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祗傲慢且恐怖01 [女博士战败IF/BG抹布](2/3)

你这

哦好紧。

塔露拉将硬起的肉棒顶在博士的花穴口,那里被塔露拉的指甲划出一个细小的裂口,不过二人都没注意,因为紧接着那根比起手指粗壮了数倍的肉棍便强行撑开了干涩的穴口,在粘膜支离破碎的尖叫之间冲入到博士深处。

于是,塔露拉便愉悦地看到少年颤抖着手,托起他软趴趴的性器颤颤巍巍塞进博士痛苦得大张的嘴。她似乎暂时失去了意识,都没有动用她的牙齿去咬,塔露拉奖赏性地用匕首拍了拍少年的后颈,那刺骨的寒意让年幼的孩子全身汗毛倒立,小腹一缩竟是尿了出来。

谢谢。

博士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晶莹的泪水从眼中一滴滴渗出,眉头带着她的眼睑一起皱起。她沾着精浆的嘴唇拉平成直线,洁白的贝齿咬得咯吱咯吱作响,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一样压得死死的声音,饱含着她全身的动力,滔天的怒意几乎都要化为刀子:十恶不赦的恶神!

既然你那么急躁,我也不用仁慈。塔露拉说着抽出了双指,博士的花径隐隐传来疼痛,那毕竟是第一次被人粗暴地进入,即使她能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不禁害怕地发抖。

喔,你是第一次?难以想象你想保留给谁?存活了数千年的恶灵,心里还有情感的种子不成?让我猜猜是谁?捡了个勋爵名头的凯尔希?或者你服侍的萨卡兹?又或者是农田里的鳏夫?

第二天,少年又来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杂粮面包,很小块,大约半个拳头,干巴巴的。可男孩却将它视作珍宝,朝着博士笑得露出了牙齿,用棉衣擦了擦塞进来:这是我偷偷藏下来的!

你这十恶不赦的恶魂!要是你的灵魂会辗转会继承,那终有一天会有人用降下神罚的锁链刺穿你的关节,撕裂你的肌肉。哪怕只是须臾,你的魂魄也会被监禁在永恒的牢笼里经历世上的罪恶。所有被你轻蔑侮辱的人,他们的唾沫和怒火必将让你在烈火之中溺死!呜哦、呜呕!

真会说话啊。塔露拉转了转手腕,骨节发出咯啦咯啦的声响来,而前不久它刚汇聚了塔露拉几乎全身的力量,击打在博士柔软的腹部,立刻一股酸水从女人的口中喷涌而出,腹部肉眼可见地泛红、肿起,不难想象她的内脏被破坏到了什么程度。

失神而无法吞咽,纤弱的女体气管里都被呛入腥臊的尿液,污黄的液体被肉体反射性地排出,先前残留的白浊一同翻涌而出。她不堪重负的内脏做完最后一次反呕,如同断线的木偶,彻底失去了精神的控制。

黑蛇歪了歪脑袋,挺腰又在她温暖的腔道内享受了会儿,咬牙切齿带来的全身紧缩,让她连声赞叹。而对博士的怒骂与诅咒,塔露拉根本没放在心上:你是什么?你将会变成什么?你的嘴会吸吮散着尿骚臭的阴茎,你的乳房会因为怀上不知哪来的野种而涨奶,你的阴道甚至会被皮肤溃烂的野狗光顾,到那个时候你是什么?你是人是狗,或者只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器物?

啊、哈呜

看着干员们处理伤势,也远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时这般心惊肉跳。她痛地大张开嘴呼吸冰冷的空气,好让伤口麻木一点,可泊泊冒出的血逼着她不断地吐出,而每次口腔的运动都会疼上加疼。

科西切!禽兽!你将不得好死!把你恶心的枯骨从那里拔出去!!

哈哈哈!真棒啊!没受过教育的小子的童子尿怎么样?有没有把你那陈腐老学究的脑子洗得干净点?哈哈哈!真是上好的余兴节目!

被拽来的男孩,塔露拉一手卡着他的脖颈,一手翻转着匕首指着他的腰侧。小男孩跪在博士的身上,他的眼里盛满了恐惧,整个身体都抖成了筛子,而塔露拉的刀尖却无视这一切,悠闲地划着男孩的衣物,挑破表皮让它露出粗糙的棉絮来。

哈哈。这不是很好吗,都学会夹紧了。学得很快啊,快点学以致用。一边说着,也不顾博士半翻了白眼,只是那大张着的嘴合了她的意,揪着男孩的后颈强行让他短小的阴茎落入博士的口中。

还活着啊?那就让你看看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吧!

而塔露拉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像是在悲悯她的天真无知,又或许是在取笑她的幼稚咒骂。甬道干涩,她便用那稍长的指甲抠挖博士细嫩的内壁。身下的人立刻挣扎起来,但她的腿稍一动弹就传来针扎一样的灼烧感,博士只好放弃,那眼神便更为怨毒地瞪着塔露拉,滔天的怒火仿佛都要燃尽了这片大地。

不要反抗。不然,你的膝盖骨可能会被做成价值连城的宝贝。

撕裂的疼痛。好痛,好痛。从那里一直到最里面,都是一股分不清楚的生疼。身体要被撑裂了,她明明还是第一次。尖锐的疼痛?不,不是,是触及灵魂的、深厚的、钝痛。太疼了,忘了呼吸,忘了把嘴里的血吐出去,好像被呛到了,但是没有办法,好痛。

博士一愣,她看向少年。忽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面包啪地掉在地上,她的手死死抓住栏杆,一点点食物残渣和灼烧食道的胃液少却凶猛地涌出。极为粘稠的粘液垂在她的鼻尖与唇边,铺天盖地的酸臭猛地散开,那种被当成物件的羞耻与愤怒几乎烧穿了她的理智。

塔露拉却不会有丝毫的怜惜,她杀了多少人,不在乎多折磨一个。博士的脚被她拽在手里,领袖出色的臂力轻易把博士甩到不远的台阶上,那里好歹干净些,没有雪水。

她缓缓伸出手,接过男孩从缝隙中塞来的薄被,慢慢地圈上自己的身子,约莫五分钟后才感到了一丝热气,从她口中呼出成团的浅白烟雾:谢谢。

塔露拉的手指一挑,肥厚的肉脂朝着两边分开,露出嫩粉的花瓣来。那里理所应当的干涩,只有些许散发着极淡气味的分泌物,塔露拉笑着,紧盯博士那冒着血还紧紧抿着的唇,食指指尖微微陷入,紧跟着中指也一同,双指唐突且彻底地插入进她的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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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至下贯通的钢筋之间,博士明灭的视线艰难地捕捉到一个身影,她喘着粗气撑起自己快散架的身子,粗糙的草垫扎着她细嫩的肌肤,令她难忍地皱起了眉。

对不起,我对您、对您做了那么恶劣的事对不起

博士接过那个硬邦邦的面包,看着少年期待的眼神,用力掰下一块,递了回去。见状男孩立马摆手:我不用!

等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抹去嘴角的酸液,少年已经不在。博士拖着无力的身躯,用那自制的扫帚一点一点把污物,连同被胃酸泡半软的面包一起,扫入下水道。

塔露拉说着,双手折起博士的双腿,按着她的膝盖强行把她双腿打开。那是一处洁净的田地,稀稀疏疏的纯白毛发浅浅盖着她的私处,即便是双腿被撑开,紧闭的花瓣也不曾将春色示人。

很简单,你只要把他口到射出来就行。

唔、嗯咕!

塔露拉冷漠地笑起来,她的手灵活地转着刀,轻松地贴着男孩的胯骨将棉裤从中破开。小男孩仅仅十二三岁的模样,被冰冷的刀威胁,根本没有硬起来的可能,更别说塔露拉这种同时践踏两个人尊严的行为

少年一连几天没来。博士濒临极限,她费力地张开嘴,裹着被子去接房顶滴下来的雨水过活。牢房内泛着一股散不去的酸骚气,面包把下水道堵了,什么液体都流不下去。博士甚至没有力气在墙上刻下日期。

博士张嘴小小咬了一口,唾液浸润之后小口小口咽下去。原先并没注意到,而摄入食物后身体开始食髓知味,饥饿感朝她袭来。她不忍咬了一大口,男孩嘿嘿地笑了起来。

哦哦,这才对嘛。湿了哦?

救、救救姐姐、救救、我他感知到腰腹被刀背用力顶着,连话都快说不利索,救我不想死

你真打算继续嘴硬?要我说,你的嘴比起说话,更适合口交。塔露拉冷眼看着她,转头叫道,喂,你。把那边的小男孩拉过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会把您救出去的

你打算做什么!塔露拉!科西切!!!

她所谓的湿,只不过是强奸导致的撕裂,鲜血濡湿了腔道,破裂的粘膜正在滴出血来最低程度地保护身体。女人的脸在扭曲着,这是她第一次发自内心地哭了起来,当然这让塔露拉十分兴奋。

干裂的唇张了张,原先伶牙俐齿的女人花了好久,才说了三个字来,别哭了。

自己塞到她嘴里去,不然你就和她啊,对,你是男人。呵那就被轮奸到肛瘘?呵呵怎么样,自己选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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