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2/5)
“喔~~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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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凤雪被那根湿滑的手指刺激的臀部抽动,扭头看着母亲,媚眼如丝,摇晃着屁股,媚声求道:“好娘亲,好秀雪,快放进来嘛...哦~~...深一些...两根...两根...”
“不行,不行,万一姐夫知道了,那就更不喜欢我了。”
“幼稚,你们两个才是大蠢猪呢。”梁飞秋暗骂一声,拿出洗漱用品,下楼找水去了。
“对哦,他们还会有孩子...那我...我为什么不能生孩子呢?”
墙角处有两个包袱,这是定制婚服时,一起订做的几身常服和里衣裤,他将包袱打开,取出一套厚实的内衣,趁着兰儿没上来,飞快的换上,又拿出一件黑色长袍穿在了身上,他前世的衣服颜色就是黑白两种颜色,所以这两包衣服订做时也就只选了黑白双色,他不太喜欢花里胡哨。
梁飞秋不说话,双眼直直盯着兰儿胸脯,嘴角也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姐夫下面也像我这样吗?还是像表姐的那样.......孙承曲!!!睡觉...”
梁飞秋忍着疼痛,笑答道:“已经好多了,劳岳母大人挂心了。”坐下后,偷偷揉着被掐的地方,昨天背小泼妇时,腋下被拧的那处地方已经青紫了,到现在还隐隐作痛,不免又是在心中骂了一通小泼妇,见母女二人挨在一起,犹如两朵仙山盛开的仙花,争奇斗艳各有千秋,丈母娘娴雅端庄,丰乳巨臀,小泼妇娇娆明艳,身姿玲珑,看得梁飞秋呆了一呆,忙又把头低下。
......
孙秀雪也坐了起来,轻拍了一下眼前那白嫩的臀瓣,将食指放进口中勾出一抹口水,然后用这根手指在那温热的臀缝中上下轻轻犁着,调笑道:“呦,你左一句姐夫,右一句姐夫,叫的可真亲呐,可你那姐夫现在可不在这,还想不想娘亲进去了。”
兰儿将空盆挡在胸前,瞬间红了脸,恨恨的看了一眼姑爷,一跺脚,下楼去了。
心道:“姐姐和姐夫在洞房吧。””
“就进去一次,就一次,就这一次。”
“呀~~这...这不行...你怎么能背叛姐夫,自己就破了身子呢?”
见“女神”今天还是一身红装,不过不是昨天那种绣着凤凰的喜服,就是红色的常服,发型也变了,高高向后挽着,看着倒是有些端庄的意味了。
“嗯~~反正跟姐夫也不可能了,那...那我就把手指伸进去试试?...到底是什么滋味呢?”
“梆梆梆”
梁飞秋收到讯号,无奈的说道:“岳母大人,这事也急不得,还是随缘吧,随缘,呵呵。”
“臭丫头,真是狗仗人势,忘了还有把柄在我手里吧”梁飞秋心里暗爽,跳下了书桌,伸了个拦腰,这一觉说不上多解乏,但酒是基本醒了,闻了闻身上,还粘着酒气,本想把被子叠了,但想了想,还是要给兰儿那臭丫头找点活干,也不管了。
孙妙曲扭头看了一眼狗贼,一副算你识相的模样,但手还是不着痕迹的狠狠了掐一下狗贼的小臂肉,起身后,蹦跳着跑到娘亲身边依偎着。
“哎...好想他啊...真羡慕姐姐...我要是她该多好呢...跟他洞房...哎呀...孙承曲你又乱想了...不是答应娘亲了吗...”
孙夫人轻拍了一下女儿的手,不悦道:“胡说,娘亲像你这么大时候,你都出生了,生了孙儿,娘亲只会更疼你。”
“女孩子的下身是什么样的呀,也是像我这样的小洞洞吗?...那...那孩子是...是拉出来的?咦~...好恶心...”
孙秀雪没有捅进去,而是轻轻揉捏着爱儿的屁股,怜惜道:“苦了我的乖乖了,你放心,娘亲一定想办法让你尝到那小子的滋味。”
梁飞秋被一阵敲锣声惊醒,他一翻身,忽然身体出现坠空感,吓得他心脏一缩,原来是差点从书桌上掉下去,急忙向里挪了挪,坐起身茫然的看着室内方向。
“信你才怪,你今天就把人家赶出去要先吃了姐夫呢。”秦凤雪边说,边起身把小屁股对着母亲。
孙秀雪浪笑道:“你可真是个小贱货,我叫苦儿进来给你通通?也不小呢,能凑乎着用。”
孙妙曲不喜欢的人,可是有人惦记着呢,孙秀雪和秦凤雪这对母子刚刚云雨过后,二人脸上都是红潮未退,娇喘微微,赤身裸体的纠抱在一起,孙秀雪抚摸着儿子纤柔的背脊,无力的说道:“你表姐今晚可比我们还要累呀,让那东西一通捣鼓,明天能不能下得来床都不一定呢,真是个幸福的人儿啊。”
吹熄了烛火,钻进被窝,觉得身下被咯的生疼,这才想起被子中还有些花生,桂圆等物,气的她蹲在床上,将那些东西狠狠的扫到地上,没好气的躺下,又感觉枕头下有东西,伸手摸出一个小瓷瓶,这才想起沈娘跟她说的话,沈娘告诉她,同房时,一定要将灯吹熄,装的疼一些,让她偷偷把这个一小瓶鸡血倒在身下,她根本就没打算同房,这瓶鸡血也就用不到了,顺手拉开床头抽屉,将瓶子扔了进去。
孙夫
换好衣服后,看着兰儿楼上楼下的忙乎,一会端水,一会倒马桶,一会拿衣物,忙完后,一头钻进幔帐内,再也没出来,主仆二人在内室大声的冷言冷语,孙妙曲一会说梦见猪了,呼噜打得好大声,一会给兰儿讲了一个小白脸的故事,故事最后小白脸被打死了,故事讲完,又说要养一只短毛狗,兰儿跟着添油加醋,二人像说相声一般,一逗一捧。
终于是安稳了,可她却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那细不可闻的鼾声,在她耳中仿若惊雷般,扰的她心神不宁,“呀”的一声坐起身,拽起枕头胡乱抡动几下,咬牙切齿道:“我孙妙曲怎么会嫁给这么一个人,天啊,气死我啦。”她现在真想出去狠狠踹那人几脚。
念及,又将指尖插进了一寸多。
“不要,人家看不上他,快嘛。”秦凤雪说着就将母亲的手拉到自己后洞处,轻轻晃动着翘圆圆的屁股。
“他们会怎样做呢?要脱光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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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凤雪依偎在母亲怀中,嗅着乳香,大腿被母亲两腿夹着,闻言又想起了那根大驴屌,他是刚刚射精,可后门此时空旷无比,大腿抵住母亲玉门,轻轻磨动着,腻声道:“娘,你给我抠抠,痒。”
秦凤雪抬起头,媚眼中满是情欲,细声说道:“那你呢?你就不想尝尝那根东西嘛?”
“娘子小心。”梁飞秋先一步起身,赶紧去搀扶小泼妇。
猛然醒悟,急忙将手指抽离了小菊花。
孙秀雪痴痴笑道:“想呀,但是也要先紧着我的乖女儿嘛,起身,娘伸不进去。”
想着,手指一用力,指尖就插入小菊花一寸左右,有一点点疼,还有种说不出来的异物侵入的感觉。
“妙曲,飞秋,快起来,快起来吧。”孙夫人高桌椅上,身子前倾,两手虚抬,一脸欣慰的看着叩头的两个孩子,见女儿挽了妇人发髻,好像一夜间就变得成熟懂事了,见女婿去搀扶女儿,二人看着很是恩爱,笑容满面的不住点头。
梁飞秋起身,率先打了招呼,在人家地盘不得不低头啊,说道:“早啊,娘...孙小姐。”
......
孙夫人抚摸着女儿的小手,故作不悦道:“都嫁人了,以后要稳重些。”然后看着女婿柔声道:“飞秋快坐,感觉如何,还难不难受了?昨日真是辛苦你了。”
当夜,沈娘还真来听房了,独自一人,连灯笼都没打,进到院子中后,见楼上一片漆黑,她就站在二楼卧房下面,竖着耳朵仔细听着,听了一会儿,什么声音都没听到,她猜想,可能是今天姑爷累了,并未同房,或者是已经结束了,又听了一会,还是没动静,她就悄悄的回去了。
洗漱完,他也不愿意上楼,就在楼下等着,好一会,才听见孙妙曲下楼,见那楼梯拐角处,先是一双大长腿出现,然后是纤细的腰肢,鼓鼓的胸脯,优美的脖颈,最后绝色容颜亮相,梁飞秋不得不承认这小泼妇有点当一线女星的本钱,有点国民女神的味道,那脾气也挺像。
敢用力,怕尿水击打到马桶的声音被那人听去,心中更气,以前这属于自己的小世界现在要跟这么一个讨厌的人分享,简直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
“哎,反正姐夫也不要我了,我还在守什么呢?”
“孙承曲,真的不行,我要...我一定要留给姐夫。”
“飞秋呀,咱们家的亲友都对你赞不绝口呢,说你一表人才,成熟稳重,待人接物都拿捏的很好,我呀,真是没看错人。”孙夫人温和的说完,又转头跟女儿说道:“妙曲,你能找到飞秋这种如意郎君,也该知足了,今后要好好的相夫教子,早日给娘亲生个孙儿,娘亲给你们带着。”
梁飞秋握着拳头冲那二人背影狠狠挥击了两下,暗想道:“你两个小娘皮给我等着,你们最好别得病,不然用针扎死你们。”想归想,最后还是跟着二人的步伐去了。
与热络的母子不同,孙承曲是孤枕难眠,他今晚没有拉窗帘,明亮的月光照着床铺,他那双大杏眼中满是银光,呆呆的看着外面那模糊的月影,枕边放着一个小瓷瓶,瓶盖打开,里面是姐夫送给他的洗发之物,闻着这个跟姐夫身上相同的味道,就仿佛心爱的人儿就在身边。
孙妙曲下了楼梯,淡淡一笑道:“怪不得娘亲说你懂礼节,一大早就叫娘,也不必这么客气,走吧,儿...哦,我是叫兰儿,你别误会呀。”说完,领着兰儿领先去了,主仆二人笑作一团。
孙承曲做着剧烈的思想斗争,那指尖在菊门进进出出,一会他就觉得小洞口有些胀痛,还有一种渴望手指深入的羞耻感,他呼吸有些急促,前面的小雀儿半硬起来。
不一会,见兰儿钻出大红幕布,手里拿了一个铜盆,嘴角带着笑意看着自己,拉着长音叫了声姑爷,然后阴阳怪气的说道:“一会要去给夫人请安,姑爷不是忘了吧,不叫都不醒呢。”
孙妙曲晃着娘亲的胳膊,娇憨不依道:“娘亲,刚刚成亲你就叫人家生孩子,我才不要呢,人家才多大啊,我还是娘亲的孩子呢,才不要生个小崽子分了娘亲对我宠爱呢。”
“不要,就是不要。”孙妙曲一边撒娇,一边皱着眉头冲梁飞秋挤眉弄眼,目光中饱含威胁的意味。
孙承曲心中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胡思乱想个没完,越想越下流,不知不觉的就将一只手伸进了底裤,纤长的中指沿着臀缝下去,按到了小菊花上,轻轻拨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