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2/5)
宋录那时还以为他是害羞,忍着不敢呻吟,兴奋地加快速度,求他叫出来。
虽然第一次的性经验不美好,但不代表以后不好。
沙哑的笑声飘散在空气,和热火朝天的电影主角融在一起,化成雪落在窗内的影片和窗外的现实中。
不管谁见到他,都会喜欢他的。
才能也好,宋录读的建筑,他不是很懂,床上休息时听过几耳。但常常因为太累,没聊几句就跌入梦境,再醒的时候总是被干醒的。
姜耶没忍住笑了一声。
还有些别的优点,比如床技,就说床技吧,床技。
虽然是中国人,但染了浅发,还是他帮忙染的——分手前宋录还是浅金色,现在他就不确定了。
人长得也光明。
尤其是他的情人不光年轻气盛,还有优秀的学习能力。
他们相爱时,不说相爱好了——他们第一次做爱时,宋录还是处男,只晓得用蛮劲儿,用他的鸡巴乱捅一通。
前途光明。
性格好,不光是阳光,还温柔,也许那不能叫温柔,应该叫乐于助人或者是....善良,其他的什么好词也行,大概是那么个意思。
折合成人民币共计两万多的医药费,他就是死,也不愿意再付。
那也是姜耶生平第一次坐救护车,也是第一次治疗肛裂。
距离第一次大概过了三个月,他出院后的第两个月。
好在宋录终于发现——哪怕他没有继续射精,甚至都没有继续爱抚亲吻姜耶,但阴茎下依旧湿漉漉,尤其是仔细一嗅,浓烈的精液膻味里血腥的气味越来越浓厚。
从搭在沙发背上的外套口袋里摩挲,指尖颤抖,将烟含进嘴里。
宋录肩膀还架着他的腿,人就迅速冲向灯开关,差点让他闪到腰——总之最后这个莽撞的年轻情人终于发现,他快要把自己的老婆干死了。
他孤身一人,在冷清的夜里陷入滚烫的回忆。
原来他的括约肌很紧实,弹性很好,从没有这种顾虑。
烦闷起身,抓揉散乱的长发,稍微往后捋几下,穿上拖鞋,踱步到厨房。
如果上天堂要求人不能说谎的话,那姜耶可以承认,宋录说完的瞬间他真的想掏出枕头下的枪崩掉这个傻逼。
他是有爽到不假,但绝大多数都咬着牙忍疼,屁眼里血比精液多,口腔里血也比口水多。
旋开灶台开关,右手食指和拇指轻夹住烟头,把尾端送进一些。
牙关轻咬,鼻腔喷出两道浑白的烟。懒散地给水壶装水,放在电磁炉上烧。
他已经老了,宋录还年轻。
后来宋录发泄完,软到在他身上,亲吻他的喉结,又啃食立起的乳头。亲亲密密地说:“虽然我是第一次,但我觉得这场性爱可以登入七大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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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没打算做的,他反正没打算,宋录就不知道了——不过他猜应该是没有预谋,虽然受害
第二次做爱在厨房。
边思考着自己到底是GAY还是贪图美色的人,边加深牙印。
他当时真的有杀人的想法,是真的,不管什么爱情不爱情的,他只想让这个挨千刀的从他的屁眼里离开。
要找打火机时才想起今早抽烟时同事来借火,收的时候顺手把打火机放抽屉里了。
这也是姜耶第一次知道,英国的救护车,除非下一秒就要死,否则不能坐。
他很适合浅发,不对,硬要说的话,他什么都合适。因为有张好脸,有具好身材,懂得打扮自己,品味也好。
还记得他当时难得善心大发,做了个顾全伴侣脸面的好人,硬是装作内敛羞涩,把即将脱口的暴喝变作牙印,刻在宋录肩头。
舌尖舔了舔烟头,将它抵出去些,干巴地抽几口,没任何味道。
“啧。”
延伸来说,他不仅品味好,还似乎没有缺点。
第二次......第二次是在什么时候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