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蛋免敲)IF线 和魔尊啪啪,被师尊清理,好耶(2/5)
叶敬酒都快气笑了,边气恼边看向男人,“不是,怎么会给你呢!我是要给魔尊,魔尊!你总不可能是魔……魔魔魔魔魔尊!”
仿佛天生就长了一副他喜欢模样,连性格也正正好对准他的口味。
“嗯。”
花不笑是不爱强迫别人,但眼前的少年太合他胃口,又是岑澜的亲传弟子,心底的恶劣因子不由得滋生膨胀。
叶敬酒也不知怎么事情就到了这一步。
身上的重量骤然一沉,叶敬酒被压在床上,急忙摇头想要同男人争论,大腿根却已然抵上了炽热坚硬的东西,沉甸甸的一坨。
面前站着的男人俊美邪异,深邃的眼底满是笑意,懒洋洋道:“怎么?不是要给本尊吗?”
叶敬酒丝毫不带心虚,“那是你自作主张帮我的。我压根不需要你帮忙!”
“不杀,也可以折磨的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开、开始?什么开始?”
他错开脑袋,撇开了抵在唇上的手指,气恼道:“我虽有护师之心,可我又不傻,我怎么会同意和你、你、你……”
他以往和人欢爱,讲究你情我愿,自然不会用上这等卑鄙的手段。可不知怎么,对这岑澜的小徒弟,他的性欲却愈发高涨,眼看着小炉鼎,心里也愈发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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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不笑黑色锋利的指甲掠过少年的发丝,捋到耳后,“那密卷确系能治愈岑澜的伤势。既然如此,小东西,你可要答应本尊的交易?”
“藏书阁自第四层开始,每一层都有一道法咒,对擅入者格杀勿论。你一路到顶层,本尊救了你七八条命。本尊于你,是不是有救命之恩?”
“交易就是,你同本尊欢爱,本尊便将那密卷交之于你。”
“哭、哭出来?”叶敬酒陡然清醒了几分,声音又带了几分气恼,“那不还是会疼!大骗子!”
小炉鼎还未历经人事的青涩对男人的吸引力太过致命,而在鼻间里乱窜的那股诱人的奶香味也催的胯下愈发火热。
——
用身体去交换治愈师尊的密卷?他还没傻到这种地步!
嗯。这老魔头长得这般好看,好像也不是不行……
花不笑盯着少年软乎乎的小奶子,点了点头,“嗯,倒也是,所以我们来谈谈筹码吧。”
花不笑满意地收回目光,顶着少年瞪圆警惕的怒视揉了揉对方的脑袋,“很好,我们开始吧。”
花不笑的精通领域便是神识意识,蛊惑一个不过筑基期的小弟子,自然手到擒来,甚至连魔音都不需要在这小东西的神识里种下。
“同意本尊的交易吗?小东西。”
花不笑指尖轻轻点了点叶敬酒的眉心,“本尊要杀你,有太多可以越过这道法咒的方法了。”
眼底深色暗涌,男人滚动喉咙,慵懒性感的嗓音依然沙哑了几分,“自然不会。”
叶敬酒心里咯噔一声——
把这傻乎乎的小东西再次哄得任由他动作,已经是后半夜了。
“嗯,看来本尊想的没错,你身上的香味果然是双性炉鼎特有的体香。”
“嗯……现在你可以交差了。”
“回答本尊。”
叶敬酒怒视花不笑,男人俊美邪异,深邃的眼底含着笑意,眉宇间夹杂着几分慵懒,格外蛊惑诱人。若叶敬酒是那般沉迷于皮相之辈,恐怕真的就半推半就了。
“既然如此,那不谈救命之恩,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密卷只要有,不急着一时,他完全可以等候时机成熟,东山再起!
但他不是!见过大师兄美貌的叶敬酒,早已经对好看的皮囊有了一定的抵抗力。
叶敬酒人都傻了。
不过,未经人事的少年,也更加可口。
“不仅不会疼,本尊保证让你舒服得哭出来。”
到底是少年,心智懵懂。
叶敬酒想明白了,正要开口拒绝,花不笑的手指抵在了他唇间,挡住了他将要脱口而出的话,“小东西,你既然能够为了你师尊跑到本尊这里偷密卷,自然是爱师心切。本尊这般问,倒是质疑了你一片赤诚的护师之心。”
唔……对,那老魔头提议说要他用身体交换能够治愈师尊精神创伤的密卷!
头顶,男人低声笑道:“你不是要给魔尊交差吗?”
“是吗?岑澜那老……狗东西还给你下了保命法咒吗?唔……让本尊仔细瞧瞧,呵,他还给你下了传送法咒?”
浑圆的嫩乳方一暴露在男人眼前,就得到了轻佻的笑声。
奇怪……他要说什么来着?
花不笑轻笑,“可惜岑澜现下应该正在疗伤,没法帮你传送。你只有遇到必死的难关,法咒才会被动传送。嗯,本尊救了你,反倒是你倒了霉,倒是有趣。”
叶敬酒顾不上花不笑怎么猜到他是岑澜的弟子,现下只顾得上自己的贞操,一脸警惕,“我可不和你做交易,你放我离开!”
“我、我……”叶敬酒脑袋迷迷糊糊的,他自己赤裸身体,没什么安全感,紧紧抓着男人胸前的衣领,脸烧得格外厉害,就连声音也小的可怜,“会不会、会不会很疼啊?”
花不笑还从未在性事前奏上浪费这
“小东西,你真当本尊收拾不了你?还是以为魔宫是你想来就来,想走救走的地方?”
他被老魔头绑了回去,进了他的寝宫,闻着异域的沉香,晕乎乎地被老魔头扒光了衣服。
他完了。
他的话果真让小东西僵住了脸色,神色不安地看着他。
叶敬酒奋力挣扎,全然没想到自己胸前的奶子摇晃的更加淫荡,“你快点把我放开!传言不是说魔尊讲究男女欢爱顺势自然吗?怎么还带强迫戏码的!”
叶敬酒不明所以,“是、是啊。”
在魔宫待了,只想赶紧溜走回逍遥派,让师尊瞧瞧他叶敬酒是顶呱呱的好娃子,于是还是硬着头皮说了。
同样是男人,叶敬酒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他挣扎的更加奋力,可压在身上的男人纹丝不动,他手推在男人的胸膛上,只觉得触感格外坚硬,同抵在一块铁板上没什么两样!
“啊?”叶敬酒使劲拽手,还有手里攥着的密卷,“不是,我现在怎么交差啊?难不成给你交差吗?”
·
性器的膨胀,花不笑垂眸,同被他压在身下的少年对视,那双圆润的杏眼正胆怯地望着他,眼中的气恼早已不知何时褪去。
只要他和老魔头交欢,那密卷便归他所属了。