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在暮色下消融(3/5)

生七年和他成为同班同学,那我必然会把他拉下水一起早恋逃课,成为老师们头痛的对象。

这么一想,我要是早点遇到陆庭勋,全心全意地和他恋爱,哪儿还可能和杨行山有纠葛。就算是姐姐跪着哭着求我,我当初也不会答应她那可笑的请求,穿着一身整齐的高中校服勾|引自己的姐夫。

老公,你留下来陪我吧。我朝陆庭勋撒娇。

和众多情侣一样,我们偶尔也会以老公、老婆相称。但在我姐和姐夫两位长辈面前,陆庭勋会正儿八经地叫我周数。

我没有小名,我姐也没有数数、学学,听起来好像都挺奇怪。只怪我们爸妈都是高中数学老师,对数学这门伟大的学科爱得深沉。

别听她的,你先回去吧。杨行山抢在陆庭勋之前开口:你忙了一天,该回家休息了。我在这里照顾周数,不用担心。

陆庭勋和我讲过,他挺佩服杨行山的,白手起家成为上市公司的大股东,头脑手段不简单。

所以此时此刻,陆庭勋选择了听从杨行山的,放心让女朋友被她那位事业有成的姐夫照顾。

陆庭勋哄慰道:那我就先回家了,等会儿把结果给张医生看,他说需要打针就好好配合。嗯?

嗯,好。

我寻思着我可能真的脑子有病。大半夜折腾得又是抽血又是要打针,就为了到医院和男朋友腻歪两三个小时,结果呢,男朋友下了班拍屁|股走人,轻轻松松把我丢给多管闲事的姐夫。

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就是我。

还看,杨行山干脆用手蒙住我的眼睛,不让我再目送陆庭勋远去的背影。

柔软的眼皮被干燥发烫的掌心覆盖,睫毛微微扇动时,沿着他交错的掌心纹路尽情撩拨。

我挪开他的大手,破坏暧昧氛围:肚子疼,我要去厕所。

杨行山递给我一包纸巾,我揣进裤兜里,大步流星地往厕所走。幸好不用排队等坑,否则我穿的这条裤子晚节难保。

等到我回去的时候,杨行山正在和我姐通话,最后一句落音是晚安,亲爱的。

呵,亲爱的。真虚伪。

你刚才跟我姐说什么了?我盘问他。

她问你现在情况怎么样。

然后呢?

我说情况还好,让她早点睡。

哪里还好?我今天晚上都快拉虚脱了,刚才抽血还那么疼!

那也是你活该。杨行山没好气:为了见男朋友想出这种馊主意,哪个正常人会做这种事?

我瞪他:你再骂一句试试?信不信我现在就给周学打电话。

他反问:你就这么想让你姐担心?都十九岁的成年人了还不能让你姐放心,她就差给你当妈了。

她是我姐,她给我操心关你屁事!

我当即给周学拨号,杨行山夺过我的手机:她今天办画展很累,你让她好好休息不行?

行。我冷嗤一声,心笑他真是有够虚伪。对我姐关怀体贴的是他,出轨背叛我姐的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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