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舒服……”穴肉被肉棒扩张开来的感觉非常奇妙,他的屄发烫,仿佛浑身上下都渐渐消失,只留下这个用于感知快感的器官。
“还说不骚!”墨渚看着他这副渴求男人鸡巴的淫贱模样,恨恨地拧了一把红肿的阴蒂,小屄立马收缩着吸紧了肉棒。湿漉漉的小屄变得好插,回过神来墨渚已经将鸡巴插到了屄底,只留下一小截白嫩的肉柱在外面。肉棒被粘膜包裹的感觉太过舒爽,墨渚没能把持住,在肉穴里加大幅度抽插起来。
“啊、好疼!”袁嘉顺向后逃,又被墨渚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只是疼?”墨渚不慢反快,龟头蹭过刚才他摸到的疙疙瘩瘩的肉壁,袁嘉顺的表情果然缓和下来,哼哼唧唧地摇着头:“还……还舒服……”
墨渚看着袁嘉顺被他操得摇晃的奶子,想起他在园子里干活时总爱脱了上衣,露出红褐色的奶头,招惹得隔壁的小女人对他挤眉弄眼的,心下顿时不爽起来。他一口叼住袁嘉顺一边的奶头,一只手揉搓着另一边。
“嗯,别、别摸……”袁嘉顺看着墨渚就像小孩吃奶一样吸自己的奶头,比羞耻来得更快的是难以抑制的痒意,没被吸两口,虚伪的推举就变成迎合,他挺起胸脯将奶子挤到一块儿,往墨渚嘴里送,“这、这边也要舔……”
墨渚暗骂着袁嘉顺这个骚货荡妇,倒也没拒绝,交替着吃他的奶子,身下也加快了速度,一下下拍打在袁嘉顺被操得红肿的屄口。回过神来,袁嘉顺呜咽着扭着身子,墨渚低头一看才发现这骚汉子竟然是已经射了肚子上满是精液。
“骚货,被男人插都能射!”嘴上说着不饶人的话,墨渚却笑得开心,他摆了摆袁嘉顺胯下那根没用的鸡巴,“长这么大根还不是没用。”说着两只冰龙,轻按了下肉棒下那颗肿大的阴蒂,袁嘉顺立马发着抖夹了夹屄。
墨渚满意地拍了拍那颗小豆豆:“还是这里有用,以后每天自己揉肿了才许睡。”说到一半又觉得可惜,补充道,“揉肿了自己来给我看。”他又抽动起鸡巴,一边拍打着阴蒂一边加快操屄,袁嘉顺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地点着头,哭喊着高潮了,而墨渚也被他痉挛的屄夹得射了出来。
将鸡巴抽出来时,除了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墨渚还发现了些几不可见的血丝,他从袁嘉顺的屄上揩下红水儿凑在鼻尖闻了闻,腥臊的气味让他几乎要再次勃起。他并拢三指,毫不留情地塞进袁嘉顺那口还没来得及合拢的屄里,把精液插出来。
混着血水的精液顺着屄口滑落,又被龟头插了回去。房间里蒸腾热气,肉体拍打声连绵不断。
10.
雪城造访墨宅的时候,袁嘉顺正在花园里浇花。这两天旱得厉害,一天不浇,就焉了一大片,叶子都成了咖啡色的垂在地上。袁嘉顺露着两条胳膊,一身亮晶晶的,也不知道是水是汗,见雪城来了,连忙放下手中的工具凑过去到两尺外停住脚步眉开眼笑道:“雪城少爷,好久不见!”
“阿顺哥哥,叫我小雪就可以……不用那么生分。”雪城没有看袁嘉顺的眼睛,他的视线贪婪地落在袁嘉顺那两条麦色的胳膊上,一个月不见,他身上似乎又壮了些,两片鼓囊囊的胸肌包裹在薄薄的T恤下,似乎又胀大了些,两颗乳头微微凸起,叫人想要含在嘴里玩弄。
雪城生来畏寒,他头上戴着一定纱帽,上身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立领丝衣,下身则是一条黑纱长裤。两条细嫩的胳膊从衣袖里钻出来,想要为袁嘉顺擦汗,余光撇到车里的司机,却还是收回了手:“墨渚呢?”
“哦,少爷去证券品交易所了!下午三点前会回来,还有一会儿时间呢,雪城少爷要上来坐会儿吗?”袁嘉顺笑出一口大白牙,摘了沾满泥污的手套去开门。
“嗯……”雪城咬着下唇,面色绯红地点了点头,“那就打扰哥哥了。”
“不打扰不打扰,少爷也一定很高兴您来玩的!”袁嘉顺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袁嘉顺给雪城倒了杯茶,又打算去拿些点心来招待他。
“那……那你呢?”
袁嘉顺回头就看到雪城坐在沙发上,红着脸,眼睛也湿润润的望着他。他一头雾水,雪城都快急得跺脚了才想明白,随即笑着揉了揉雪城的头发:“我当然想你啦——呃!”他面色一红,弯下身子,窘迫地向后挪了两步,“小雪,那、那个,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屋一会儿——”
“啊、”雪城还沉浸在袁嘉顺唤他“小雪”的惊喜中,袁嘉顺已经好些年没这么叫过他了,他又喜又羞,抱着沙发上的绣花枕头空跺脚。回过神来时袁嘉顺已经一瘸一拐地进了卧房,只留了一扇门板给他干瞪眼。
雪城坐在沙发上,喜悦还没来得及褪去,就被担忧淹没。刚才袁嘉顺看上去状态并不好,脸上满是潮红,还有一头冷汗,胳膊的肌肉也在剧烈收缩着。可是袁嘉顺眼睛湿润的样子看上去又是那么诱人,让他无法不联想到更为情色、香艳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