。而它身边的两人却看着这诱人的画面,备受欲望的煎熬。

而且他吊了小家伙的胃口,还不喜欢负责,将那着急难耐的小东西按住,随意换了个不搭边的话题,尽管,这个话题也不轻松,“昨天,你答应我的,要和你夏利哥哥道歉,还记得吗?”

“砰”软软团子着地的声音。

泛红的脸旁吹来酥麻的热气,这小天使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任性,魔王都听不清十分是它在自己耳边说话,只觉这声音仿佛是直接钻到了心窝里,

有些炽热的气息从脖颈爬到耳后,一动不动的魔王只觉头顶一阵瘙痒,感受着突如其来的湿热包裹感,魔王深蓝的瞳孔瞬间失焦。

这种从禁忌封印中提取出的极不稳定结晶体,在释放辐射的时候可以改变恶魔的魔力性质,让恶魔发狂失智。马尔能从火场中抢出来,也算是赌上了性命。

而不等那书童有任何回答,祭司府大门里传来一阵饶有音调的声音,“哟,这个把我祭坛炸了无数次的人,居然还会假惺惺的问我在不在?这祭司殿,你之前不是擅自用得挺顺手的吗?还需要我这个祭司做什么啊?”

府邸大门被推开,一个披肩长发,眼眸发棕的恶魔从府里走出来。那看向魔王的不屑眼神,大概谁都看得出,他们之间该是结下过什么梁子。

迦里就这样喃喃,“塔尔哥哥,魔角,以后只给我一个人吃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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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为有些不想面对夏利,迦里从出门开始,就一直要魔王抱着。看着它在自己怀里躲着,塔尔不禁无奈的叹了口气。

“是。”侍卫恭敬的行礼,手上端着一个包裹严密的木盒,“马尔大人让我将这个交给陛下,请陛下过目。”

魔王的话音刚落,刚刚还在翻着肚皮享受抚摸的小家伙立刻翻了个身,“大祭司?是那种,会好多奇怪魔法的大祭司吗?画本上说,在大祭司去到魔界之前,和泰尔将军是很好的朋友呢,泰尔也有好多魔法是大祭司传授的呢,这是真的吗?”

对于瓦伦的刁蛮,塔尔当真是没辙,在心里长叹一口气,一只手举在身侧,无奈的看着他,“我保证,绝不擅自动你府上的东西

当此时,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一个侍卫慌慌张张的推门进来了。

他那声音也是冷冷的。迦里自己拍拍身上的灰,从地上爬了起来,眨眨眼看着这个冷漠的少年。

“瓦伦...”塔尔的声音明显轻了下去,毕竟是有求于人,尤其是求于这个心思捉摸不透的古怪祭司。

少年的行礼得到了魔王的回应,魔王向他点头,似是两人相识,便开口问“大祭司...你老师,今日可在?”

【23】

迦里红着脸一下子躲进被窝,而魔王在看见小东西藏好后,也轻笑一声,又帮它掖掖被子,向那侍卫示意:“进来吧。”

他把棉被慢慢掀开,用自己的身体取而代之,将那小小的一团,覆盖在自己的怀抱里。

而小家伙没有回答,只是无声的凑近。

嘻嘻笑了一会儿,又停下来,抬头把眼睛与塔尔相对,眨眨眼睛,语气十分认真,“我还要一个,才能原谅你。”

书童少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了一眼迦里,什么也没做,便挪开了视线,转而看向不远处的魔王,行了一个恭敬却没有丝毫温度的礼,“陛下。”

魔角明明是那么敏感的部位,却毫无余地的被这小东西当成零嘴的美味。不光是那温热的瘙痒感,魔王更在意的其实是自己一次又一次被推翻的底线。

塔尔过去,也不着急,只从旁边轻轻掀起被子的一角,露出很少的一点空隙,试探的低头去看,像探望躲在洞里的白兔幼崽一样,不着急接触,只先用目光对视。

他送出去的那个糖果,被那高个子的举高,炫耀给那小的看。小娃娃伸手去要,但不成,高个子就是不给。于是,被急坏了的小娃娃委屈起来。于是,他旁边一个与那娃娃长得极为相似之人突然走过去给了那高个子一巴掌,于是那高个子也因为猝不及防的一掌也受苦起来。

“瓦伦,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你怎么还记得?”塔尔有些无奈。

他作为魔王,之前常来这祭司府,而瓦伦作为魔界最高祭司,却行踪不定,常常不在府上,一来二去,有什么法事,塔尔都是自己动手来做。可谁知这祭司总不走寻常路,祭坛上雕刻的法阵,有些居然是反的。这启动的魔力一倒流,结局可想而知。

直到确认小家伙再没有逃跑的可能,塔尔才轻声开口,“现在知道害羞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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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的注视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小东西才放下警惕,低下头。魔王微微一笑,伸手进去,得到了抚摸和触碰的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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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小东西竟不吃他这一套,闷闷的,还是一点动作都没有,过了许久才嘟囔出一句抱怨:“明明是你扒掉的。”说完又把头低下去,不再去看那大魔王哪怕一眼。

可他刚到门口,就又被拦下,堂堂魔界最高祭司,居然像个小混混一样,半仰着倚靠在门框一边,又一脚踹在门框另一边,眼睛不看向塔尔,但就是不让他进,就好像是在等着什么似的。

“以后叫你乖乖穿裤子,还闹不闹了?”已经把小东西掌握在手,塔尔就忍不住的想捉弄它一下。

迦里正面与石头台阶来了个亲密接触,艰难的想要爬起身时,却发现眼前多出一个人。

在好心送了棒棒糖后,那老伯竟看到两个委屈的人来,深深悔他刚才的不妥之举。若是多给他们一根糖果,于他不过少一枚铜钱的收入,而于这大街,不就可以免去一段不愉快的争端吗?

魔王抱着迦里礼貌的和他打招呼,没想到这位老伯居然热情的想要送迦里一根棒棒糖,盛情的善意,让人难以拒绝。

而到达那祭司府邸门口,最后一点点糖块也刚好化在小东西口中。

“好漂亮啊,这里就是大祭司住的地方吗?”糖渣还粘在嘴边,迦里就迫不及待从夏利怀中跳出来。

而塔尔对着这木盒思索了许久,打开一看,果然不出所料,里面躺着的是一块极不稳定的恶魔晶石,上面还带有一半被烧焦的痕迹。

那侍卫将木盒交到塔尔手中后边退下了。

可怜的小崽崽啊,魔王是要用多少耐心与等待才能博得它的信任与安心呢?

魔王放松轻叹,微微一笑,自己挨一巴掌的打,能换得两人和好,还是值得的吧?

小脚丫兴奋的踏着,小东西在祭司府门前的草地上跑着,却注意前面的情况,一个不小心,被门口的台阶绊倒在地。

魔王当然没有忘记早上收到的晶石,用自己的魔力,把这个贪嘴的小天使喂饱后,自己拿手帕将头顶的口水仔细擦掉,又看看至今还在赖床的小家伙,伸手在它的肚肚上揉揉,“赶紧把衣服穿好,今天要去见魔界的大祭司,晚了可就不带你了哦。”

因为不好把一只六翼天使单独留在城堡,所以塔尔也不得不叫上他,让他戴着绒耳帽一起出发。

小家伙把自己藏在被子里,安安静静,一点动静都没有。

仔细将盒子锁住放好,塔尔才回过头来看那床上鼓起来的一个包。

老伯还记得魔王与迦里,便向两人招了招手。

只是他没有看到,在迦里爬到夏利怀里,嘟囔着他夏利哥哥的好的时候,塔尔在人看不见的地方,刚才痛苦的神色都消失不见,反而像是安心了一样微微一笑。

热闹的大街上,三人相伴无言,只恰好路边一辆载着糖果的小车,正是昨天那个卖红苹果的老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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