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你别告诉他(微H)(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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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趁机从他怀中离开,他抓住我的手,迫使我不得不回头看他。“沈书棋,你不许躲着我。”
我敞开身体,侧着头,声音飘渺,“进来吧。”
所以,谢谭那样肆无忌惮的人才格外引人注目。
体育委员冲进教室,一眼锁定还没来得及离校的我。说了许多,我也没有细听。
“…是你自己跑过来的。”晕眩中,耳边响起他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声音因为过度克制而透着几分沙哑。如同被利爪扼住喉咙,却已然不畏生死的人,在或死或生的边缘,孤注一掷的低语。
我解释道:“我还有事情要做,刚刚咱们两个...浪费了太多时间,我要快点把这里整理好。”
其实不过是有意无意的排斥罢了。甚至并未真的触及我。可那些眼光、言语却让我越来越抬不起头来,只能勉强装作听不见。
唇分,我靠在墙上大口呼吸,更衣室气息浑浊,大脑因为缺氧而一阵阵发懵。
嘴唇上传来一阵锐痛,我对上顾止息的双眼。
顾止息停下动作,居高临下俯视着我,勾唇一笑,不置可否。
下一刻,我被他扯住手臂拉进更衣室,便知道自己选错了。
顾止息眸色一暗。
可是...
被人央求着帮帮忙时,我怎么也没想到会遇见顾止息。
我茫然地按住胸口,一种陌生的悸动逐渐占据这里。
像是从未出现过。
一切结束后,我被热意蒸得有些昏昏欲睡。顾止息带着湿热的气息俯身拥住我,声音微微沙哑,“做我男朋友。”
境而显得孤僻寡言,没想到随之而来的是各种各样的流言。随着年龄增长愈演愈烈,一直伴随到初中。
只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为什么不敢让谢谭知道这件事?我从未细思,如今想来,是怕让这场交易的目的不单纯吧。
我和他们,不过是各取所需。
明明什么都还没发生,听到这种话我不禁面庞发热,“那次...还不够吗!”
我的天空仿佛一个越束越紧的口,微小、窒息、暗淡、闭塞,仰头望不见半点光。
顾止息从刚才起便渐渐阴郁下来的脸色缓和下来,顿了顿道,“我帮你。”
我的无措、慌张,以及...欲望。
顾止息并不回答。我被他推进休息室,他扬臂脱下校服上衣,肌肉线条流畅的腰腹直直撞入我眼底。
是破坏欲。
顾止息见状也并不强求,只用指腹轻轻蹭了一下我的脸。
大意是他约好了和游泳部的朋友去唱歌,可现在还没到游泳馆闭馆的时间,只好将这件事交给我。
他这般反应实在不正常,我试探着问:“你怎么了?”
那双冷寂的瞳孔漆黑深邃,正清清楚楚地映着我。
我被自己脑子里闪过的念头吓了一跳。被推倒在床上都没有反抗,顾止息用力捏住我的下巴,“这种时候还能走神?”
那双写字极为端方秀气的手正紧紧握住我的腰,每一下都进入到最深处,一点点冲进我的身体。我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抖,快感来得又快又急。
然而他就这么消失了。
惹恼谢谭打不了吵几句,在床上听他说些下流话。
我还尚未从他凶残力道中回过神来,他已然变回漠然冷静的同桌,我尽量心平气和地说:“我没躲你。”
我不愿如此。
依稀记得小时候的我天不怕地不怕,现如今自己都觉得陌生。
所有的阴暗、恐惧、卑劣都不必隐藏。
我一句“不用”还在口中,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硬邦邦的,但是手感很好。
只有、只有他伏在我身上,进入我的身体,听着耳边男人压抑的粗喘,我才好像头一遭活过来。
他的撞击深且重,我用手臂挡住眼睛,试图躲避他的侵占。然而眼前一片漆黑的时候,其他感官则被无限放大。我清晰的听到阳具在后穴抽插的声音,又怀疑这一切不过是我的幻觉。
顾止息不答,从我颈间抬起头,眼中似犹豫似纠结,最后他低头含住我的嘴唇亲吻,舌头滑进来缠住我舔舐。
可是惹恼顾止息的后果则难以想象,他好像一直在压抑着自己的怒气,尽管我并不清楚他的愤怒从何而来。
他盯着我,如同翱翔天际的雄鹰俯视着一只势在必得的猎物。
他压在我身上,一下又一下地挺动胯部,在我的身体中进出。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只有将自己投入到学习中才能遗忘些许。一旦脱离其中,哪怕身处人群,也只觉得冷寂无常。恨不得藏在无人察觉的角落,逃避一切。
顾止息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与往日判若两人,“我不仅要弄湿你的衣服,还要弄湿你。”
总能轻易被最可能伤到自己的东西吸引,好像是知晓自己会深陷其中一去不返似的,才拼了命地否定、排斥。只为了忽视连自己都心生畏惧的向往。
人们无法放手的,往往是最为致命的。
我心里莫名不安,推了推他,“我衣服…都被你弄湿了。”
过了好久我才迟钝地意识到,这场荒诞至极的戏剧从未落幕,正隐在暗处,悄无声息地滋长蔓延。
顾止息成日里坐在我身边也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我们又恢复到一周说不了几句话的状态。我几乎以为那狭小空间里的喘息呻吟是我一个人的荒唐梦境。
顾止息头发湿漉漉的,显然刚刚冲过澡,还没来得及擦头发。他紧紧抱着我,将脸埋在我颈窝。呼吸粗重,一呼一吸间撩得我发痒。
我本打算装作不认识,毕竟这两天我二人的氛围实在算不上好。后来又觉得故意躲避过于奇怪,于是向他笑了一下。
从顾止息家离开之后,一切陷入平静,似乎所有出格的行为都在固有进程中被磨灭。这样也好,我跟他们本就没有交集,那几天,只是程序运行中的错误,现在不过是被修复了。
不过就是去游泳部收拾文件、整理器具,最后保管好钥匙而已,不算麻烦。况且周五很少有人游泳,同学们大多都早早离校回家了。于是我答道:“好的。”
所有所有,在他眼中,无处可藏。
在更衣室门口撞上顾止息,大概纯属我倒霉。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回家,非要一个人在学校游泳。
他便感激一笑,“回头请你吃饭。”而后动作迅捷地跑开。
我面色一僵,并没有做出回应。
“是不是我和你做,你就不告诉谢谭了?”
我的视线不自觉滑向谢谭原本的位置。
硕大肉刃狠狠顶开后穴,我被恐惧摄住心神,“不...啊...”
孩子的天真与残忍,显露无疑。
那个看似凶厉实则幼稚恶劣的少年。
我没再开口,生怕哪句话又惹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