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先生说。
几个助手模样的人把男孩儿拖上房间中央的刑床,摆成跪趴的姿势,锁住手脚。男孩儿艰难回头,望着他的主人:“下奴知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您了!”声音因恐惧而颤抖,听得江筱瀿发颤。
可章先生才不理他,只朝外张望:“牵过来。”
很快,一头极大的黑色狼狗被带进来。
江筱瀿看着那个塌腰耸臀的姿势,再看看狂吠的狼狗,忽然明白了即将发生的事。
男孩儿显然也知道了,疯狂尖叫:“不……求您了,下奴再也不敢了,下奴愿意伺候您……这辈子做牛做马……求您别这样……”
然而那位章先生只是在男孩儿浑圆的屁股上一摸,讽刺道:“之前给你机会你不要,现在才来求我,已经晚了,我不稀罕你的伺候,你还是伺候我的猎犬吧。”说着,亲自在那紧闭的小穴涂上药水。
很快,室内散发幽香。
狼狗已经事先喂了药,一直躁动不安,此时闻到气味更是发了狂的咆叫,拼命想往前凑。
章先生拍拍手,站到后面,说:“让他们好好享受享受吧。”
狼狗被松开,几乎不需要指导,凭着本能反应就趴在了男孩身后,在嗅吻一阵后,忽然前腿搭在男孩儿的背上。男孩儿已经要崩溃了,发疯似的挣扎,可涂在后面的药水已经起作用,小穴殷红,一张一翕。
狼狗下腹部的阳物已经露出,又黑又粗,几乎比正常人类的大了一倍多,那东西毫不犹疑地就刺进男孩柔软的小穴。随即,房间里充满刺耳的哀嚎。
很快,哀嚎又变成了啜泣,最后声音熄灭下去,房间里只剩下动物的喘气和嘶吼。
而此时,男孩儿的下身已经惨不忍睹,皮肉撕裂,鲜血横流,其中还夹杂着暗粉色的肉丝和晶莹剔透的黏液。
江筱瀿再也忍不住,弯下腰干呕,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外跑去。
沈阡笑了一下,并没马上去追,他知道江筱瀿不会走远。
“真是精彩绝伦的表演。”他对其他人致意,款步走出去。
房间外面,江筱瀿扶着墙站着,还沉浸在恐怖的画面中。沈阡把他拉上电梯,来到迷幻的酒吧,给他要了杯冰镇啤酒。
江筱瀿窝在沙发,看着舞池里摇摆的人们,恍惚道:“为什么?”
“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
“他企图逃跑,这是他应得的惩罚。”
江筱瀿惨笑:“他不过是想离开你们去过正常人的生活,何错之有?”
“他是奴隶,他的主人花了大价钱买了他。”
“人怎么能买卖?你们活在中世纪吗?连最黑暗的中世纪都明文规定禁止买卖自由人!”
“别跟我谈自由,在这里你不需要。”沈阡隐隐有了怒气。
江筱瀿拿起酒瓶,咕嘟咕嘟全灌下去,冰凉的液体滑进喉咙,带起的是更为狂暴的怒火。他仰面,盯着天花板上光怪陆离的蓝紫色灯球,一股阻挡不了的热辣从心底涌出,大脑在酒精的作用下异常亢奋。
他忽然站起来,空酒瓶子砸向面前的茶几,哗啦啦的声响不仅让沈阡吓一跳,也让周围的人安静下来。
“你们这帮疯子!”他拿着破碎成两半的酒瓶,指着沈阡,“我操你十八辈祖宗!”
“……”
“你以为你是谁?妄图主宰我的命运?!”他喊道,“你不过是一个出生在破败家庭里的可怜虫,在别人身上作威作福来遮掩你骨子里的自卑!
“人人生而平等,可你却用卑劣的手段剥夺了我的自由,侵犯了我的权力,我鄙视你,厌恶你,你这个无知的下三滥!你除了会脱下裤子操别人,还会干什么?!”
“住嘴!”沈阡在震惊过后终于找回声音,“你喝醉了,现在跟我回去,我可以不追究。”
“呸!”江筱瀿扔过酒瓶,差点砸中沈阡,尖叫道,“我不会跟你回去的!你要么现在杀了我,要么就放了我!我再说一遍,我不爱你!不爱你!”
“我让你别说了!”
“谁会爱你这么个恶心变态的老男人!”江筱瀿已经陷入自我催眠中,对旁边惊恐的指指点点全然不觉,喘息着继续骂道,“你妈不爱你,所以跟别人跑了,你爸不爱你,跟你断绝关系,你看你,真正的孤家寡人,只能靠武力威逼别人跟你在一起,我唾弃你,可怜你!”
沈阡再次呆住,他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在酒吧里被人骂的狗血淋头。
江筱瀿骂累了,停下来。四周静悄悄的,所有人都停下来看着他们两人。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精彩纷呈,还没有人敢这样和沈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